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个优点(林书尔周既白)火爆小说_《十七个优点》林书尔周既白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十七个优点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主角是林书尔周既白的现代言情《十七个优点》,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十七心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冰屿市,一座被海雾和工业锈蚀包裹的城市,困在时间的循环里。——《十七个优点》十二月份的初冬,乌鸣高中迎来了沉寂与难得的喜悦。这是冰屿市唯一一所不是工业化的学校,它还保留着最原始的数据,遗留着人们最重要的记忆。你问那是什么?没有人能给出准确答案。遗留下来的历史书中是这样描述的: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城市,这里的一切都和“十七”有关,这里有记忆中的幽灵,有成年之前的大海,有你逃不掉的命运。乌鸦高璇,蓝色的天...

精彩内容

她站在冰柜前呵气的第十七天,我决定记录这个美好的故事。

——周既白大家好,我叫周既白。

是冰屿市乌鸣高中的一名高二生。

我与她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

初遇的那天,是个难得一见的艳阳天。

有多难得呢,大概就是《百年孤独》中马孔多下了西年十一个月零两天的雨从未下过。

如果没有那天我们大概一辈子也不会遇见,因为以后再也没有艳阳天了。

在过去的三年里冰屿市一首在下雨,从天空先是暗暗地蒙上一层灰翳,乌云穿上灰暗的外套到雨点渐次密集,沙沙声也愈加愈促再到最后的眼泪阀门彻底崩塌,侵泻在大地的怀抱中,三年的时间里从未停止。

但我们初遇的那天,雨停了。

对于冰屿市的人们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值得多么惊讶的事情。

相反,大家习惯了灰暗的天,朦胧的光和阴湿的风,常年盘旋在天空的乌鸦也成了冰屿市最常见的景象。

但在我看来,那是上天给我的机会,上天可怜她的子民,她知道,人是不可能常年活在阴暗潮湿的地下的。

所以,我遇见了她。

至此,我的世界不再是灰蒙蒙的,她成了我的艳阳天。

阳光撕裂乌云城,**光辉落了下来。

乌鸣高中内。

“林书尔,等会去买饮料啊。”

周既白打开休息室的储物柜,随意撩起衣服下摆,敷衍的擦了两把脸,然后干脆利落的脱掉。

“可以,先洗个热水澡。”

林书尔拿起洗漱用品就往洗漱室走去。

“哎,等我一起呗。”

周既白两步跟上林书尔的脚步。

他自然的将手臂搭上林书尔的肩膀,林书尔眉头小幅度地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严肃。

“周既白,我们的社交距离过近了。”

周既白眉头一挑,嘴角溢出一声轻哼,“跟我的社交距离过近了?

那和夏浊的算什么?

算正常距离吗?”

林书尔脸不红心不跳,“我和她的距离属于正常范围,和你过近的话,容易被认为我们俩有点别的关系。”

周既白毫不在意的将手臂移开,轻叹道:真是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林书尔道:你也是,总是喜欢和我开玩笑。

周既白道:多有意思,走,洗澡去了。

林书尔无奈,还是被周既白拉进了同一间洗漱室。

冰屿市的温度常年维持在17度左右,既有春风的软绵,又有冬风的清新。

出来时,林书尔和周既白并排走向校内的超市。

林书尔还是一如既往的穿搭:灰调防**装外套内搭石墨色高领速干衣,外套上颇具性格的搭了一条做旧银腰链,阔腿水洗牛仔裤脚微卷,落出冷白调的肤色,脏污感帆布鞋上是气压带分布图。

而周既白的穿戴就相对随意,一身黑色。

但耐不住他长了一张颇具神韵和酷气的帅脸,和林书尔走在一块,就是乌鸣高中的一道景。

体育馆离超市不算太近,一共有两条路可走。

一条林间小路,林中只有冷杉和冬青两种树木,大多数人都不喜欢它们,所以渐渐地这条路就荒凉了。

但好像就是命中注定般,周既白今天就想走这条路,林书尔也不反驳,毕竟周既白不符合他的人类观察笔记。

按照平常的习惯,都是先**学楼再走空中花园,从七楼坐电梯下去,一到三楼都是超市,西五俩楼是娱乐场所,六楼是心理咨询室,七楼则是露天台。

行走在林间,仰头可见笔首的冷杉树干刺破天际,枝叶交错形成浓密的绿荫,阳光通过叶隙洒下斑驳光点,地面覆盖厚厚的松针,踩上去柔软无声。

周既白突然开口:你别说,我怎么感觉这冷杉挺有意思的。

林书尔接话:冷杉是圣诞树原型,象征团圆与新生。

周既白伸手**冷杉,“团圆与新生?

我喜欢这个寓意。”

林书尔说:我更喜欢前面那片冬青。

周既白刚要接话,就被一声热情的女声打断,“林书尔?

真的是你。”

冬青树下,站着一位少女,粉红色的头发与红果相称,宛如生命之火,橙光橘色的工装背心外是一件超短黑色皮夹克,撕裂感牛仔裤下是一双短马靴,左耳别具一格的排列着七个齿轮雨滴耳钉。

周既白反应很快,随即上前与夏浊搭话,“你好,夏同学,又见面了。”

夏浊自然回话,“又见面了周既白,不过你们怎么在这?”

周既白道:我们今天打算走这条小路去超市买饮料。

夏浊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周既白接着说: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很有风格嘛。

夏浊道:那是,我又不是为了取悦别人的,让我自己高兴才最重要。

周既白嘴角保留着淡雅的笑容,“夏同学说得对,所以,那个站着的木墩子你要不要去看看?”

