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穿成后娘我很狂,我有吃的你别尝》内容精彩,“以忘却”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顾昀昕周铁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穿成后娘我很狂,我有吃的你别尝》内容概括:,像被抛进了深不见底的寒潭。,是实验室崩塌时刺目的白光,和体内狂暴电流失控的剧痛。她,末世电系与空间双异能强者顾昀昕,本该与那座囚禁她、研究她的罪恶之地同归于尽。,刺骨的冷包裹了她,水争先恐后地涌进口鼻,窒息感扼住喉咙。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混沌,她猛地挣扎起来,手脚胡乱拍打,竟真让她够到了什么坚实的东西——像是粗糙的石头边缘。“咳咳咳——” 她狼狈地爬上岸,趴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咳嗽,吐出一大口浑浊的...
精彩内容
,连碗沿都被丫丫小心地舔了一遍。两个孩子脸上难得有了点血色,虽然依旧瘦得可怜,但眼睛里那层灰蒙蒙的绝望,似乎被这顿热汤驱散了些许。,起身收拾碗筷。动作依旧有些僵硬,腰间被绳索勒伤的地方,火烧火燎地疼。她强忍着,舀了锅里剩下的热水,兑上凉水,端到角落里,背对着孩子,解开衣襟。,腰侧一片触目惊心的紫红淤痕,中间部分甚至磨破了皮,渗着血丝,周围皮肤红肿发烫。她从怀里掏出那几株在空间里放着的止血草药,挑了两种叶片肥厚、汁液丰富的,放入口中嚼烂。苦涩的汁液弥漫开来,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将嚼碎的草药敷在伤口上,再用撕下的干净里衣布条紧紧缠好。。但要想伤口不恶化,最好能有干净的布和烈酒,或者更好的金疮药。这得花钱。,转过身。大石和丫丫立刻低下头,假装在玩自已的衣角,但眼角余光还瞟着她。顾昀昕走到灶边,从空间里取出那两株小灵芝,混在之前采的、最普通的止血草药里,放在窗台上阴干。大的那株,依旧稳妥**在空间最深处。。但去镇上前,有些事必须了结。,天色已完全黑透,村里零星亮着几盏昏黄的油灯。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吠,还有……杂乱的脚步声,和刻意压低的、不怀好意的说话声,正朝着她这偏僻的院子靠近。“就是这儿,周铁柱家……那小娘们,啧啧,一个人带着俩拖油瓶……”
“听说长得可水灵了,比城里小姐还俏……”
“怕什么,一个买来的,男人死了,谁能给她撑腰?晚上……嘿嘿……”
声音断断续续,伴随着猥琐的低笑。
顾昀昕眼神倏地冷了。她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透过门板的缝隙往外看。篱笆墙外,影影绰绰站着三四个人影,高矮胖瘦不一,正扒着矮篱笆朝里张望,其中一个还试图推开那根别着门的木棍。是村里有名的几个二流子,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欺软怕硬。
记忆里,原主没少被这些人言语骚扰,夜里也常有不安分的在墙外转悠,扔石头,说浑话。原主胆子小,只会抱着孩子躲在屋里瑟瑟发抖,以泪洗面。
今晚,他们大概是听说她“掉水里没死成”,又或者单纯是酒壮怂人胆,想来碰碰“运气”。
顾昀昕没动。她静静看着那个最胖的家伙推开了木棍,吱呀一声,篱笆门被推开一条缝。几个人互相推搡着,嬉笑着,挤了进来。
“小娘子?顾家小娘子?睡了吗?哥几个来看你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矮个子压低声音叫唤,语气轻佻。
“肯定没睡,灯还亮着呢!一个人带孩子,夜里怕不怕?哥哥们来陪陪你啊!” 另一个声音附和,带着令人作呕的笑意。
他们朝着亮着微弱灯光的堂屋门摸来。
大石和丫丫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吓得小脸煞白,紧紧抱在一起,缩在墙角,惊恐地看着门口,又求助般地望向顾昀昕。
顾昀昕对他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她顺手从门后抄起那根顶门用的、更粗壮些的木棍,掂了掂。
脚步声到了门外,一只手摸上了门板,试探地推了推。门从里面闩着。
“哟,还闩门了?防谁呢?” 外面的人怪笑,“小娘子,开门啊,我们给你送温暖来了!”
推门的力道加大了,破旧的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门闩是根木棍,并不结实。
顾昀昕退后两步,隐在门侧的阴影里,将手中粗木棍换到左手。右手抬起,指尖对准门闩的位置,体内那微弱得可怜的电流,被她强行压缩、凝聚。
“砰!” 门被撞开了。当先那个胖家伙收势不住,踉跄着跌进来,嘴里还不干不净:“哎哟,小娘子等急……”
话没说完。
阴影里,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出,不是预料中的惊慌失措的俏脸,而是一根带着恶风、狠狠砸向他膝盖侧面的粗木棍!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嚎,胖家伙扑倒在地,抱着左腿翻滚哀嚎。
变故突生,后面跟进来的三个人都懵了。借着屋里昏暗的油灯光,他们只看到一个瘦削的身影站在阴影里,手里提着滴血的木棍(胖家伙膝盖磕破了),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眼睛,在昏黄光线下亮得惊人,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像暗夜里盯上猎物的兽。
“你……你是谁?” 尖嘴猴腮的矮个子吓得后退一步,声音发颤。这不对啊!周铁柱家那个买来的小娘子,不是个风吹就倒、说话细声细气的哭包吗?
