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中后门出来时,晚霞己经被沉闷的黑云彻底吞噬,他没有回家,而是绕过两条街,走进了一家名为“暗影”的黑网吧。
这里不需要***,烟味、泡面味和劣质酒精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是滋生混乱与暴利的温床。
江辰坐在网吧最深处的卡座里,西周是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和劣质**味。
他己经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冷峻的侧脸上,透着一种手术刀般的精密感。
此时,他的手机在桌面上疯狂震动。
不用看,他也知道那是谁。
在被拉黑了所有通讯方式后,苏清染用另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了一长串短信:江辰,你今天下午的话真的伤透我的心了。
但我知道你那是气话,陈宇刚才说要带我去“盛世豪庭”参加聚会,但我看中了LV那款刚出的限量版链条包,要两万块。
你不是正好拿了奖学金吗?
你现在买好送过来,在会所门口等我,我就当下午的事情没发生过,准许你陪我一起进去。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江辰,别让我失望。
看着这一行行理所当然的文字,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前世,他就是接到了这条短信,冒着大雨跑遍了半座城,甚至卑微地跟亲戚借遍了钱,才买到那个包送过去。
结果呢?
他连大门都没进去,就被苏清染随手打发在门口守着行李,而她却背着他买的包,在里面陪陈宇喝得烂醉。
“包是吗?”
江辰喃喃自语,指尖在键盘上敲下了最后一记重击,“我会送你一份更‘贵’的礼物。”
他记得很清楚,在这个世界的这条时间线上,今晚有一场关于“蓝筹协议”的虚拟货币漏洞博弈。
前世,他只能在送外卖的间隙,从路边报纸的碎片里看到那些一夜暴富的神话。
而这一世,他要用兜里那两千块的奖学金,玩一场最短平快的资本杠杆。
江辰深吸一口气,眼神在瞬间变得极其锐利。
他并没有去碰那些虚无缥缈的股票,而是首接**进入了一个隐秘的国际镜像交易平台。
他记得很清楚,在这个世界的这一晚,国际虚拟货币“比特金”遭遇了历史上最诡异的一次“闪崩”。
那是由于协议底层逻辑漏洞导致的短暂系统性坍塌,全程只有三个小时。
江辰将兜里那用信封装的整整齐齐的两千块钱全部充入账户,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组死物。
“杠杆,一百倍。”
他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
一百倍杠杆,意味着只要行情反向波动百分之一,他这两千块钱就会立刻爆仓,灰飞烟灭。
这不仅是**,这是对未来精准到秒的恐怖掌控。
屏幕上,绿色的线条像是一条垂死的毒蛇,在极速俯冲。
三分钟,两千块翻到了两万。
江辰的手指快得拉出了残影,他的大脑仿佛一台超频运作的离心机,疯狂过滤着全球各地的延迟数据。
他并没有收手,而是不断地平仓、加仓、再平仓。
周围是打游戏的咆哮声和敲击声,但江辰的周身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冰场。
随着凌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比特金”在跌破历史低点后,由于代码修复,产生了一个暴力到极致的V型反转。
那是资本的饕餮盛宴。
江辰在最低点,满仓做多。
跳动的数据像是在燃烧。
六万……十五万……三十万……最后,当屏幕上的曲线彻底放缓时,余额显示:612,400.00。
两个小时,从两千到六十万。
江辰关掉网页,清除掉所有痕迹,整个人靠在破旧的皮椅上,微微喘着气。
由于精神高度集中,他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起身,从网吧后门离开,在自动取款机前取出了两万现金。
沉甸甸的百元大钞塞进包里,那真实的触感让他冷笑出声。
苏清染,你不是觉得有钱就能买断一个人的尊严吗?
那今晚,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砸钱”。
江城,盛世豪庭私人会所。
顶层的半开放式露台,奢靡得让人反胃。
苏清染正优雅地摇晃着手中的长笛杯,透明的香槟液体映衬着她那张**无瑕的脸。
她今晚特意选了一件带有细微亮片的吊带礼服,那细细的肩带搭在莹白如玉的圆润肩膀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为了讨好陈宇,她甚至破天荒地穿上了一双带有细钻的绑带高跟鞋,纤细的脚踝在灯光下闪烁着**的光泽。
“清染,那穷小子还没来?”
陈宇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手掌在那紧致的腰线上游走,“两万块的包,他怕是得把腰子卖了才凑得齐。”
“陈少,我在想……江辰那个傻瓜。”
苏清染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声音软糯,“他居然敢拉黑我,你说他是不是在欲擒故纵?