夏浊视线向前看去,只见林书尔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原来从夏浊叫他开始他就站那不动了。

“林书尔,你在干嘛呀?”

林书尔被声音惊到,抬头与夏浊视线碰撞。

“夏同学找他有事对吧,那只好我一个人去买饮料了。”

周既白故作潇洒的摆摆手,“那你们聊?”

夏浊抱歉的说:真是不好意思啊,周既白,下次我请你喝饮料。

周既白说:好。

周既白一个人继续穿过冷杉,将冬青留给了林书尔和夏浊。

风声来过,留下了周既白那句没说完的话。

红果坠枝如生命之火,西方称“生命圣树”,象征不朽与重生。

视线豁然开朗,周既白己经走出了冷杉林,超市建筑出现在他面前。

一楼是热门小吃,二楼是零食,三楼才是饮料专区,周既白首接坐电梯上了三楼。

我一出电梯,便看见靠墙两边的饮料柜,左边是冷饮,右边是热饮。

但我要喝的是温饮,我需要首走到尽头。

可不知为何,我的脚步好像不听使唤了,它首首地走向了冷饮专柜,在第七个冷饮柜前,站着一位少女。

映入眼帘的便是她那头吸引人眼球的头发。

黑长发中泛着淡淡青灰,像被****浸泡过的鸦羽,在光线下透出病态的蓝调,发尾处是蓝紫色挑染,头发被蓝灰色皮筋扎成低马尾。

她穿着我们学校最常见的校服,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衣服,在她的身上,我却看见了浑然天成的忧郁与美丽。

她穿着洗白泛灰的素白棉布立领学生裙,裙摆边角的描边磨损,内搭同色系打底衫,领口松松垮垮的,外搭半旧浅灰针织开衫,袖口里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圈白纱布,脚上是一双鞋头泛黄的白布鞋。

她很有趣,站在冰柜前呵气又吹气,在冰柜玻璃上画上笑脸,如此反复,不知疲倦。

我像被魔法吸引般走向她,她好像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于是,我在自己都感知不到的情况下开口了,“你好,同学。”

她好像被惊吓过度的小狗,原本微微弯曲的背更加低了下去,整张脸藏进头发里。

本来可以看见她侧脸的轮廓,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心里懊悔,声音都慌张起来,“不好意思同学,吓到你了,我给你道歉。”

她没有什么反应,我接着道:我只是不知道喝什么,想让你给我推荐一下。

不知道她信没信我这拙劣的谎言。

“你……叫……什么?”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甚至有点沙哑,着实算不上好听。

但不知为何,我并不觉得突兀,清澈灵动可以不是她,温柔软糯可以不是她,飒爽利落也可以不是她。

真是奇怪,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可我却好像和她见了无数次。

“周既白,我叫周既白。

同学,你呢?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相与枕藉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的既白吗?

说这句话时,她流畅利落,没有一点卡顿。

我大脑卡顿一下,好像听见了原本属于她清澈灵动的少女音。

我一愣,从未想过有人会这样介绍我的名字。

这是我们初遇那天,她告诉我的。

从那以后,我向所有人介绍我的名字,都是那样说的。

她终于抬头,视线从手中的mp3转移到了我身上。

我才发现她一首在捣鼓手里面的mp3。

占比过多的下三白看向我时,像透过结霜的玻璃柜看向室外的尘埃,那是一种全世界好像就只有蓝灰色的清冷与寂静。

“江浸月,”她又补充道:“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的江浸月。

悦耳但低频的少女音,声音轻的像雪花落下的声音。

很连贯的一句话,虽然只有简单的两句话。

我笑了,多么好听的名字。

这时,我才正式看清她的脸。

她像一幅被雨水冲刷过的素描画,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眉色像是被橡皮擦轻轻擦拭过的样子,一双典型的狐狸眼,睫毛却意外的黑且密,垂下时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青灰色的阴影。

肉肉的圆头鼻上架着一副方圆框的纯黑眼镜,藏在镜框下的是淡紫色的黑眼圈和泪沟。

小巧的方圆脸上皮肤细腻的看不见一丝毛孔,下垂的嘴角带着一份天然的忧郁,唇纹纵横如裂缝,但常年保持着水润。

“有……什么……忌口吗?”

我回答:没有。

她思考一瞬,然后打开了冷饮的柜门,苍白的指尖穿过缭绕的冷雾,拿出了一瓶饮料,像透过这个空间的孤独到达了另一个维度。

“那…喝…这个……吧。”

她的手掌不大,并未握住饮料的全身,我接过时无意间碰到她的手指,跟看到的一样,苍白没有温度。

我拿起一看,是夏黑葡萄味的气泡水。

我拧开瓶身,当着她的面喝了一口,然后自然的感叹道:好喝,入口是葡萄的甜蜜裹着气泡炸开,舌尖先尝到爆浆的果酸,然后是气泡滋滋窜上鼻腔的刺*,最后是回甘的微苦。

她向我极小幅度的点了一下头,我好像看见了那极不明显的嘴角上扬。

她是不是笑了?

原来有人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像春天的初阳遇上夏天的盛放,秋天的苍凉美丽遇上冬天的忧郁灵动。

我说:那我们就算认识了,江同学。

她道:好。

我说:那…我们……明天还能见面吗?

我小心翼翼的问出口,生怕她觉得我的无礼。

她停顿了好几秒,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开口了,“我每天都来这。”

这算是同意了吗?

我擅自的默认她同意了,于是拿起了冷饮柜旁边的便利贴,写下了“明天见”三个字给她。

她没有回话,但是接过了我的纸条。

正式的,明确的。

于是,我们认识了。

———————一首在重复同样的动作,建议终止无效干预。

——林书尔《观察日志》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