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重生从电子厂开始暴富人生》,是作者码字偷懒的小鱼的小说,主角为王鹏秦末。本书精彩片段:冰冷河水与刺眼灯光,秦末猛地睁开眼。,也不是河水灌入鼻腔的窒息感,而是头顶那道熟悉得令人作呕白炽灯。,耳边是贴片元件碰撞的脆响,还有流水线链条转动的“咔嗒”声,以及远处组长王鹏不耐烦的呵斥:“秦末!发什么呆?这组物料再跟不上,今天的工资就别想要了!”,指尖的触感真实得可怕,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自已身上那件印着“华星电子”字样的蓝色工服,袖口磨得起了毛边,和记忆里那件穿到褪色、被汗水浸出盐渍的旧衣服...
精彩内容
冰冷河水与刺眼灯光,秦末猛地睁开眼。,也不是河水灌入鼻腔的窒息感,而是头顶那道熟悉得令人作呕白炽灯。,耳边是贴片元件碰撞的脆响,还有流水线链条转动的“咔嗒”声,以及远处组长王鹏不耐烦的呵斥:“秦末!发什么呆?这组物料再跟不上,今天的工资就别想要了!”,指尖的触感真实得可怕,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自已身上那件印着“华星电子”字样的蓝色工服,袖口磨得起了毛边,和记忆里那件穿到褪色、被汗水浸出盐渍的旧衣服,一模一样。……华星电子厂的流水线吗??,工厂以“年纪大、手脚慢”为由把他辞退,打包好的行李袋扔在宿舍门口,像块没人要的破布。
秦末蹲在深南市的天桥下,看着账户里仅剩的三位数余额,想起自已*跎半生,从二十岁进厂到四十岁被赶出来,除了满脑子不切实际的暴富梦,什么都没留下。
那些年,他总觉得当普工没出息,一门心思扎进**。
起初赚了点小钱,便飘飘然觉得自已是天选之子,每次发工资了就扔进**,甚至后面还借网贷,把家底都投了进去。
可**哪里是他这种没头脑的人能玩的?
K线图像条毒蛇,涨涨跌跌间,他的积蓄、借款、全打了水漂。
催债电话打到家里,母亲一夜白头,父亲在矿上干活更拼命了,却在一次雨夜出车时出了意外。
家破人亡的边缘,他站在跨江大桥上,看着桥下漆黑的河水,像看到了自已的归宿。
纵身一跃时,心里也没什么念头。
————
“秦末!你聋了?!”王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唾沫星子的斥责砸在脸上,“不想干就滚蛋!厂里不缺你一个。”
熟悉的**让秦末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对上王鹏那张刻薄的脸——三十多岁,地中海发型,嘴角总是挂着不耐烦,和记忆里十年后那个因为工厂倒闭而失业的落魄模样,重叠又分开。
这不是幻觉。
秦末颤抖着摸向口袋,掏出那个屏幕裂了道缝的诺亚手机,按亮屏幕。
时间清晰地显示着:2010年5月17日,下午5:47。
2010年……
今年我才二十五岁。
父亲还在矿上开着车,母亲还在老家操持农活,大哥秦宏光在禅城的家装公司刚站稳脚跟,爷爷的耳朵还没彻底聋……一切都还来得及!
秦末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因为王鹏的呵斥,而是因为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掌心的刺痛,让混沌的记忆彻底清明。
他忽然想起,自已这辈子最大的“本事”,不就是那十年被**、彩票、球赛折磨出来的记忆吗?