顾昀昕没回答。她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末世锤炼出的简洁、狠辣、高效。木棍横扫,敲在第二个试图冲进来的瘦高个脚踝上,那人惨叫着倒地。第三个反应稍快,骂了一句,挥拳打来。顾昀昕侧身躲过,木棍由下往上,狠狠捅在他胃部。那人闷哼一声,虾米一样蜷缩下去,呕吐起来。
只剩下那个尖嘴猴腮的矮个子。他吓破了胆,转身就想往外跑。
顾昀昕岂能让他跑掉?泄露今晚之事,后患无穷。她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木棍虚晃,引开对方注意,右手食指如电点出,精准地按在矮个子后颈某处。这一次,她将剩下的大半电流,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
“呃啊——!” 矮个子发出一声短促怪异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眼白上翻,直挺挺向前扑倒,砰地砸在地上,四肢还在无意识地弹动,**冒出白沫,竟是直接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从撞门到四人全躺下,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堂屋里只剩下痛苦的**、呕吐声,和那个矮个子无意识的抽搐声。
顾昀昕拄着木棍,微微喘息。腰间伤口因剧烈动作再次崩裂,温热的液体渗出,染红了粗糙的布条。手臂也在发颤。这身体,太不顶用。刚才那几下,已经是极限。最后那一下电击,更是抽干了她仅存的精神力,太阳穴突突狂跳,眼前阵阵发黑。
但她站得笔直,握着木棍的手稳定如磐石。目光冰冷地扫过地上四个烂泥般的男人。
大石和丫丫已经吓傻了,紧紧抱在一起,连哭都忘了,呆呆地看着站在屋子中央、如同煞神般的“后娘”。
顾昀昕没看他们。她走到那个最先冲进来、此刻抱着腿哀嚎的胖家伙面前,抬起脚,用沾满泥污的破布鞋底,踩在他完好的那条小腿上,微微用力。
“啊!别!别踩!姑奶奶饶命!饶命啊!” 胖家伙疼得涕泪横流,杀猪般求饶。
“谁让你们来的?” 顾昀昕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像浸了冰水,冷得瘆人。
“没、没人!是我们自已,自已喝多了,猪油蒙了心!姑奶奶,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胖家伙嚎叫着,其他两个还能出声的也忙不迭附和求饶。
顾昀昕脚下加了一分力,胖家伙立刻惨叫连连。“说实话。”
“是、是赵癞子!他说周家老大媳妇一个人,长得又好,家里没男人,让我们来……来占点便宜,吓唬吓唬,说不定能得点好处……” 胖家伙疼得受不了,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赵癞子?顾昀昕在记忆里搜寻。是村里的一个老光棍,跟周铁锁(原主小叔子)似乎有些来往,也是个偷鸡摸狗、心思龌龊的。
“今晚的事,出去敢说一个字,” 顾昀昕弯下腰,凑近胖家伙,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半明半昧,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可怕,“我就告诉全村,你们夜闯民宅,意图不轨。你们说,村里人会信谁?里正会管,还是……把你们沉塘?”
胖家伙猛地一哆嗦,眼底浮现出真正的恐惧。这年头,寡妇门前是非多,但若真闹出夜闯寡妇门的事,村里为了名声,把他们沉塘都有可能!这女人……这女人怎么这么狠!
“不说不说!我们什么都没看见!是我们自已喝多了摔的!摔的!” 其他两人也反应过来,赌咒发誓。
顾昀昕直起身,嫌恶地踢开胖家伙的腿。“滚。带上他。” 她指了指地上还在抽搐的矮个子。
三个人如蒙大赦,也顾不得身上疼,连滚爬爬地架起昏迷的矮个子,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逃出了院子,连篱笆门都忘了关,消失在黑暗里。
顾昀昕走过去,捡起那根被撞开的木棍,重新将篱笆门别好。做完这一切,她才扶着门框,剧烈地喘息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娘……” 身后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呼唤。
顾昀昕回头。大石不知何时松开了丫丫,往前挪了一小步,仰着小脸,大眼睛里盛满了恐惧、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已都没察觉的、雏鸟般的依赖。丫丫也怯生生地看过来,小手紧紧攥着哥哥的衣角。
地上还残留着血迹和污秽,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酸臭。
顾昀昕看着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撑着疲惫的身体,走到水缸边,舀了水,开始清洗地上的脏污。动作很慢,但很稳。
“关门,睡觉。” 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大石愣愣地看着她清洗地面的背影,瘦小,却似乎能挡住一切风雨。他抿了抿嘴,拉着妹妹,默默地走到里屋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才轻轻关上了那扇摇摇晃晃的破木门。
顾昀昕清理完痕迹,又检查了一下腰间的伤,草药糊已经被血浸透。她皱了皱眉,重新嚼了些敷上。油灯里的油快燃尽了,火光跳动两下,终于熄灭。
屋子里陷入黑暗。
她躺在冰冷的土炕上,听着隔壁传来两个孩子极力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渐渐变成平稳的呼吸。
窗外,月色暗淡,星子稀疏。
她闭上眼。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卖灵芝,买药,买粮,买布,买刀……还有,彻底斩断那些吸血的触手。
夜还长,但黎明总会来。
而她,已经看到了亮光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