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铜钱挂坠的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他抽出两张纸币压在碗下,起身时目光再次扫向早点摊老伯的手腕。,但上面的铜钱不见了。,在油腻的案板上**一团新面,哼着不成调的戏曲。清晨的雾气略微散去,街对面的梧桐树上,几只麻雀在叽喳。。——那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关头后磨砺出的直觉。他不动声色地转身,朝租住的老旧公寓走去。,呼吸平稳。。幻想言情《我的存在,即是永恒》,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炼李玄策,作者“小耳在东”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叮——本轮游戏剩余时间:03分17秒存活玩家:2/7,面具边缘渗出的暗红色锈迹像是干涸的血。面具下,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李玄策,还剩三分多钟。”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你藏得很好,但不够好。”,灰尘在从破损天花板透下的惨白月光中飞舞。十二具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散落——三具被钢丝勒断脖颈,两具胸口插着生锈的铜钱镖,四具浑身溃烂像是被强酸腐蚀,还有三具……身体完好,但面部...
第一,那枚完整的太极铜钱。 样式与自已这枚破碎的一模一样,这不是巧合。太极图案在民俗中常见,但这种“阴鱼阳鱼各占一半,断面如撕裂”的独特设计,他在任何资料中都没见过。
第二,老伯的消失手法。 自已低头喝豆*不过五秒,抬头时铜钱就不见了。要么是极快的动作,要么是某种……视觉干扰。
第三,观鸟人。 李玄策临死前吐露的身份。如果是真的,那这个组织的触角比他想象中更深——连一个早点摊的老伯都可能是眼线。
穿过两条街,公寓楼的灰色外墙出现在视线中。这是一栋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六层建筑,墙面爬满爬山虎,空调外机锈迹斑斑。陈炼租住在顶楼,因为便宜,也因为视野好。
他走到单元门前,手伸进口袋掏钥匙。
指尖触到了一样硬物。
不是钥匙。
陈炼的动作停顿了半秒,随后自然地掏出那样东西——是一枚崭新的铜钱,用红绳穿着,太极图案完整无缺。
和他刚刚在早点摊老伯手腕上看到的那枚,一模一样。
铜钱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申时三刻,归元茶楼,甲字三号
没有落款。
陈炼面无表情地将铜钱塞回口袋,用钥匙打开单元门。楼梯间很暗,声控灯坏了很久。他踏上一级级水泥台阶,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三楼。
四楼。
五楼。
在即将踏上六楼时,他停住了。
空气中有极淡的腥味。
不是鱼腥,也不是血腥,而是一种更古怪的腥气——像是陈年的香灰混合了铁锈,再掺入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陈炼缓缓侧身,背靠墙壁,右手探入风衣内侧。
那里挂着三枚铜钱镖,表面篆刻着细密的镇邪符文,是他用上一轮游戏的积分在系统商店兑换的。虽然只是凡品级遗物,但对付普通邪祟绰绰有余。
腥味在变浓。
楼梯拐角处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不是实体,而是一团扭曲的、半透明的轮廓,像是光线透过晃动的水面形成的折射。轮廓的边缘不断变化,时而拉伸**形,时而蜷缩成球状,中心位置有两个暗淡的红点,像是眼睛。
陈炼的呼吸放得更缓。
他认出了这东西——“记忆蠕虫”,一种低等精神体邪祟,通常以生物散逸的脑电波为食。它们没有攻击性,但会本能地靠近“记忆强烈波动”的源头。
问题是,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笼中鸟”游戏的保护机制,理论上会将玩家与现实世界的“异常”完全隔离。除非……
除非有人故意把它放进来。
“噗。”
一声轻响。
记忆蠕虫的中心突然裂开一道口子,喷出一股浑浊的雾气。雾气在空中迅速凝聚,竟形成了一幅模糊的画面——
是刚才那个早点摊。
画面中,陈炼正低头喝豆*,老伯站在摊后,手腕上的铜钱微微发光。但诡异的是,画面里还有第三个人: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高瘦男人,就站在陈炼身后不到一米处,静静地看着他。
而陈炼,完全没有察觉。
画面闪烁了一下,切换——这次是银行金库。李玄策跪倒在地,胸口的血洞**冒血,陈炼背对着他走向出口。而在金库角落的阴影里,那个西装男人再次出现,正弯腰从一具**手中取走什么东西。
画面第三次闪烁,变成了陈炼的公寓房间。西装男人站在书桌前,翻看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那是陈炼记录每次游戏细节的私密日志。
雾气开始消散。
记忆蠕虫的身体变得透明,那两个红点最后闪烁了一下,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随后整个轮廓如肥皂泡般“啪”地碎裂,消失在空气中。
