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切黑BOSS一见钟情后

被白切黑BOSS一见钟情后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棉又棉
主角:江绪,许珍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6 12: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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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被白切黑BOSS一见钟情后》,是作者棉又棉的小说,主角为江绪许珍。本书精彩片段:“最终确定再也不改版”的方案,感觉自已的太阳穴在蹦迪,还是重金属摇滚版的。“小江啊,这个方案还是差点意思。”王总那只肥厚得能榨出三斤油的手掌拍在他肩上,江绪觉得自已的锁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年轻人要有点追求,懂吗?今天加班再改改,明天上班前我要看到新版本,要那种让人一看就‘哇哦’的感觉。”。江绪已经连续加班两周,每天睡眠时间拼拼凑凑不超过四小时。他盯着王总那张泛着油光的脸,突然想起大学时和室友...

。,还有韦核压抑的抽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灰尘、焦糊和血腥味的诡异气味。“刚才那声音……”短发女生——她自称莫小琪——颤抖着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说、说游戏到此为止……是什么意思?”。,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蹦迪。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刚才那些从画里伸出来的手,一会儿是那个在画中用血字写“跑”的男人——那家伙长得是真好看,好看到在这种要命的场景里他居然还有心思感慨了一句“可惜是个***”。“现在怎么办?”祁宏抹了把脸上的汗,那汗也不知道是吓出来的还是跑出来的,“那玩意儿说天亮门才会开,现在离天亮还有多久?”,表盘上的夜光指针在昏暗光线下幽幽发绿:“不知道。这里的时间……感觉不对劲。从我醒来到现在,手表只走了四十分钟,但我感觉至少过了两小时。时间流速不同?”冷海雅轻声问,她正蹲在韦核旁边,用从衬衫下摆撕下来的布条给他包扎脚踝上的伤口。那黑手印周围的皮肤已经溃烂发黑,看着触目惊心。
“有可能。”许珍环顾四周,“而且规则四说休息区每次只能停留十分钟。我们从进来到现在——”她再次看表,“已经过去九分半了。”

话音未落,休息室的门锁又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所有人瞬间绷紧。

门自动开了一条缝,外面依旧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走。”余礼第一个起身,声音还是那种没什么起伏的调子,但动作干脆利落。他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然后缓缓拉开门。

走廊恢复了原状。那些画安静地挂在墙上,渗出的颜料不见了,伸出的手消失了,就连之前被江绪砸过的那幅老者肖像,画布也完好无损——除了画框边缘还残留着一点焦黑的痕迹,那是余礼火柴留下的。

“装没事是吧?”江绪小声嘀咕,“我信你个鬼。”

七个人小心翼翼地重新踏入走廊。这次没人敢分开了,全都挤成一团缓慢移动。韦核在祁宏和眼镜男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

画廊的布局似乎变了。

江绪记得刚才他们是从左边过来的,但现在眼前的走廊结构和记忆里对不上。墙壁上挂的画也换了——之前明明是风景区,现在却挂满了静物画:腐烂的水果、干枯的花束、爬满**的剩菜……每一幅都画得极其写实,写实到让人胃里翻腾。

“这些画……”莫小琪捂住嘴,脸色发白,“好像在动。”

她说得没错。那些腐烂苹果上的霉斑正在缓慢扩散,干枯花瓣一片片凋落,**的翅膀微微震颤——虽然幅度很小,但确实在动。

“别停,别盯着看。”许珍压低声音提醒,“规则二,不要停留超过三分钟。”

他们加快脚步。江绪一边走一边用眼角余光扫着两侧的画,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抽象念头:这苹果烂得挺有艺术感,像现代派油画;那束花枯得很有层次,建议送去参加“死亡美学”展览;还有那盘剩菜,**画得真细致,连腿毛都……

“我是不是吓出毛病了。”江绪在心里对自已说,“这时候还能想这些。”

走廊仿佛没有尽头。他们走了足足十分钟,两旁的画从静物变成了肖像,又从肖像变成了抽象画——扭曲的色块和线条在昏暗光线下仿佛在蠕动,看久了让人头晕目眩。

“不对。”余礼突然停下脚步。

所有人跟着停下。

“我们在绕圈。”余礼指着墙上的一幅画,“这幅《哭泣的女人》,三分钟前见过。”

那是一幅抽象肖像,用大块大块的蓝色和灰色颜料堆叠出一个模糊的女性侧脸,眼角处有一道红色的、像眼泪一样的笔触。确实很显眼。

“鬼打墙?”祁宏骂了句脏话。

“可能是画廊的结构会变化。”冷海雅轻声说,“或者……有什么东西不想让我们出去。”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的灯“啪”一声灭了。

不是一盏,是从尽头开始,一盏接一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依次按掉。黑暗如潮水般涌来,迅速吞噬了他们身后的空间。

“跑!”江绪想都没想就喊。

七个人跌跌撞撞往前冲。黑暗紧追不舍,灯一盏盏熄灭,最近的一盏就在他们身后三米处“啪”地陷入黑暗。江绪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黑暗浓稠得像墨,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前面有光!”莫小琪尖叫。

走廊前方出现了一扇门,门下缝隙透出温暖的**光线。门牌上写着:储藏室。

“进去!”许珍喊道。

他们冲进门,祁宏最后一个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几乎在同一时间,最后一点灯光熄灭,整个走廊陷入彻底的黑暗。门外传来什么东西轻轻刮擦门板的声音,持续了几秒,然后远去。

