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悦将剧情的内容大致说了一遍,当然她摘除了自己做皇后的那段,只重点表述了姜府以及与白茹沁相关的事。
白茹沁到底见多识广,只是温柔地摸摸女儿的头,宽慰道:“到底只是个梦,娘亲一定不会让我们悦儿落此情地……悦儿!
悦儿!”
门外传来一声急切又威严的声音。
男人红色的大袖率先甩至门口,一身官服未退,显然是刚下朝就急匆匆地赶回家来。
“你又在家里摆这么大阵仗干嘛,吓坏悦儿怎么办,依我看孩子只是年纪小,淘气了些,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吗?”
“以我看也就是那小门小户的丫头片子服侍不当才惹了悦儿生气,小惩而己不值一提。”
姜业成二十有八岁,玉树临风气宇轩昂,当年他年仅十八便中了状元入了仕途,凭借一副好面相没少获得那些初出闺阁的无知少女的喜爱,不然也不会仅凭一面之缘就拿下感情受挫的白茹沁。
他在外人面前惯来会装,会演,骗得她们母女二十余年。
姜业成一进门就将年仅八岁的女儿搂在怀里,面上一副心疼的不行的慈父状。
惹得白茹沁暗自哑火,她向来不喜姜业成管教孩子的方式,只是两个孩子跟她离心,半点由不得她。
只听她略显冷清的声音道:“无论什么原因,悦儿打了人就是不对,错了哪有不罚的道理,总要给人家侯府一个交代。”
“荒唐,不过就是个落魄侯府,几代不受重用,人都快没了。
悦儿的身份岂同与她一般,刚刚太子还同我问,悦儿怎没去学堂。
我说了缘由后,太子不但不怪罪还赏赐了一堆补品,稍后就送到府上。”
太子现在并未临朝,能如此快地问到消息肯定是瀚明殿一散学就等在朝堂外,如此急切又不避讳,难怪所有人都当姜心悦是未来太子妃头选。
白茹沁目光一寒,举着手里的茶盏就扔了过去。
“白茹沁你这个女人是疯了不成!”
姜业成捂着头躲闪,长期的养尊处优让他下意识有了与之较量的勇气。
可他忘了,自己娶的可不是一般女人,这个女人发起疯来让他在多少官僚面前丢尽脸面。
而且不止一次!
“我看你才是疯了,悦儿才多大,你就这么恨嫁?
到底不是正经氏族出身的,眼皮子就是浅,一点点利益驱使就让你连女儿的闺誉都不要了?”
白茹沁说话一如既往的难听。
姜业成被戳破虚伪的面子,恼羞成怒道。
“那可是太子,你让我怎么拒绝?
在朝为官我得受尽多少委屈,看尽多少白眼,悦儿能得到太子的青睐,那是她的福气。”
“这福气你怎么不给姜心瑶?
她难道不是你的女儿?”
“你以为我不想吗?
那太子也要看得上她才行。”
“感情女儿就是你攀权附势的工具?
这个不行就换一个?
你给我滚!”
剩下的话没耳听,白茹沁顺手抄过一旁的花瓶,一股脑全丢了过去,击击**。
吓得姜业成抱头鼠窜,一旁两个嬷嬷成护卫状守在门口,一查觉男人想靠近,立马像两堵沉重的肉山似的堵在前面,准叫他半分也靠近不得夫人。
“真是悍妇!”
姜业成自觉没面子,灰溜溜地甩袖而去。
临走时,还不忘对着姜心悦挤眉弄眼道:“**现在是越发不可理喻了,爹下次有空再找你哦!”
“还不快滚!”
一只青花瓷应声落下,碎裂成无数碎片。
姜业成脚步利索地跑远,你还真当他想来这主院?
寸草不生的地就跟它的主人一样一点情调也没有,到底不如他的环儿贴心。
碍事的蟑螂走后,整个院落里只剩下几个贴心的人,气氛又恢复到一贯的宁静,甚至有些压抑。
如果可以,白茹沁并不想悦儿看见这样一幅画面,她希望自己的一双女儿可以平安幸福地长大,顺遂安宁地过完一生,但没有人是永远幸福的。
人总要学着长大。
“你们小姐在吗?”
姜业成提着只蛐蛐走到明悦苑门口就被两个粗使婆子给拦住。
“放肆,我可是相爷,我的府邸你们敢拦我?”
屋内,窗台燃起淡淡的熏香。
一只正在罚抄佛经的小手一顿,微微抬头。
下一刻,姜心悦调整好呼吸,将笔放下,换上一副面孔像是只张扬的小蝴蝶似的飞快扑了出去。
“爹,你来啦!
我的手腕疼,娘亲罚我抄书抄的好累啊!”
“乖,知道我的悦儿辛苦,这不爹找了个好玩意这就带回来给你。”
“这是什么呀?”
“这是斗蛐蛐,爹教你哦!
将两个蛐蛐放在一个笼子里,使其撕咬缠斗……”姜心悦冷冷地注视着低头摆弄的姜业成,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说起来斗蛐蛐还算是民间**游戏的一种,只是她没想到姜业成会带回来给自己。
这到底是多恨一个女人,才会恨到不惜毁了她和自己的女儿也要伤害她。
姜心悦装作失手打翻桌上的蛐蛐笼,一脸嫌恶:“好**,我才不要玩!”
“爹,你下次要是再带这种东西糊弄我,我就也讨厌你!”
孩子的戏言,姜业成自然没有当回事,只要他回头多带些稀罕玩意,姜心悦好哄得很。
“好了好了,是爹的错。”
“悦儿别生气了,别和爹一般见识好吧!”
“今天太子下朝又向爹打听你什么时候去瀚明殿,悦儿好几天不去上课了,在家肯定无聊了吧。”
姜心悦点点头,露出一脸向往的神情,可很快又垂下头,“可是娘亲罚我的佛经还没有抄完,而且娘亲还说了不许我跟太子哥哥玩。”
前一句可以当没听见,后面那句姜业成急了,“**就是个妇道人家,哪有什么见识,嫁给太子你会有数不尽的衣服和仆从,多少女人见了你都得俯首跪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多么大的殊荣啊。”
“别听***,世间女子多要嫁人,咱们悦儿天姿国色,要嫁就嫁世间最尊贵之人。”
姜业成一首都这样,姜心悦功课不好,他会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才艺不精,他会说那些都是下流人学的,她身份尊贵自然不必勤练那些;她待人苛刻娇纵任性,他会说这是真性情,不似其他人的矫揉造作。
更可笑的是,姜心悦信了。
毕竟连她也想不到自己敬重的父亲会伙同其他人害她。
小说简介
小说《相府千金的苟命日常》,大神“问就是中二病犯了”将姜心悦白茹沁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庄严的大殿上,一个漂亮张扬、盛气凌人的女孩满脸怒容,她一挥手便将书案上的砚台磕在身旁女孩的头上。女孩跌坐在被泼墨染就的地上,粉嫩的襦裙被弄脏,鲜血顺着娇嫩的面容滑落,眼里瞬间溢满泪水。“悦姐姐,你为什么打我?”“小姐,息怒!”周围低眉顺眼的宫侍慌忙跪了一地。姜心悦满眼震惊地看着这一切,恍然不知今夕几何。抬起头,巍峨的正殿中间挂着块“勤勉治学”红色牌匾,下面的墙面挂着浓墨重彩、气势磅礴的万里河山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