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勤天:麦田里的记忆守望者(王一珩鹭卓)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十个勤天:麦田里的记忆守望者(王一珩鹭卓)

十个勤天:麦田里的记忆守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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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十个勤天:麦田里的记忆守望者》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鲨鲨禾”的原创精品作,王一珩鹭卓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夕阳像一颗溏心的蛋黄,缓慢地沉入连片的麦田边缘,给天地万物刷上了一层温暖而短暂的蜜色。若是往常,此刻的后陡门该是喧闹的。炊烟袅袅,锅铲叮当,夹杂着少年们毫不吝啬的嬉笑打闹声,或是谁又跑了调却充满活力的歌声,让这方小小的天地充盈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生机。但今天没有。收割后的大地裸露着短暂的休憩与沉寂,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干草的气息,一切都熟悉得令人心头发紧,却又陌生得让王一珩指尖发凉。太安静了。他独...

精彩内容

清晨的光线,苍白而冷淡,透过宿舍窗户的玻璃,切割出几道斜斜的光柱,照亮了空气中缓慢浮动的细微尘埃。

王一珩几乎一夜未眠,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但精神却因那个在夜色中做出的决定而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亢奋。

他几乎是第一个溜达到厨房附近的,假装活动手脚,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通往餐厅的门口。

心脏在胸腔里敲着不太规律的鼓点,既有对计划的期待,更有对再次碰壁的恐惧。

哥哥们陆续起来了。

李耕耘依旧是起得最早的之一,沉默地洗漱,沉默地换上沾着泥点的工装,动作利落却毫无生气,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器。

他看到王一珩,目光短暂地停留了零点几秒,似乎想点头示意,但最终只是漠然地移开,径首走向工具房。

王一珩那句卡在喉咙里的“耕耘哥早”,被这无声的拒绝硬生生堵了回去,只剩下一点涩然的失落。

蒋敦豪也起来了,手里还拿着那把吉他,他轻轻抚过琴身,眼神依旧复杂,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却又徒劳无功。

他看到王一珩,眉头几不**地动了一下,不像其他人那样完全无视,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低声道:“早。”

然后便抱着吉他坐到了一边,继续他无声的沉思。

这细微的不同,像一根小小的火柴,在王一定心里划亮了一道转瞬即逝的光。

大哥他……是不是比其他人,多残留了一点点感觉?

人员渐渐到齐。

早餐是赵一博和卓沅准备的,简单的白粥、馒头和咸菜。

食物热气腾腾地端上桌,却丝毫驱散不了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长条餐桌旁,大家各自落座。

没有人争抢座位,但也没有了以往固定的、吵吵闹闹的“专属位置”,一种无形的尴尬和距离感弥漫在空气中。

王一珩深吸一口气,端着粥碗,小心翼翼地在自己常坐的位置坐下——那通常是靠近鹭卓和李昊的地方。

他偷偷抬眼,观察着对面的鹭卓。

鹭卓看起来有些没精神,眼下的阴影似乎比昨天更重了些。

他拿着馒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眼神时不时地飘向窗外,望向那片无人打理而显得有些颓败的***,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王一珩的心跳加快了。

就是现在。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又随意,仿佛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那个……鹭卓哥,”他顿了顿,确保吸引了对方的注意,“你看窗外那玫瑰,是不是有点蔫了?

记得你以前天天念叨,说它们娇气得像小公主,得天天哄着才行,少浇一次水都不行,比……”他本想说“比哄我还难”,这是他们之间常开的玩笑。

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怕太突兀。

鹭卓闻声转过头,目光落在王一珩脸上,带着一种纯粹的、等待下文的疑惑。

那眼神里没有熟悉的暖意,没有听到旧事时会心一笑的默契,只有茫然。

“是吗?”

鹭卓眨了眨眼,似乎努力在记忆库里搜索了一下,然后抱歉地笑了笑,语气温和却疏离,“我这么说过吗?

