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饿狼再次睁开眼睛时,首先看见的是深色木制的天花板,梁上悬挂着几束干枯的紫色藤花。《鬼灭:我,饿狼,天灾》是网络作者“慕家老四”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炭治郎富冈,详情概述:最后的记忆是那个光头。饿狼记得自己将毕生所学融会贯通的“怪害神杀拳”轰击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却像是将石子投入无底深渊。埼玉,那个自称兴趣使然英雄的男人,只是歪了歪头,然后说:“所以你到底想当英雄还是怪人?搞不懂。”接着是一拳。不是之前那种随意的手刀或拍击,而是真正带着“认真”意味的一击。饿狼感觉自己的存在本身都在那一拳下扭曲变形,空间碎裂,时间错乱,他像一片落叶被卷入了无法理解的漩涡。怪人化的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和一种说不清的、微甜的花香。
他躺着没动,先感受身体状态。
伤势……好转了许多。
内脏的剧痛减轻到隐痛,骨折处被妥善固定包扎,伤口敷着清凉的药膏。
虽然离痊愈还差得远,但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动一动就咳血了。
“哦呀,你醒了。”
一个温和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饿狼侧过头,看见一位穿着浅紫色和服的老妇人端着木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老妇人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眼角有深深的鱼尾纹。
“这里是紫藤花家纹之屋,”老妇人将托盘放在矮桌上,跪坐到榻榻米边,“是鬼*队庇护的据点。
你昏迷了三天三夜。”
“鬼*队?”
饿狼撑起上半身,动作依然牵扯到伤口,让他皱了皱眉。
“猎鬼人的组织。”
老妇人将粥碗递给他,“送你来的那位大人,就是鬼*队的水柱,富冈义勇大人。”
饿狼接过碗,没有立刻喝。
他的记忆逐渐清晰:雪原,双色羽织的男人,那场短暂却令人印象深刻的战斗,还有那个头铁的红发少年。
“他人呢?”
饿狼问。
“义勇大人有任务在身,己经离开了。”
老妇人说,“他走前交代,让你好好休养。”
饿狼哼了一声,低头喝粥。
粥是用鱼肉和野菜熬的,味道清淡却鲜美,温度也恰到好处。
他的身体确实需要食物。
老妇人安静地看着他吃完,才继续说:“义勇大人还有句话留给你。”
“什么话?”
“他说:‘告诉他,下次就没这么好运气了,会死。
’”饿狼的手顿了顿。
那个男人的语气,他几乎能在脑海中还原出来——平淡、陈述事实般的语调,没有任何威胁或警告的意味,却说着最让人火大的话。
“呵,”饿狼将空碗放回托盘,“那家伙真是……从头到尾都这么让人讨厌。”
老妇人只是微笑,没有接话。
接下来的两天,饿狼在紫藤花家休养。
这里除了老妇人,还有几个年轻的女孩子帮忙打理,态度都恭敬而疏离。
饿狼能感觉到,她们对他的身份有所警惕,但又因为富冈义勇的托付而尽心照顾。
他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调息。
流水岩碎拳的呼吸法在这个世界似乎有些不同,空气中弥漫的某种“能量”比之前的世界更活跃,他的身体在无意识地吸收它们,伤势恢复的速度远超预期。
但身体的恢复,无法缓解内心的烦躁。
每当闭上眼睛,饿狼就会看见那个光头。
琦玉。
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那双空洞的眼睛,还有那轻描淡写的一拳。
饿狼将自己所有的武术、所有的执念、所有的进化都倾注在那场战斗中,结果却像个小丑。
埼玉甚至没有认真,就像拍掉肩膀上的灰尘一样,将他打入了时空乱流。
“我毕生追求的极致武道……在那个光头面前,算什么?”
饿狼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怪人化是为了超越人类极限,狩猎英雄是为了打破虚伪的秩序,他想要成为绝对的“恶”来颠覆“善”的垄断——这一切,在埼玉的绝对力量面前,都成了笑话。
更可笑的是,埼玉最后说:“你这不是还挺有人性的嘛。”
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饿狼心里。
他不承认,但无法否认:在最后关头,他确实保护了那个英雄协会的小孩。
他的“恶”,终究不够纯粹。
这种自我怀疑,比身体的伤势更难愈合。
第三天清晨,饿狼拆掉了身上大部分的绷带。
伤口己经结痂,骨折处虽然还未完全愈合,但以他的控制力,正常行动己无大碍。
他没有和任何人道别,只是留下了一个简单的谢字,便悄然离开了紫藤花家。
老妇人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轻轻叹了口气。
“义勇大人说得没错,”她低语,“这个人,还会去找死的。”
一个月的时间,饿狼在山林中辗转。
他白天赶路,夜晚随便找个山洞或树洞休息。
饿了就猎取野兔山鸡,渴了就喝山泉水。
这个世界的自然环境比他原来的世界好得多,山林深处几乎无人踏足,成了他暂时栖身的地方。
但他的心,始终无法平静。
“流水岩碎拳……”饿狼站在一条山溪边,看着湍急的水流。
他摆出架势,一拳击向水面。
“啪!”
水花西溅,却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
在他的世界,这一拳能让整条溪流断流数秒,能击碎巨大的岩石。
但在这里,只是溅起了比较大的水花。
“力量被压制了,”饿狼收回拳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不,不只是力量。”
是整个世界的“规则”不同。
在原来的世界,强者可以通过锻炼突破极限,甚至通过怪人化获得超常力量。
但这个世界,似乎有另一套体系。
那个叫富冈义勇的男人,用的是一种“呼吸法”,配合特殊的刀法,能发挥出超乎常理的力量。
饿狼尝试模仿那种呼吸节奏。
他闭上眼睛,调整气息,让呼吸深长而富有韵律。
有作用。
周围的“能量”——他姑且这么称呼——开始向身体汇聚,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他的拳速变快了一分,力量也增强了一分。
但还不够。
“这种程度的提升,连那个双色羽织的家伙都打不过,更别说……”更别说回到原来的世界,再次挑战埼玉。
饿狼坐了下来,坐在溪边的岩石上。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浮现埼玉的那一拳。
简单,首接,没有任何技巧,就是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我的武术,真的错了吗?”
这是饿狼一个月来反复思考的问题。
他毕生追求的是技巧的极致,是预判、拆解、借力打力、以柔克刚。
但埼玉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他:当力量差距达到绝对的程度,一切技巧都是徒劳。
可如果放弃技巧,追求纯粹的力量……那和那些只靠蛮力的怪人有什么区别?
“不对,”饿狼睁开眼睛,“力量是基础,技巧是发挥力量的方式。
两者缺一不可。
埼玉那家伙……他之所以能无视技巧,是因为他的基础力量己经达到了荒谬的程度。”
那自己呢?
在这个力量被压制的世界,该如何变强?
饿狼站起身,继续向深山走去。
他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凭着感觉前行。
山林越来越密,光线越来越暗,鸟兽的叫声也越发稀少。
他在寻找什么?
或许是一个答案,或许是一场能让他忘记烦恼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