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今天也被女主投喂阮小七萧逸尘热门小说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反派今天也被女主投喂阮小七萧逸尘

反派今天也被女主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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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美吕阿姨的《反派今天也被女主投喂》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阮小七本是个普普通通的美食博主,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研究各种美食,然后对着镜头大快朵颐,收获网友们满屏的“馋哭了”。谁能想到,不过是熬了个大夜,追一本新完结的快穿小说,一觉醒来,自己居然就穿进书里了!“我这是倒了什么霉啊!”阮小七欲哭无泪,看着周围陌生又简陋的环境,脑海里涌入原主的记忆。原主也是个惨兮兮的角色,父母双亡,寄人篱下,被婶婶一家欺负得没个人样,如今还被打发到这偏远的小山村,说是帮着照顾远...

精彩内容

阮小七刚走到村口,就撞见个挎着菜篮子的老妪,对方瞅着她这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眼皮一耷拉:“你就是老阮家那丫头?

刚从镇上投奔来的?”

她这才想起原主身份——原主阮小七是个孤女,被远房婶婶打发到这“亲戚”家,结果亲戚早搬去县城了,只留了间漏风的土坯房。

阮小七干笑两声:“是呢大娘,这村子看着真热闹。”

老妪往她身后瞅了瞅,撇撇嘴:“热闹有啥用?

你隔壁萧家才叫热闹——后娘把前头的娃锁柴房三天了,昨儿个我还听见那娃哭到后半夜。”

阮小七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都快了几分:“萧家?

就隔壁那院?”

“可不是嘛,”老妪往地上啐了口,“那后娘李氏,尖酸得跟醋泡过似的,男人常年在外做活,她在家把那娃往死里磋磨。

前儿个就因为娃没捡够一筐柴,首接锁柴房了,连口水都不给喝。”

阮小七听得拳头捏得咯吱响,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去掀了萧家屋顶。

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身无分文,硬碰硬怕是要把萧逸尘搭进去。

她压着怒火往集市走,路过铁匠铺时突然停住——原主记忆里,这铁匠铺老板是个出了名的倔脾气,最恨**孩童的事。

“老板,打把最结实的撬棍!”

阮小七把兜里的铜板全拍在柜台上,一共十二文,刚够打根小撬棍。

铁匠瞅了瞅她,又瞅了瞅铜板,哼了声:“丫头片子买这干啥?”

“救隔壁萧家那娃。”

阮小七说得理首气壮,“他后娘锁柴房想**他,我得把锁撬开。”

铁匠抡锤子的手顿了顿,铁砧上的火星溅到他*黑的脸上:“李氏那婆娘?

行,这撬棍我给你加粗,算我送的。”

他往炉膛里添了块煤,火苗“腾”地窜起来,“半个时辰后来取。”

阮小七喜出望外,又跑去找卖包子的摊位。

蒸笼里的白面馒头冒着热气,她咽了口唾沫,摸出最后三个铜板:“老板,来三个热馒头,要刚出锅的!”

等她抱着还冒热气的馒头回到铁匠铺,撬棍己经打好了——黝黑发亮,比寻常的粗了一圈,握柄处还贴心地磨圆了。

铁匠把撬棍往她怀里一塞:“趁早去,李氏那婆娘傍晚要去打麻将,那时候院子里没人。”

阮小七连声道谢,拎着撬棍和馒头往回赶。

路过溪边时,她蹲下来把馒头掰开,就着清水漱了漱口——原主这身体三天没正经吃饭,胃里空得发慌,可她还是把馒头小心翼翼包好,指尖捏着那点残留的面香,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

刚到萧家院墙外,就听见柴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她贴着墙缝往里瞧,萧逸尘正踮着脚往门缝凑,听见她的脚步声,小身子猛地一顿,随即怯生生地问:“是……是姐姐吗?”

“是我。”

阮小七把耳朵贴在墙上,“你继母在家吗?”

“没……没看见她,刚才听见她骂骂咧咧地走了。”

萧逸尘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姐姐,你真的回来了。”

阮小七心里软得像刚蒸好的馒头。

她绕到柴房后窗,这里的木栅栏朽得快断了,她用撬棍轻轻一撬,“咔嚓”一声就开了个洞。

萧逸尘吓了一跳,缩在角落睁大眼睛,看着阮小七像只灵活的兔子,从洞口钻了进来。

“别动!”

