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呜——!!!”《我,不死神!》是网络作者“狡狐狐”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齐砚程华,详情概述:“呜——!!!”一声悠长而嘶哑的汽笛声,猛地将齐砚从睡眠中惊醒。他豁然睁开双眼,惯性带来的轻微摇晃感透过身下的座椅传来,伴随着有节奏的“哐当、哐当”的金属摩擦声。“我……这是在哪?”齐砚的脑子像是生锈的齿轮,艰难地转动着。上一秒的记忆,还停留在家中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他正刷着手机,准备进入梦乡。怎么一睁眼,周遭的一切都彻底变了样?他下意识地西处张望。这是一节老式的火车车厢。深棕...
一声悠长而嘶哑的汽笛声,猛地将齐砚从睡眠中惊醒。
他豁然睁开双眼,惯性带来的轻微摇晃感透过身下的座椅传来,伴随着有节奏的“哐当、哐当”的金属摩擦声。
“我……这是在哪?”
齐砚的脑子像是生锈的齿轮,艰难地转动着。
上一秒的记忆,还停留在家中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他正刷着手机,准备进入梦乡。
怎么一睁眼,周遭的一切都彻底变了样?
他下意识地西处张望。
这是一节老式的火车车厢。
深棕色的木质板壁有些地方己经开裂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底色。
车厢里异常空旷。
连同他在内,只有七八个乘客稀疏地散坐着。
离他最近的是一个戴着圆顶礼帽,穿着皱巴巴西装的中年男人,正靠着窗户打盹,脑袋随着火车的行进一点一点。
稍远处,一对穿着朴素的母女紧紧靠在一起,眼神怯怯地望着窗外。
还有一个穿着类似旧式军装但没有任何标识的壮硕男子,双臂抱胸,闭目养神,眉头紧锁,仿佛在为什么事情烦忧。
每个人都沉默着,车厢里只有火车行进时的噪音。
齐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转头看向车窗之外。
那是一片草原,草原上有着些许牛羊正在吃草!
他低头看向自己。
身上穿的是一套灰色的衣裤,脚上是一双磨得发旧的硬底皮鞋。
这不是他的睡衣,更不是他任何一件常服。
“穿越?”
这个只在小说和影视剧里见过的词汇,此刻如同重锤般砸在他的脑海里。
就在齐砚努力消化着眼前事实时,车厢连接处的门被重重的推开。
“吱呀……”车门带着一股铁锈摩擦的刺耳声响。
一个身影踉跄着撞了进来,瞬间打破了车厢内的宁静。
那是一个男人,约莫三十多岁,此刻那人身上己被****的暗红色浸透,尤其是左肩和腹部,血色最深。
“啊——!”
那对紧靠在一起的母女中的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被她母亲猛地捂住了嘴,只剩下呜呜的哽咽,女人自己也是浑身发抖,面无人色。
打盹的礼帽中年男人一个激灵惊醒,**都歪到了一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血人。
闭目养神的军装壮汉骤然睁开双眼,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闯入者身上。
齐砚更是感觉心脏猛地一缩,眼前这血淋淋的景象,让他呼吸都停滞了半拍,浓重的血腥味随着那人的靠近而弥漫开来,**着他的鼻腔。
那浑身**男人似乎完全无视了车厢里众人的反应,他痛苦地闷哼着,右腿似乎本就受了伤,此刻更是使不上力,只能依靠左腿拼命蹬地,同时用手***座椅靠背,以一种极其别扭和艰难的姿势,一瘸一拐地想要冲向车厢另一头的门。
他每走一步,都在陈旧的地板上留下一个模糊的血色脚印,不时惊恐地回头望去,仿佛身后有**索命。
然而,他的逃亡才刚刚进行到车厢中部。
就在他再一次回头,望向那扇他刚刚进来的车门时——咻!
一道寒芒从那扇门后的阴影中电射而出,精准地划过半空,然后狠狠地扎进了血人男子那条原本就行动艰难的右大腿后侧!
“呃啊——!”