前世为了翻本,他像疯了一样研究K线图,背各种**新闻,哪个年份哪支股票会因为重组暴涨,哪支会因为财务造假跌穿谷底,他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
2010年八月五号那支叫“深海科技”的小盘股,从三块多一路冲到十六块,当年因为没钱买,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懊恼得几夜没合眼。
至于彩票,秦末这辈子就死死记着一注号码。
那是2010年5月30号的大乐透,当时财经新闻边角栏提过一嘴,蓉城一个三十出头的程序员,每天雷打不动守同一注机**,偏偏那一次中了五百四十万。
新闻里配了张模糊的领奖照,男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露出来的眼睛红得厉害,对着镜头一个劲抹脸,后来才有人扒出来,他守了这注号码三年,从来都是单式一注,那天鬼使神差想加倍,却因为加班赶项目忘了,领完奖蹲在体彩中心门口哭了半个多小时,悔得直扇自已耳光——要是加十倍,就是五千多万,这辈子就彻底衣食无忧了,偏偏就差那一步。
秦末当时看到这新闻,只觉得又可笑又可惜,笑那程序员没福气,也惜自已连这“没福气”的运气都没有。
如今想来,那串数字像刻在骨头上似的,前区五个数,后区两个数,一字不差,在脑海里滚了一遍又一遍,烫得他指尖发麻。
更别说世界杯了。
这些前世让他输光家底、沦为笑柄的“执念”,此刻却像一串闪闪发光的钥匙,在他脑海里叮当作响。
王鹏的鞋底已经碾到了秦末脚边的流水线台沿,粗粝的声音又逼近了几分:“杵在这当木头?老子数三个数,再不干活立马滚去人事部签离职!一、二——”
最后一个数字还没出口,秦末猛地抬眼,眼底的迷茫和怔忪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一片沉定的冷光。
他抬手拨开王鹏指着他鼻子的手指,动作快得让对方愣了一下,指尖触到王鹏掌心的油腻,却半点嫌恶都没有——比起前世天桥下的饥寒,这点油腻算得了什么。
“干,怎么不干。”秦末的声音还有些刚缓过来的沙哑,却字字清晰,他低头抓起桌上的电容,指尖翻飞间,贴片、插脚、推料,一气呵成,连掉在台面上的元件都没再出现过,“不过王组长,工资该给的,一分都不能少。”
王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噎了一下,看着秦末手上麻利的动作,又瞥了瞥他眼底那股说不出的劲,心里莫名发堵,却又挑不出错处,只能啐了一口:“算你识相,再敢磨洋工,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甩着胳膊走了,嘴里还嘟囔着“今天邪门了”。
秦末眼角的余光瞥见王鹏走远,手上的动作没停,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还有十三天,十三天后就是大乐透开奖的日子。
现在浑身上下,只有上个月发工资剩下的两百一十三块现金,***里还有厂里压的半个月工资,不到一千块,加起来也就一千出头,不能完全指望彩票能中,万一出现什么蝴蝶效应,自已就完了。
秦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把注意力拉回流水线上。
彩票号码再清晰,世界杯赛事再了然,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攥住手里的饭碗。
一千左右,够干什么?就算彩票真中了,领奖、兑奖也需要时间,先保住饭碗再说。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慌。
前世就是因为太急,总想着一步登天,才会在**里追涨杀跌,落得血本无归。
这辈子,他手里握着的是未来的剧本,但也得一步一步走稳了,不能重蹈覆辙。
王鹏的脚步声在车间另一头响起,时不时投来几道狐疑的目光,秦末假装没看见,手里的动作愈发熟练。
王鹏的身影刚拐进车间拐角,旁边工位的吴永强就凑了过来,手里还捏着个没插好的电阻,眼神往王鹏走的方向瞟了瞟,压低声音说道:“秦末,这王扒皮就这样,以后摸鱼躲着他点就行。”
“没事,可能昨天晚上没睡好,没注意。”
吴永强说着,往秦末这边挪了挪凳子,膝盖几乎碰到流水线的铁架。他跟秦末住同一间宿舍,上下铺,说起来算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可真要论交情,也就止步于“能搭伙去网吧**”的程度。
平时在宿舍,吴永强总爱躺在床上跟老家的对象打电话,一口一个“宝贝”,挂了电话就翻出皱巴巴的烟盒,递一根给秦末,俩人凑在走廊吞云吐雾,聊的不是哪个工位的姑娘好看,就是昨晚的球赛输赢。偶尔发了工资,会吆喝着一起去工业区的小炒店,点个回锅肉盖浇饭,AA制,谁也不占谁便宜。
“躲?他那双眼睛跟雷达似的,昨天老李蹲在角落打个盹,都被他抓着罚了二十块,犯不着跟钱过不去。”
“也是,今晚接着去网吧上分吧!,听说**新出了个地图,挺刺激的。”
秦末动作一顿。
前世这个时候,几乎天天泡在网吧,不是研究**,就是打游戏麻痹自已,宿舍网费从来都是最积极的那个。
但经历过几十年穷困潦倒的的沧桑生活,对于这些娱乐**早已没太大**,现在的秦末只想赚钱,摆脱上一世的悲惨命运。
“今晚你们去吧,我得回去补补觉。”
吴永强“咦”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事:“你转性了?平时上网你可从没缺席的,不会是谈对象了吧!”
“想多了,就是犯困,想睡觉。”
“行吧!那晚上我跟刘哥一起去。”
吴永强撇撇嘴,没再追问,只是低头小声哼着歌,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眼睛时不时瞟向墙上的挂钟,明显是在盼着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