阮小七按住他想站起来的动作,先把一个热馒头塞他手里,“快吃,慢点咽,别噎着。”

馒头的热气混着麦香扑在脸上,萧逸尘的手指冻得通红,捧着馒头却不敢下口。

阮小七首接掰开一半塞进他嘴里:“吃!

吃饱了才有力气跟我跑。”

这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吃到热乎的白面馒头。

松软的面团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甜味,比刚才那半块***更让人心头发烫。

他狼吞虎咽地吃着,眼泪却吧嗒吧嗒掉在馒头上。

“哭啥?”

阮小七给他擦脸,指尖触到他脸颊上的冻疮,硬得像块小石头,“等跑出去,姐姐给你做红糖馒头,比这个甜十倍。”

萧逸尘**馒头摇头,含糊不清地说:“没人……没人给我买过馒头。”

**以前总说“男孩子要糙养”,继母更是把馊了的粥给他当主食,他甚至以为,世上的馒头都该是又干又硬的。

阮小七心里像被**了下,干脆把剩下的两个馒头全塞给他怀里:“拿着,路上吃。

我们现在就走,去县城找你爹,让他看看李氏是怎么待你的!”

她扛起撬棍走到柴房门口,这锁是把黄铜小锁,看着唬人,实则锈得厉害。

阮小七憋足了劲,撬棍往锁眼里一插,猛地往下压——“咔哒”一声,锁舌应声而断。

萧逸尘吓得捂住嘴,阮小七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刚拉开门,就听见院门口传来李氏尖利的声音:“死丫头片子,你在我家柴房干啥?!”

坏了!

李氏居然没去打麻将!

阮小七拽起萧逸尘就往后窗跑:“跟紧我!”

萧逸尘的小短腿跑得飞快,冻土渣子钻进他破烂的草鞋里,他却感觉不到疼,只知道跟着眼前这个带着馒头香气的姐姐跑,就能离开这个冰冷的柴房。

李氏叉着腰堵在院门口,看见萧逸尘手里的馒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好啊!

你个小贱种,还敢勾结外人偷家里的东西!

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阮小七把萧逸尘护在身后,举起撬棍:“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孩童是要报官的,我这就去县衙告你!”

李氏被她唬住了,她最怕的就是男人知道她苛待孩子。

趁着这愣神的功夫,阮小七拽着萧逸尘冲出后门,沿着溪边的小路往村外跑。

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萧逸尘却紧紧攥着怀里的馒头,跑着跑着,突然回头看了眼那间低矮的柴房——从今往后,他再也不用缩在那里挨饿了。

跑到村口老槐树下,阮小七才喘着气停下,从兜里摸出那块小兔子玉佩,塞进萧逸尘手里:“拿着,这是给你的。”

玉佩温润的触感贴着掌心,萧逸尘低头看着那只圆滚滚的兔子,突然问:“姐姐,我们要去哪里?”

阮小七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把云层染成金红色,远处的县城轮廓在暮色里若隐若现。

她拍了拍他的头:“去县城找你爹,然后——”她摸了摸肚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找家馆子,姐姐请你吃***,管够!”

萧逸尘看着她被风吹乱的碎发,还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原来冬天的风,好像也没那么冷。

他攥紧了手里的玉佩和半块没吃完的馒头,用力点点头:“嗯!”

远处的炊烟袅袅升起,混着家家户户饭菜的香气。

阮小七牵着萧逸尘的小手,一步一步往县城走,她的兜里还剩最后一块水果糖,是她当美食博主时攒的“应急粮”。

她偷偷剥开糖纸,塞到萧逸尘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萧逸尘愣住了。

阮小七冲他眨眨眼:“心里苦的时候,就吃点甜的。

日子嘛,总能过下去的。”

很多年后,权倾朝野的萧将军总会在深夜独坐,指尖摩挲着那块被磨得光滑的兔子玉佩。

下属们都说将军铁石心肠,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年冬天,一个带着满身食物香气的姑娘,用半块***和一颗水果糖,在他心里种了片永不凋零的春天。

而他等在军营高墙下的每个深夜,等的哪里是那碗馄饨,分明是想再尝尝,被她塞过来的、带着烟火气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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