他那种穷鬼,离了我会死的。”
“哈哈!
他那是自卑到了极致,想找回点可怜的自尊。”
陈宇大笑着,顺势将苏清染拉入怀中,在那白皙的脖颈间贪婪地嗅着,“清染,你这种人间极品,除了我,谁养得起?”
陈宇坐在她身边,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搭在她的大腿上,感受着那惊人的**感。
周围的富二代们跟着起哄,酒气和淫词秽语在空气中弥漫。
苏清染顺从地靠在陈宇怀里,眼神中透着一股虚荣的满足。
她喜欢这种被金钱环绕的感觉,喜欢这些二世祖为了她争风吃醋的模样。
苏清染指尖玩弄着酒杯,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我就是要让他知道,跟着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等他一会儿跪在门口把包递给我的时候,陈少你可得帮我好好‘谢’他。”
就在这时,酒会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了。
江辰走了进来。
他没有拎着LV的纸袋,只背着一个黑色的简单背包。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修身衬衫,那是他刚才路过商场随手买的,虽然不是定制,却被他那挺拔如松的身材撑得极具压迫感。
因为常年帮苏清染打工、送餐,还要在工地干搬砖的重活,江辰的衬衫下是极其紧致且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那种长期劳作磨砺出来的硬朗,与这群虚浮的二世祖有着云泥之别。
“江辰?”
苏清染愣住了。
她发现,江辰变了。
他那头凌乱的头发剪短了,露出了英气逼人的眉眼。
尤其是那双眼睛,前世看她时总是带着讨好和小心翼翼,可现在,那里面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
“哟,这不是我们的省状元吗?”
陈宇晃着酒杯站起来,眼神轻蔑,“怎么,打算来这儿当男模?
看你这身板,确实比那些卖的小白脸强点。”
“江辰?”
苏清染眼睛一亮,随即换上那副高冷嫌弃的表情,“包呢?
我让你买的包在哪儿?
不是让你在门口等着吗,谁准你进来的?”
陈宇也站起身,搂着苏清染,满脸戏谑:“哟,空着手来的?
看来咱们的状元郎连两万块都掏不出来啊。
清染,这就是你说的‘深情’?
我看是‘深穷’吧!”
周围的富二代们爆发出一阵哄笑,嘲弄的声音在酒会上此起彼伏。
“包,我确实没买。”
江辰开口,声音磁性而冰冷。
“没买你还有脸……”苏清染的话还没说完,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江辰猛地拉开背包拉链,首接抓出两捆整齐的百元大钞,没有任何废话,对着苏清染那张精心画好的脸,狠狠地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撞击声响彻整个露天酒会。
两万块现金重重地砸在苏清染娇嫩的侧脸上,将她那白皙的皮肤瞬间砸出一片红印。
钞票如同一场荒诞的红雨,顺着她单薄的吊带裙、顺着她那双傲人的长腿,凌乱地散落在满地的名贵红毯上。
“啊!”
苏清染尖叫一声,整个人被砸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她那精心打理的纯欲发型散乱不堪,刚才那副仙女姿态,在这一地散钱面前显得**而狼狈。
“江辰!
你找死!”
陈宇勃然大怒,他觉得自己作为“男主人”的面子被按在地上摩擦,抡起一个沉重的威士忌杯就往江辰头上砸去。
但他那点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在江辰面前就像个慢动作的小丑。
江辰侧身一闪,动作敏捷如豹。
他反手扣住陈宇的手腕,猛地一折,在清脆的骨缝声中,陈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紧接着,江辰扬起手。
“啪!!!”
这一耳光,江辰灌注了前世今生的所有恨意。
陈宇那张原本还算白净的脸瞬间横飞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纸鸢,倒飞出去两米远,狠狠撞翻了后方的香槟塔。
无数晶莹的酒杯崩碎,金色的酒液淋了他满头满脸。
正准备上前的富二代们全都被吓得愣在了原地,平时都是他们砸别人场子,什么时候被人砸过场子,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平时唯唯诺诺的一条舔狗。
全场死寂,只有酒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嘀嗒声。
江辰从怀里掏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的手掌,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厌恶。
“陈宇,家里给的钱花完了,就只会叫唤?”
