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满仓陈大山(朱笔定青云:寒门科举路)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朱笔定青云:寒门科举路》全章节阅读

朱笔定青云:寒门科举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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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朱笔定青云:寒门科举路》是青梧摇钱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陈满仓陈大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建元十二年秋。,下河村。。“天杀的陈大山!你个灌黄汤的糊涂种子!二百两!你是要刨了这一家老小的根,熬干骨头炸出油来填那无底窟窿不成?”,震得房梁上陈年积灰簌簌往下落。。,土黄色的墙壁裂开数道缝隙。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板床,铺着一张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褥子。空气里的霉味混着一股散不去的草药气,沉沉地压在鼻尖,也压在心头。这不是农学院的实验室。他撑起身子,低头看自已的手,小而干瘦,皮肤是营养不良的蜡黄,指节...

精彩内容

。,院墙柴垛的缝隙里,隐约有绸布衣角闪动。,能穿得起绸褂,又会在此刻悄悄躲在墙外听墙根的。,再无第二人选。,更不给麻子脸和赵有田串通或思考的机会。,条分缕析:“第一,这手印有问题。寻常民间立契,纵使不用官府朱砂,也多用赭石或上好丹砂调制印泥,辅以蓖麻油、艾绒等物。”
“按印后需一两个时辰方能干透,干后色泽沉稳暗红,触之平滑不黏,历久色深。”

“但这枚手印。”

他将借据倾向光线。

“鲜红刺目,宛如新染。指印边缘,以指轻触,仍有明显黏腻滞涩之感。”

“凑近细闻,隐有甜腻油脂之气,混杂些许劣质胭脂香味。”

“此绝非正经契纸所用印泥,倒像是……以女子妆*中廉价胭脂,混合日常猪油、灯油之类,临时仓促调就。”

“其色浮于表,其质易黏污,难以持久,正合新造之相!”

院里众人,连同赵有田,都下意识凑近细看。

“第二,墨迹不一致。”陈青禾指尖轻点借据正文与落款处。

“墨色沉黑,墨香犹存,是上好的松烟墨。”

“但落款处见证人三字及画押,墨色浅淡,笔锋滞涩,墨中带灰,这是掺了水反复研写的劣墨。”

“同一张借据,为何用两种墨?除非落款是事后补写。”

麻子脸的额角,已然沁出细密的汗珠。

“第三。”陈青禾目光转向麻子脸三人。

“三位口口声声说,昨日在镇上的如意坊见证了这场赌局。”

“但如意坊在镇西,从镇西到下河村,必经黄泥巷。”

“你们鞋上沾的泥,色泽赭黄,质地黏腻如膏,正是黄泥巷特有的黄胶泥。”

“此泥色深质重,含水饱满,极难干透,若真是昨日归途所染,经过一整夜风干,此时早该干硬结块,颜色也会转为灰黄。”

“可眼下你们鞋上的泥不仅颜色新鲜,甚至还能感到湿黏。”

陈青禾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这说明,三位是今早才从黄泥巷赶来,根本不可能昨日在镇西如意坊见证什么赌局。”

“这借据,从头到尾,就是你们设局伪造,企图强占我陈家田产房契的骗局!”

话音落下,满院死寂,唯闻粗重的呼吸声。

赵有田盯着那借据和麻子脸鞋上的黄泥,脸色变幻。

赵春花第一个反应过来,扑过去抢过借据。

对着光细看,又凑到鼻子前闻,猛地尖声叫起来:“真是假印泥!这味道不对!还有这墨!”

陈满仓死死盯着麻子脸,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陡然射出骇人的光。

麻子脸三人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下意识地连连后退。

他们千算万算,也没料到这专挑软柿子捏的局,竟会在一个七岁病弱孩童面前,被撕扯得如此体无完肤!

“小崽子你、你胡说八道!”麻子脸色厉内荏地吼道。

“里正,您别听这孩子瞎说!这借据千真万确!陈大山自已按的手印!”

“是吗?”

“大伯,你昨日醉酒后,可曾感觉指尖刺痛?或是有任何破损?”

陈青禾突然看向陈大山。

陈大山茫然摇头:“没、没有啊。”

“寻常按指印,需用力按压。若是醉酒之人无意识按下,指印纹理该模糊不清。”

陈青禾举起借据:“但这枚指印,纹理清晰,边缘完整,分明是清醒时仔细按下的。”

“大伯,你昨日醉得不省人事,如何能按出这般清晰的指印?”

陈大山张大了嘴。

麻子脸彻底慌了,指着陈青禾:“你你妖言惑众!”

“是不是妖言,去县衙一趟自有分晓。”陈青禾声音平静。

赵有田冷汗都下来了。

他本是想来瞧瞧热闹,顺便看看能否从中捞点好处,万没想到牵扯出伪造契约的大案。

若真闹上公堂,他这下河村里正的脸面往哪儿搁?

更别提若因此事恶了县尊,影响了自已在父母官心中的印象,乃至耽误了儿孙的前程……

电光石火间,赵有田心思已定。

“好你个刁滑之徒!”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欺到我下河村头上。”

“这借据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从实招来!”

赵有田猛地转向麻子脸,先声夺人。

声音陡然严厉,却是冲着私下和解的路子去的

他刻意略过县衙二字,只想在村里把事了结。

麻子脸腿一软,险些跪倒。

他身后那胖瘦两个跟班,更是面如土色。

“里正这、这……”麻子脸支支吾吾。

“说!”赵有田上前一脚踹在他腿弯。

麻子脸“噗通”跪倒在地,涕泪横流:“里正饶命!是王老大,他说陈家大郎是个糊涂的,让我们做个局。”

“那指印是抓着陈大山的手硬按的,墨、墨是不一样,借据是早就写好的,我们也确实今早才从黄泥巷过来的。”

院里一片哗然。

赵春花嗷一嗓子,疯了般扑上去撕扯:“天杀的!你们这些黑了心肝的烂肠货!老娘跟你们拼了!”

赵有田脸色铁青,指着麻子脸:“滚!拿着你们这腌臜东西,给我滚出下河村!再敢踏进一步,我打断你们的腿!”

麻子脸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捡起地上被撕破的借据,拽着两个跟班狼狈逃出院门。

跑到院门口,他猛地回头,恶狠狠瞪向陈青禾,眼神怨毒:“小崽子,你给我等着!”

陈青禾心头一凛。

这梁子,结死了。

若就此放他走,日后必成祸患。

他当即仰起小脸,扯了扯陈满仓的衣角,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懵懂:“爷爷,坏人做了坏事,不送官吗?”

“就这么放他走了,万一他回头来害咱们家,可怎么办?”

这话像盆冷水,泼醒了沉浸在愤怒与后怕中的众人。

是啊,今天放了,明天呢?

王癞子那种人,吃了这么大的亏,岂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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