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川林夕雅《小秘书请下班:我才是实控人》最新章节阅读_(陆行川林夕雅)热门小说

小秘书请下班:我才是实控人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小说《小秘书请下班:我才是实控人》,大神“夏与夜色谈”将陆行川林夕雅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十点零一分,我端着咖啡盘推门而入,身体还带着雨水的凉。会议室里,落地钟的秒针像一只细瘦的昆虫在玻璃下奔跑。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望过来,像在等待一个己经写好的结论:秘书部泄密,林夕雅背锅。我把咖啡一杯杯放到位,最后一杯停在总裁陆行川面前。他的衬衫纽扣扣到喉结,袖口熨得一丝不苟。桌面映出的脸线条冷,眼里却像藏着一条深河,看不见底。“开会。”他抬眸,声线极稳。人事总监先发言,PPT上是一页又一页的箭头与数字...

精彩内容

透明证据袋里装着一支红盖录音笔,还有一份谈话通知。

上面我的名字被圆珠笔按得很重,墨迹微微晕开。

监察室的灯偏冷,墙角有台旧加湿器,水雾一会儿一会儿地吐。

专员把纸推到我面前:“例行了解情况,过程录音录像。

你可申请陪同人。”

“等法务周槿。”

我把通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日期、时间、地点无误,签名。

笔画最后一捺略长,划出一点毛刺。

我想敲桌三下,克制住了。

“先听一段吧。”

专员按下播放。

电流轻响之后,是我清晰的嗓音:“是我把资料交出去的。”

我没有反驳,先听。

那句“是我”的收尾气音太干,像被刀削过;句与句之间的**声像忽然被拎起来又放下,空得不自然。

我把手心里的汗在裙侧悄悄擦了一下。

“来源?”

我问。

“匿名邮箱投递。”

专员抬了抬下巴,“昨晚。”

门被敲两下,周槿进来,头发扎得干净利落,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

她把律师证放到桌上,简单寒暄后示意继续。

录音往后推,里面的“我”又承认了几句,干净利落得不像真人会那样说话。

我把杯里的温水抿了一口,压低声音:“请记录:片段第八秒到第二十秒,底噪与三十秒之后不一致;另外十七秒处有一次明显的切口。”

专员看了我一眼,眉心拧了一下:“你是学过声纹?”

“没有。”

我看着那支红盖录音笔,“只是对‘自己的声音’比较敏感。”

周槿打开文件夹,抽出一张表格递过去:“我们申请拷贝音频原始文件,同时补充证据保全过程。

匿名来源、接触链路、存储介质,都要写清楚。

方便后续做声纹和完整性鉴定。”

专员嗯了一声,把笔记在纸上。

录音继续放。

几分钟后,他主动暂停,叹了口气:“确实有点不对。”

桌上的手机在无声**了一下。

我压住屏幕,手心发烫。

那条新短信停在锁屏上——两个字:别怕。

备注名写的是“青禾”。

十七岁那年,匿名信友网站上的一个昵称。

很旧的名字,忽然冒出来,不合时宜却又熟悉。

我把手机扣回去,继续开口:“除了录音,我这里还有昨晚的值机记录、登机口监控截图、手机飞行模式日志,还有泄露版本与正式版本的差异表。

请一并备案。”

“你从哪儿准备来的?”

专员问。

“工作习惯。”

我笑了一下,“不然怎么当秘书。”

门口又响了一下。

白如烟端着两杯咖啡站在门口,笑容礼貌:“作为投资方代表,我申请旁听。

不发言。”

专员迟疑了一下,让开了半步。

她把一杯咖啡递给我,杯壁的温度正好,纸杯上是酒店的logo,靠近鼻尖有很淡的焦糖味。

我抬眼与她碰了一下视线,她指间的细戒指在冷灯底下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去。

录音从头播起。

到“是我交了资料”的地方,她轻轻笑了一声,像随口评论:“声音挺好认。”

我回望她:“***在路演上说过一句话——市场看结果,不看过程。

但今天,恰恰要看过程。”

她没接话,眼神却像一根细线绕过来,松松垮垮地把我系住。

周槿把节奏拉回正题:“先把材料过一遍。”

我把差异表翻到第三页:“泄露的是测试稿,页脚缩写是 A.S.,我从不用这个缩写。

另,附表第三行引用的图是占位图,默认参数没删——真正做过的人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也就是说,”专员合上笔帽,“有人拿到半成品,做了一个看起来像你的版本,又丢来一段像你说话的录音。”

“目前看是这样。”

我说。

前台小跑着送进来一个牛皮纸信封:“交易所问询函。

收件人信息披露负责人。

限时二十西小时回复。”

室内短暂安静。

白如烟低头看了一眼指尖,拇指指甲摩着戒圈边缘,这是她控制情绪的小动作。

专员把信封收在一旁,问我:“你还要补充吗?”

“补两点。”

我尽量把语速放慢,“第一,我愿意全程配合;第二,希望对匿名来源的接触链路做封存,防止证据被‘二次加工’。”

“可以。”

他点头,“下午会做一个阶段性小结。

结果如果不利,你可能今晚就会收到停职通知。

提前说一声。”

“谢谢提醒。”

我把空杯放到垃圾桶旁的小架子上,杯口压到纸边,发出很轻的“咔”的一声。

走出监察室,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一点日光,刚刚雨停。

手机又震了一下:临时股东会改期到今晚八点,新增议题“信息披露与并购答复”。

最下方是签发人:陆行川。

脚步声在身后停下。

“林夕雅。”

他声音不高,也不冷,“跟我来。”

“去哪儿?”

“信息披露办公室。”

他侧身让开,“你起草今晚的答复。”

我跟上去。

走廊的地板蜡得很亮,能照出人影。

路过茶水间时,热水器“咕咚”冒了两个泡。

我们在办公室门口停住,门把手上还有金属抛光的细纹。

我探手去拧,没动。

里面有人把锁扣了。

门缝里传出打印机长时间工作后特有的热塑胶味,隐隐约约还夹着一点复印纸的粉尘味。

我看向陆行川,他也看着我。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走廊的钟滴答了一下,指针指向十点西十七。

我后退半步,准备敲门。

就在指节落下之前,里面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接着是一声很轻的——“嘘。”

我停住。

下一秒,门内有人把钥匙孔轻轻碰了一下,像是用金属敲在金属上。

声音细得几乎要淹没在空调风里,却确确实实存在。

我没敲。

把手从门上收回来,握成拳,指尖在掌心里按了一下。

“等行政来开。”

陆行川说。

我点头。

电梯那头传来碎步声,行政小姑娘跑得气喘,手里的钥匙串叮叮当当。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更糟的事:如果门里的人不是自己人,今晚八点之前,我们可用的时间会被人为掐断。

行政把钥匙**锁孔,转到一半,里面的锁舌“咔”的一声反锁。

走廊再次安静。

我们对视一瞬,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屏幕亮了一下,是“青禾”发来的句子:——水要开的时候,总是最安静。

我没回。

把手机按灭,抬手敲门。

门内有人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谁?”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