他随手将湿纸巾扔在陈宇那张红肿如猪头的脸上,随后冷冷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苏清染。
苏清染看着满地的红钞,看着那个被打得像死狗一样的靠山,大脑彻底宕机。
她最引以为傲的两个东西——金钱和男人,在江辰面前,被践踏得粉碎。
“这两万块,买你离我远点。”
江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半分眷恋,只有令人窒息的陌生:“苏清染,下次发短信前先照照镜子。
你这种烂在骨子里的货色,连让我买包的资格都没有。”
江辰转身离去,黑色的背影挺拔如刀,消失在奢靡的夜色中。
身后,苏清染看着那一地象征着她曾经随手拿捏江辰的钞票,心里第一次涌出了一股深不见底的震惊与恐惧。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平时那个百依百顺的狗腿子今天为什么突然变了一副模样,不仅没了平时的懦弱,甚至还敢动手**,今天是把脑子摔坏了吗?
酒会大厅内,死寂得令人发指。
“咳……咳咳!”
在一片碎玻璃渣中,陈宇狼狈地撑起身体,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他那张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脸,此刻肿得像个发紫的猪头,眼神中充满了狰狞的血色。
“都特么愣着干什么?
给我弄死他!”
陈宇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扭曲,“谁动一下手,老子给十万!
打残了算我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原本被震慑住的几个狗腿子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逐渐变得狠戾。
其中两个身形魁梧的青年对视点头,随手拎起旁边的实木矮凳和酒瓶,一左一右朝着江辰的后脑狠命砸去。
“江辰小心!”
苏清染下意识地惊叫出声,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声尖叫里藏着一丝连她都不愿承认的关心,更多的是怕江辰死在这里,她那些钱就彻底断了。
江辰却连头都没回。
在酒瓶带起的风声即将触及发梢的刹那,他仿佛脑后长眼一般,上半身诡异地向左一侧。
“咔嚓!”
酒瓶狠狠砸在空处。
江辰顺势沉肩扣肘,一个标准的格斗侧踹,正中左侧青年的心窝。
这一脚,带着他在工地搬了一暑假砖的千斤力道!
那名一百六十多斤的青年像是一枚炮弹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巨大的水族箱上,钢化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紧接着,江辰猛地旋身,右手如钢钳般锁住另一人的手腕,轻轻一拧,伴随着骨头错位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江辰环视一周,深邃的眸子里仿佛藏着尸山血海。
“还有谁想赚这十万?”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死气。
那是前世死过一次的人,才拥有的绝对冷漠。
剩下的几个阔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酒瓶晃了晃,最终还是没敢举起来。
他们虽然嚣张,但本质上是一群沉溺酒色的酒囊饭袋,在江辰这种真正经历过社会底层厮杀、身形紧致如黑豹的狠角色面前,胆子早就吓裂了。
江辰的目光最后落在陈宇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陈宇,你的命,我迟早会收。
但不是今天,这地方太脏,别污了我的手。”
说完,江辰从怀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随手丢在领班的托盘上,权当是刚才打碎杯子的赔偿,随即推门而出,黑色的衬衫消失在电梯口的阴影里。
……“江辰……江辰……”苏清染瘫坐在满地的钞票里,手指颤抖地触碰着那**辣的脸颊。
她看着江辰消失的方向,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和挫败感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男人,好像真的不需要她了。
而且,他刚才看她的眼神,甚至不如看一个路人,那是看一团腐肉、一张废纸的眼神。
“清染……你没事吧?”
陈宇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一张脸肿得话都说不清。
“啪!”
苏清染反手甩开陈宇想扶她的手,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极度的厌恶:“没用的废物!”
陈宇被甩开,愣在原地,随即整个人变得阴鸷无比。
他摸着红肿的侧脸,盯着大门,牙缝里挤出森然的寒意:“江辰……你以为你有两臭钱,能打两下就了不起了?
在江城,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备注为“丧彪”的号码,语气阴森得可怕:“彪哥,带几个手脚干净的兄弟。
帮我废掉一个三中的学生,叫江辰。
对,我要他那双拿笔的手,彻底变成烂泥!”
夜色如墨,江城的霓虹灯火下,一场针对江辰的杀局,正在阴暗的角落里疯狂酝酿。
小说简介
主角是江辰苏清染的都市小说《重生:这一世,青梅哪有搞钱香》,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罗小黄”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砰!” 身体重重砸在水泥地上的闷响,是江辰前世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 紧接着是无尽的黑暗,还有苏清染挽着那个富二代陈宇,站在天台上居高临下的嘲弄眼神。 “江辰,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太蠢,像条狗一样被我耍了十年,连这做假账的黑锅都抢着背。”......“呼——呼——” 江辰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背心。 那种粉身碎骨的剧痛似乎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他下意识地盯着自己的双手,没有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