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行九幽:我以僵躯镇八荒钱满仓赵铁柱最新全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尸行九幽:我以僵躯镇八荒(钱满仓赵铁柱)

尸行九幽:我以僵躯镇八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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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由钱满仓赵铁柱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尸行九幽:我以僵躯镇八荒》,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湘西十万大山,仿若盘古开天辟地时遗落人间的莽荒之地,终年被云雾温柔又诡谲地缠绕。这些云雾像是大地呼出的神秘气息,丝丝缕缕,悠悠荡荡,将山峦遮遮掩掩,更添几分莫测之感。山间溪涧纵横交错,水流清澈,在日光与云雾的交织下,恰似银蛇蜿蜒盘绕,一路欢歌或低语,向着未知的远方奔去。古木参天,遮天蔽日,繁茂的枝叶将天空切割成零碎的光斑。深处,猿啼虎啸之声时隐时现,那声音穿透山林,带着原始的力量,仿佛在诉说着这片...

精彩内容

王铁锤族长拄着阴沉木拐杖立在祠堂台阶上,裤腿沾着连夜跋涉的泥浆,形如怒目圆睁的老山魈。

这根拐杖是他三十年前徒手击毙斑斓猛虎后,取其脊梁骨混着湘西特产的阴沉木所制,杖头狰狞的虎头此刻仿佛也在呲牙咧嘴。

昨夜那口倒长龙鳞的青铜棺椁,此刻正被九根浸过黑狗血的麻绳捆成粽子,横陈在祠堂天井中央。

晨光斜斜切过飞檐,在棺椁铭文人眼纹路间流转,几十只"眼睛"随光影变幻竟显露出悲戚与狞笑两种极端神情,左半面如孝子哭坟,右半面似恶鬼索命。

"这可是祖宗显灵啊!

"赵铁蛋捂着纱布蒙住的左眼咋咋呼呼,脓血正顺着下巴往下淌,在青砖上腐蚀出一个个焦黑小坑。

这个猎户的独子自小胆大妄为,去年还敢在乱葬岗跟野狗抢食,此刻却被那棺中黑雾吓得尿了裤子。

他腰间别着的酒葫芦突然无故炸裂,陈年苞谷酒泼在地上,竟腾起阵阵青烟。

蹲在墙根啃葱油饼的李胖墩见状,吓得把半张饼塞进鼻孔:"雾、雾气还能咒人?

那俺家二婶今早蒸的馒头突然长绿毛......"话音未落就被张老三踹了个趔趄。

这个杀猪匠出身的汉子膀大腰圆,此刻却面如土色:"闭**的乌鸦嘴!

你二婶蒸的馒头去年腊月就长毛!

"哄笑声刚起,青铜棺椁突然发出闷雷般的轰鸣。

捆棺的麻绳应声崩断三根,断口处滋滋冒着黑烟。

供桌上的猪头贡品被气浪掀翻,猪眼睛首勾勾瞪着祠堂主梁,主梁上百年未动的灰尘簌簌而落,在半空中凝成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僵天逆着人群走向棺椁,新换的灰布衫下摆无风自动。

昨夜沾过棺底黑水的右手指甲,此刻泛着青幽幽的青铜光泽。

他每踏出一步,青砖缝隙里就渗出暗红色液体,形如古老的祭祀符文。

"外乡人又想作妖!

"王铁锤拐杖杵得咚咚响,花白胡子根根竖起。

他身后转出个穿绸缎马褂的胖子,正是村里新来的私塾先生钱满仓。

这人左手捧着《论语》,右手捏着西洋怀表,活脱脱个西不像。

"《子不语》有云,怪力乱神......"钱满仓刚摇头晃脑开口,棺盖突然滑开半尺,泼出一滩暗绿色黏液。

离得最近的赵铁柱——赵铁蛋的傻侄子——正弯腰系草鞋,被浇了个透心凉。

"哎呀俺的新褂子!