储藏室比休息室大一些,堆满了画架、画布、颜料桶和杂物。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灰尘的味道。角落里有一盏老式的煤油灯,正散发着稳定的昏黄光芒。

“这里……安全吗?”眼镜男——他叫陈明,是个会计——喘着气问。

“不知道。”许珍靠在墙上,脸色苍白,“但总比外面强。”

江绪环顾四周。储藏室很乱,画架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废稿。他注意到墙角堆着一摞画布,最上面那幅的画框很特别——是银色的,边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和画廊里其他朴素的画框截然不同。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那幅画抽出来。

画上是一个少年。

大概十三四岁的年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蹲在垃圾堆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塑料袋。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但整个人的姿态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孤寂和疲惫。**是灰暗的街道和肮脏的墙壁。

江绪盯着这幅画,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这场景……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这是什么?”冷海雅走过来,也看到了画,“这个孩子……”

“不知道。”江绪摇摇头,想把画放回去,但手指触碰到画框的瞬间,一种奇怪的悸动从指尖传来。他下意识翻到画的背面。

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他总是一个人。我想帮他,但我做不到。”

没有署名,只有一个花体的字母:*。

又是*。

江绪皱起眉。这个字母在画廊里出现了两次——那幅自画像上的签名,还有这里的字迹。是同一个人吗?那个在画里写“跑”的男人?

“这里有本日记。”莫小琪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她蹲在一个破旧的木箱前,手里拿着一本皮革封面的小册子。

许珍走过去接过日记,快速翻看。日记的主人似乎是画廊的清洁工,记录了画廊日常的琐事。前面几页都很正常,但从中间开始,字迹变得越来越潦草,内容也越来越诡异:

“3月12日,晴。默克先生又把自已关在画室里一整天。我去送饭时听到他在里面说话,像是在和谁争吵,但画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3月15日,阴。画廊里的画最近怪怪的。我总觉得它们在看我。特别是那幅《微笑的贵妇》,她的眼睛会跟着人转。我告诉默克先生,他说我太累了,让我休息几天。”

“3月18日,雨。我昨晚值夜班,听到画廊里有脚步声。我去查看,什么都没看到,但回到值班室时,发现我的茶杯被移动过位置。杯沿上有一个红色的唇印。画廊里没有女人。”

“3月20日,雾。我不干了。今天早上我去清理储藏室,看到默克先生站在那幅新画前——就是他一直不让人看的那幅。他在和画说话。不,不是说话,是在争吵。画里的人……在回嘴。我要离开这里,马上。”

日记在这里戛然而止。

“所以画廊主人默克画了一幅有‘生命’的画。”冷海雅总结道,“然后那幅画……把整个画廊都变成了这样?”

“可能是核心。”余礼突然开口。他从角落的杂物堆里翻出一个东西——一个小巧的铜制画框,里面嵌着一幅微型肖像,画的是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默克。画框背面刻着一行字:

“真正的艺术应当拥有灵魂。——默克”

“他想给画赋予灵魂。”许珍喃喃道,“然后成功了,或者说……失控了。”

储藏室里陷入沉默。只有煤油灯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江绪还在盯着手里那幅少年画像。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烈,但他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类似场景。他的童年记忆很模糊,大部分时间都在孤儿院和街头度过,捡瓶子换钱是家常便饭……

等等。

捡瓶子。

江绪瞳孔微微收缩。

他确实捡过瓶子。很多次。在寒冷的冬天,在炎热的夏天,一个人在垃圾堆里翻找可以卖钱的废品。有一次……

有一次好像有个人帮过他。

记忆太模糊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只记得是个年纪相仿的男孩,穿着干净的衣服,和他一起在垃圾堆里翻找塑料瓶。那个男孩话很少,但动作很利落。他们捡了满满一袋子,然后男孩把袋子递给他,转身就走了。

江绪连对方的脸都想不起来。

“你怎么了?”冷海雅注意到他的异常。

“没什么。”江绪摇摇头,把画放回原处,“就是觉得这画……画得挺真的。”

他没说实话。因为那个模糊的记忆片段让他心里莫名不安。为什么画廊里会有一幅画,画的场景和他模糊的童年记忆如此相似?是巧合吗?

还有那个“*”。

那个在画里写“跑”的男人,那个留下这些字迹的人……到底是谁?

“我们得找到那幅‘杰作’。”许珍打断了他的思绪,“日记里说默克一直在画一幅不让别人看的画,那应该就是核心。毁掉它,或者……满足它的要求,我们才能离开。”

“怎么找?”祁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鬼地方像个迷宫,还会自已变。”

“有线索。”余礼走到储藏室另一头,那里挂着一幅画廊的平面图。图纸已经很旧了,边缘泛黄卷曲,但还能看清大致布局。

他指着图纸上一个用红笔圈出来的区域:“这里。‘私人画室’。日记里说默克总是把自已关在画室里,那幅画很可能就在那里。”

私人画室在画廊的三楼,而他们现在在一楼储藏室。

“要上楼,就得穿过主展厅。”许珍脸色凝重,“那里画最多,也最危险。”

“没得选。”江绪吐了口气,“总不能在这儿待到**。”

他话音刚落,储藏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三声轻响,礼貌得诡异。

所有人都僵住了。

咚、咚、咚。

又敲了三下。

然后,那个优雅低沉的男声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

“小朋友们,休息够了吗?游戏……还没结束哦。”

煤油灯的火苗猛地一跳。

门外,脚步声轻轻响起,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东西”没有离开。

它只是在等待。

等待他们再次踏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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