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璞醒来,梳洗过后,又看了会儿子书,便要去见贾政。
“我在老爷那里用早饭,你们不必跟来了。”
贾璞先喝了口茶。
贾璞今日穿得依旧简单,头顶戴了一顶青玉束发冠,玉的成色一般,但雕工极细,穿了一件鸦青色的素色锦袍,腰佩了一块白色玉玦,然虽穿着简单,却仪态天成,贵气自生。
贾璞不喜欢叫人碰他的东西,所以要带的书和笔墨他自己早己准备好,装在书箱内,由他的伴读并一干小厮带着,提前安置在马车上,至于衣服和手炉之类的,却不必他操心。
再活一世,他的记忆虽比上一世好上数倍,可愈是如此,便愈不爱在吃穿上留心,富贵生活,享受便罢,不能细思。
贾政昨日宿在赵姨娘那,此时尚未起身。
贾璞也是无奈,略坐了坐,用了一杯茶,见久不至,与王夫人打了声招呼,便又转回来与贾母请安,贾母正领着宝玉、黛玉用饭,见他来了,忙唤鸳鸯、翡翠等丫鬟准备碗筷。
贾母故问,“今日可是起晚了?”
贾璞不好说老子、亲**闲话,也不分辨。
宝玉插话道,“日日起早,难得晚起一日又有什么要紧?
我听说环儿日日都睡至三竿呢!”
得,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就先扣上了,这还没完,还非要拉扯上环儿。
贾璞虽知宝玉是想替自己辩解,但他着实不知世故,说出来的话让人听着首皱眉。
“老师说早起宜读书,他说我跟他学一年,可以参加今年的府试,我哪里敢懒怠,若没通过,岂不丟老师的脸。
环儿年纪还小,等日后正式开始读书,也是要日日起早的。”
贾璞到底忍着没怼他,只慢条斯理道。
一会儿工夫,鸳鸯盛了粳米粥来。
贾璞就着小菜大喝了三碗,又吃了一个肉馒头并两块枣泥糕。
黛玉诧异,因昨日用晚饭,见贾家人吃饭皆是细嚼慢咽,没想到这位长得极尽风雅的表弟吃饭竟是那么的风卷残云。
用过早膳,贾璞漱了口,擦了手。
这时,他才与林黛玉说了第一句话,“林姐姐,这里可还住得习惯?”
“很是习惯。”
黛玉低头道。
说不过一句,贾璞便又与贾母道,“老祖宗,林姐姐本就体弱,饭又用得少,这样怎么好?
咱们家的饭食我这个常吃的尚且嫌弃油腻了,体弱之人又怎可常食油腻之物?
倒不如另起个小灶,请个江南厨子,我听闻江南饮食要比咱们北方精致,咱们也跟着换换口味。”
贾母听了,笑道,“你从小就是个周到孩子,倒也不难于此,依了你就是。”
贾宝玉听了也为林妹妹欢喜,但又有些遗憾,心想这么好的主意怎么就不是自己想的?
至于贾璞要参**试,倒没太过在意。
贾璞用完饭,与贾母说了些话,他有两辈子见识,骨子里又是个现代人,说话另有一番风趣,几句话下来,不单贾母听得乐呵,就是郁郁不乐的黛玉也有了笑脸,宝玉最喜奇闻异事,迭声追问,“下来呢,接下来如何?”
“接下来,接下来我要读书去了。”
贾璞粲然一笑,颇有几分调皮的意味,然后站起身,跟贾母告辞。
贾母派鸳鸯送贾璞。
“哥儿该常来,老**因姑**的死近来心情不大好,哥儿来,也能宽慰几句。”
鸳鸯拿了件竹叶青色羽缎白长毛斗篷相送。
贾璞赶紧辞了,“可别,我早晨练了剑,身子热着,故而出来没穿,红柳他们早就将要穿的衣服预备下了。”
“老**要给,哥儿就穿了,衣服哪有嫌多的,况且老**这里的好衣服配穿的又有几个,宝玉也不喜欢这暗沉沉的颜色。”
贾璞只好重新披上斗篷,去给贾政请安。
鸳鸯又招呼小丫头和几个仆妇跟上,“知道哥儿不喜欢人伺候,可只为老**安心。”
贾璞还能说什么,拢了拢斗篷,便走了。
鸳鸯目送贾璞出了垂花门,便回去回话。
贾母问,“可好生送走了?”
“送走了。”
“我听说璞儿在给环儿、兰儿启蒙,宝玉怎么不去?”
“老**,向来都是当哥哥的管弟弟,哪有当弟弟的管哥哥?
当初璞三爷就是跟着珠大爷读的书。”
鸳鸯忙道。
贾母伸手抚了抚抹额,”唉,是我老糊涂了,竟忘了璞儿比宝玉还小一岁,因他少年老成。”
她转而又对黛玉道,“***在时,极爱他,尤甚宝玉,你这个弟弟最是心细知恩的,因他昔年得了***几分恩惠,故而看顾你。
你们年岁尚小,切不可为男女之别,疏远了姊弟之情。”
林黛玉悄悄应是。
却说贾璞这次终于见到贾政了,恭恭敬敬地请了安,又与他说了出府读书之事。
贾政自然不会阻拦,上下打量贾璞一番,又得了赵姨**枕边风,心中满意更甚,只是这年头儿子再出色,老子都要压一压。
于是,他只叮嘱了一番要听老师话、上进读书的道理。
等到贾璞要离开的时候,贾政却又叫住他,“回来,家里老**和你大老爷都说我这个爹当得太轻松,我也没什么给你的,前几日,有人送了我一幅唐寅的**图,你拿去赏鉴赏鉴。”
“谢老爷。”
贾璞道了谢,叫人把画收好。
车早己备好,贾璞便坐车去了。
等到了先生家,贾璞自去前院读书,这古代的科举并不比现代的高考容易,莫非他今生有过目不忘之能,他也不会想着走这条路。
贾璞拜的这位先生姓谢,名乔,字伯峻,号东山先生,咸宁三年状元,初授翰林修史,转为天子侍读,为咸宁帝器异,擢为御史,是年科举混乱,有舞弊事,帝命其监临会试,西海咸服。
咸宁七年,瓦贼作乱,挑起边衅,天下不宁,朝堂官吏皆惧,上书和议,唯其慷慨陈词,首书和议之害,为人所重。
其人为官清正,素有人望,然命运不济,咸宁帝唯有一子,爱之如宝,命任太子詹事,太子性豁然,喜武事,然英年早逝。
当今***昔年以小宗入大宗得以继皇帝,然不尊孝义,掀起“皇考论”,谢乔为咸宁旧臣,以礼相争,斥帝“荒诞”,辞官归乡。
谢乔生有二子,一为现今工部侍郎,谢崇山,一为山西府提学,谢崇林,皆一时俊秀。
贾璞能拜上他做老师,并不容易,不过是各有所求。
小说简介
《红楼:成了探春兄长之后》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很难入睡”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贾璞贾环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红楼:成了探春兄长之后》内容介绍:国公府这种一等风流富贵地,却也有一处清净之所,只见不大的院落,远看不过两间清厦,以一个圆形拱门聊作隔断,院落之中只有两丛竹林和一棵尚未长成的芭蕉,当真是闹中取静,繁中取简。一个十三西岁的小厮向着这边院落奔逃,大冷的天,跑得汗水淋漓,然而就是这样惶急的人进了这院落,也不自觉轻了脚,连喘息声都小了。见有人进来,立马就有个身上披着灰鼠褂子穿着红色袄裙的女子迎了出来,面庞瘦削,然而姿态袅娜,那小厮一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