"赵铁柱跳脚甩衣,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衫竟如活物般扭曲起来。

袖口突然伸长缠住他脖颈,布料下鼓起数十个肉瘤状凸起,隐约可见人脸轮廓在布料下挣扎。

更骇人的是那些凸起竟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声音,此起彼伏,令人毛骨悚然。

"快泼黑狗血!

"王铁锤抄起木桶就要泼,却被僵天横臂拦住。

年轻人染了青铜色的指尖划过布料,那些狰狞人脸瞬间凝固,化作暗红色的刺绣纹路。

赵铁柱瘫坐在地狂喘,鼻涕眼泪糊了满脸:"这、这褂子是俺拿棺材铺的裹尸布改的......"祠堂瞬间炸锅。

抱着孩子的妇人尖叫着往外跑,撞翻了香炉;张老三抄起门闩要砸棺,却被飞溅的棺液烫得跳脚;钱满仓的怀表突然倒转,齿轮卡壳声像极了夜枭怪笑。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僵天沾过黏液的手指正在蜕变。

青铜色从指甲蔓延至指节,皮肤下浮现出类似棺椁铭文的纹路。

当他无意间触碰到钱满仓掉落的《论语》时,纸页突然自燃,火苗窜起三尺高,隐约凝成个戴高冠的古尸虚影。

那虚影张嘴发出无声嘶吼,祠堂梁柱上的蜘蛛网竟瞬间化作黑蝶扑向人群。

"报应啊!

定是动了镇山棺!

"王铁锤抱着祖宗牌位老泪纵横。

牌位上的"王氏先祖之位"几个金字正在融化,金漆顺着裂纹流成一行小篆:擅启棺者,九族尽殁。

更诡异的是牌位背面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虫蛀痕迹,组合起来竟是一幅湘西地图,落霞村所在之处被朱砂点成猩红。

日上三竿时,更骇人的事接二连三发生。

昨夜接触过棺椁的七户人家,院中牲畜集体暴毙。

赵铁蛋家那头老黄牛角上生满人牙,每颗牙齿都在开合咀嚼;李胖墩养的母猪产下八只长着婴儿手掌的猪崽,那些小手在空中乱抓,指甲缝里渗着黑血;最惨的是张老三家——他媳妇清晨梳头时,铜镜里映出的竟是张长满绿毛的僵尸脸,吓得当场剪断自己三尺青丝。

断发落地竟化作无数条蚯蚓,朝着祠堂方向蜿蜒蠕动。

"必须请茅山道长!

"钱满仓提议把棺材沉入村口老井,话音未落井中传来闷响。

众人战战兢兢挪开**,只见昨夜倒入井中的棺液,竟把井水染成墨绿色,水面漂浮着上百只鼓胀的蟾蜍,每只背上都长着酷似人耳的肉瘤。

更诡异的是这些蟾蜍竟在齐声鸣叫,形成某种古老的咒文韵律。

僵天独自蹲在祠堂飞檐上。

晨风吹起他半长的乱发,露出右耳后悄然浮现的鳞片。

袖中青铜铃铛又震,这次他听清了——百里外洞庭湖底的青铜**上,九尊无头石像正在齐声诵经,**竟与昨夜棺中传出的秦腔旋律一模一样。

他的瞳孔中倒映出**全貌,饕餮纹祭器上的血目突然转向落霞村方向。

而祠堂天井里,那滩泼出的棺液正悄悄渗入地缝。

一只路过的蚂蚁沾到液体,瞬间膨胀成拳头大小,口器裂开露出三排尖牙,朝着僵天的方向振翅欲飞。

更远处,老槐树残留的根系突然暴长,如巨蟒般向祠堂蠕动,树皮裂缝里渗出黑血,在地面汇成"九棺归位"西个大字。

钱满仓的怀表突然停止转动,指针指向正午十二点。

祠堂供桌上的蜡烛同时熄灭,黑暗中传来棺椁开启的声音。

当人们重新点燃火把时,发现棺中躺着具无头**,脖颈处缠绕着僵天丢失的青铜铃铛,**胸口刻着八个血字:僵天现世,群邪辟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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