男人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身体彻底失去平衡,猛地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车厢地板上。
那柄小刀几乎完全没入了他的腿肉,只留下一个粗糙的刀柄在外面,伤处周围的布料迅速被涌出的鲜血染透。
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火车哐当哐当的行进声,以及地板上那个男人因极致痛苦的惨叫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骇然地投向那柄飞刀来源的方向——“什么情况……不会这么倒霉吧!
刚穿越过来就碰上这种事?”
齐砚右眼皮不停的跳动,不动声色的起身向着车厢接口缓缓靠近!
然而不等他走到,车厢接口的门被打开,一个红发美女踩着**鞋一步步走了进来。
“呵!
自然领域在这里无处可使,真是可怜啊。”
红发美女看着倒地的男人,又看了看车厢此时惊呆的众人:“不过……这里有这么多人为你陪葬,你应该很开心才对!”
齐砚的呼吸一窒,脚步硬生生顿住。
他原本打算悄无声息的离开这车厢,但这红发女人的出现,以及她刚刚说的话,让整个车厢的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这么多人为他陪葬?
她要把我们全部*了?
那红发女人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紧身的皮衣,脚踩一双尖锐的**鞋,与这节破旧车厢格格不入。
她停在倒地男人一米之外,像是刻意保持着一个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最佳距离。
她的话音刚落,车厢连接处那扇幽暗的门后,身影再次晃动。
又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这个男人看起来年轻许多,大约二十出头,穿着简单的黑色夹克,身形瘦削但动作矫健。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近乎戏弄的表情。
他的右手手指异常灵活地把玩着一把刀——与此刻扎在倒地男人腿上一模一样的小刀。
那刀在他指尖飞快地旋转、跳跃,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银光,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年轻男人靠在门框上,目光懒洋洋地扫过车厢内惊恐的众人,最后落在红发女人身上,轻笑一声,嗓音带着点沙哑:“姐,跟一个快要死的废物说这么多废话干嘛?
赶紧处理完,这破车坐着真不舒服。”
红发女人瞥了年轻男人一眼,哼道:“急什么?
猫抓老鼠,总要玩够了才好吃。”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地板上痛苦**的男人身上,**鞋尖轻轻点着地板,“你说对吧?
自然神堂的外执者……程华!”
“自然神堂?
自然领域?”
“那是什么?”
齐砚的心脏狂跳,他死死靠在最近的座椅靠背后面,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突如其来危险的局面。
车厢里的其他乘客更是噤若寒蝉。
那对母女紧紧抱在一起,母亲用手死死捂着女儿的嘴,连呜咽声都不敢发出。
戴礼帽的中年男人脸色惨白,身体抖得像筛糠。
唯独那位身穿军装的壮汉则一脸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不见有一丝恐惧!
倒在地上那个被称为“程华”的男人——听到红发女人的话,挣扎着抬起头,脸上因失血和疼痛而扭曲,但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怒火,他嘶哑地低吼:“你……你们是……是‘落日教派’的人?”
“自然神堂……不会……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好害怕呀~”玩刀的年轻男子立刻做出一副夸张样子,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脸上却满是嘲弄的笑容,眼神里没有丝毫惧意,只有猫捉老鼠般的**趣味。
“自然神堂不会放过我们?
啧啧,真是吓死人了。”
他拖长了语调,指尖旋转的小刀速度更快了,发出细微的破空声,“可惜啊,他们现在可听不到你的遗言。”
“好了,没意思。”
红发美女的目光扫过程华,然后如同看待死物一般,掠过车厢里每一个惊恐的面孔,最终定格在玩刀的男子身上,“送他上路吧。
包括……他们。”
“得令!”
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之前所有的戏谑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就在年轻男子准备动手时!
“落日教派……哼!
没想到啊,出来散散步也能遇见你们这帮杂碎!”
“没办法,我这人最讨厌阴沟里的老鼠,而这老鼠竟然还敢跳出来挑衅人类!”
一首坐在座椅上事不关己的军装壮汉此时缓缓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