可能吧。

最近是没太顾得上它们。”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王一珩的心湖,激起一片刺骨的寒意。

失败了。

又一次。

餐桌上的其他人似乎并未注意到这段小小的插曲,依旧安静地吃着早餐。

李昊小口喝着粥,赵小童看着手里的馒头像是在研究什么艺术品,陈少熙吃得很快,似乎只想赶紧结束这压抑的进食过程。

王一珩感到一阵无力,他低下头,用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粥,米粒变得糜烂不堪。

他不甘心。

沉默了几分钟,空气仿佛又重新凝固起来。

他看到旁边的李昊,想起他以前总是用夸张的语调描述早餐多么美味,尽管有时候只是普通的榨菜配白粥。

王一珩再度鼓起勇气,试图换个对象,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昊哥,今天这咸菜味道还挺特别的,有点像我们上次……”他话没说完,李昊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是一片干净的困惑,他歪了歪头,打断道:“嗯?

就是市场买的那家老字号啊,一珩你喜欢吃就多吃点。”

说完,还礼貌地把装咸菜的碟子往王一珩这边推了推。

彻底的、礼貌的、彻底的拒绝。

王一珩张了张嘴,剩下的半句话“我们上次一起去镇上发现的那家”彻底哑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口难以吞咽的空气。

他感觉自己像个对着墙壁表演的小丑,卖力演出,却得不到任何预期的回应,只有冰冷的墙面反射回自己的愚蠢。

一顿早餐在近乎凝滞的沉默中终于结束了。

大家纷纷起身,收拾好自己的碗筷,放入水池。

没有人多说一句话,各自散开,准备开始一天的劳作。

蒋敦豪放下碗,看了一眼王一珩,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拿起他的吉他走出了餐厅。

王一珩是最后一个离开餐桌的。

他看着哥哥们离去的背影,感觉他们像是散入迷雾中,离自己越来越远。

那种巨大的孤独感再次汹涌袭来,比昨天夜晚更加具体,更加沉重。

他慢吞吞地洗好自己的碗,失魂落魄地走到院子里。

阳光己经变得有些刺眼,但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多少暖意。

他看到鹭卓正拿着水桶,犹豫地站在***边上,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他想走过去,却又害怕再次得到那种礼貌而陌生的回应。

最终,鹭卓只是叹了口气,给几株看起来最渴的玫瑰草草浇了点水,便放下水桶,转身朝着大棚的方向走了。

那背影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烦躁和……失落?

王一珩的心猛地一跳。

二哥他,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那些玫瑰,那些他曾经倾注了无数心血和唠叨的“小公主”,依然在无形中牵动着他的情绪。

只是那情绪的源头被堵死了,找不到出口,变成了一种莫名的焦虑。

自己早上的试探,虽然失败了,但是不是像一颗小石子,无意中投入了他沉寂的心湖,至少激起了一点微澜?

这个发现让王一珩几乎熄灭的希望之火,又勉强闪烁了一下。

他不能放弃。

首接提起过去行不通,那就不提。

他需要更巧妙的方法,需要找到那把能真正撬开记忆缝隙的、独一无二的钥匙。

对于鹭卓来说,钥匙会是什么?

是玫瑰本身?

是他的某种习惯性动作?

还是……王一珩的目光落在鹭卓离开的方向,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他需要一个计划。

一个更细致、更耐心,更像是一场无声潜入的计划。

他记得鹭卓照顾玫瑰时,总有那么多可爱的、碎碎念的唠叨和夸张的表情。

那些独一无二的细节,是不是比语言本身,更能穿透记忆的迷雾?

少年握了握拳,仿佛要将那一点微弱的希望攥紧在手心。

他不知道这个方法是否有效,也不知道下一次尝试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进行。

但他知道,他必须尝试。

而此刻,走向工具房的鹭卓,下意识地抬手,闻了闻刚刚沾了玫瑰枝叶和泥土的手指,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眷恋与困惑。

那株被他浇了水的玫瑰,在微风里轻轻晃了晃叶片,仿佛一个无声的回应,又像是一个等待被解开的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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