腥味也散了。
楼梯间恢复了平静,只有窗外传来的远处车流声。
陈炼在原地站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他走上六楼,打**门,反锁。
公寓很小,一室一厅,家具简陋但整洁得过分。书桌上的笔记本确实有被翻动的痕迹——书页的折角角度变了,这是他设下的微小陷阱。
陈炼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一条缝,向下望去。
街道上车来人往,早点摊前排起了队,老伯忙碌的身影在其中穿梭。一切都正常得过分。
他收回目光,坐进书桌前的旧藤椅,掏出那枚完整的铜钱,放在桌面上。
红绳是崭新的棉线,铜钱表面有细微的磨损痕迹,像是经常被人摩挲。背面的刻字工整而锋利,是用某种锐器新刻上去的。
申时三刻,就是下午三点四十五分。
归元茶楼在城南的老街区,距离这里七公里。
陈炼闭上眼睛,大脑开始检索。
归元茶楼——建于**初年,曾是江城文人雅士的聚集地,五十年代改为国营茶馆,九十年代**化后几经转手,现在是个半死不活的茶艺馆。网络上的评价很少,仅有的几条都提到“老板是个怪人”、“店里总有一股檀香味”。
甲字三号:通常是包间名。
铜钱:太极图案,可能代表“阴阳”、“轮回”、“归一”。完整与破碎,或许暗示着某种状态。
西装男人:能够潜入游戏场景和现实居所,且不被自已察觉,要么拥有极高明的潜行技巧,要么掌握着某种涉及“认知干扰”的禁忌遗物。
陈炼睁开眼。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罗盘——血肉罗盘,刚获得的奖励遗物。罗盘由暗红色的肉骨质构成,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管纹路,中央的指针是一截弯曲的指骨。
禁忌遗物·血肉罗盘(凡品级)
效果:可定位与使用者有“因果纠缠”的目标,精度随纠缠强度提升
代价:每次使用需滴入一滴鲜血
陈炼用铜钱镖的锋刃划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罗盘中央。
指骨指针开始疯狂旋转。
十秒后,指针停下,指向东南方向——正是归元茶楼的方位。但紧接着,指针又剧烈颤抖起来,竟然开始**,一分为二,二分为四,最后**出整整七根指针,指向七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其中一根,指向窗外楼下。
陈炼走到窗边,再次向下望去。
早点摊前,那个老伯正好抬起头,隔着六层楼的高度,与他对视了一眼。
老伯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然后他举起右手,手腕上再次出现了那枚完整的太极铜钱。
铜钱在晨光中,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陈炼猛地后退。
但已经晚了。
白光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吞没了整个房间。视野变成纯白,听觉、触觉、嗅觉全部消失,仿佛坠入了绝对的虚无。
只有意识还在运转。
他听到了一个声音,苍老、温和,却又带着某种非人的空洞:
“陈炼小友,莫慌。”
“老朽请你来,是想谈一笔生意。”
“关于你那枚……破碎的‘轮回印’。”
白光开始消退。
陈炼发现自已站在一条青石板铺成的老街上,两旁是灰砖黛瓦的旧式建筑,檐角挂着褪色的灯笼。空气中有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檀香。
面前是一座三层木楼,黑漆匾额上写着三个烫金大字:
归元茶楼
时辰是黄昏。
夕阳将整条街染成暖金色,但茶楼里没有灯光,门窗紧闭,像一座沉默的坟墓。
陈炼低头,看见自已手中握着那枚完整的铜钱。
背后的刻字变了:
既已至此,何不入内
他抬起头,茶楼二楼的窗户突然开了半扇。
窗后站着一个人影。
西装,墨镜,身材高瘦。
正是记忆蠕虫画面里的那个男人。
人影抬起手,朝陈炼招了招。
然后窗户“啪”地关上。
茶楼正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
门内一片漆黑,仿佛一张等待吞噬的嘴。
陈炼深吸一口气,将铜钱塞进口袋,抬脚踏上茶楼的石阶。
在他迈进门槛的瞬间,身后老街的景象如水波般荡漾、消散,重新变成纯白。而前方,黑暗深处,亮起了一盏油灯。
灯火摇曳。
照亮了一张八仙桌,三把太师椅。
椅子上坐着两个人。
左边是早点摊老伯,此刻换了一身青灰色长衫,手里转着那枚完整铜钱,笑容和蔼。
右边是西装墨镜男人,坐姿笔挺,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面无表情。
正中间的椅子空着。
桌上摆着三杯茶,热气袅袅。
“坐。”老伯开口,声音和刚才在意识中听到的一模一样。
陈炼没有动。
他先扫视四周——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没有窗户,墙壁是深褐色的木板,油灯是唯一光源。空气静止,连尘埃都没有浮动。
“这里是‘夹缝’。”西装男人突然说话,声音年轻而冷冽,“现实与‘笼中鸟’之间的缓冲地带。在这里谈话,不会被任何一方**。”
“你们是谁?”陈炼问。
“老朽姓余,街坊都叫我余老倌。”老伯笑眯眯地说,“这位是苏先生,我的搭档。”
“观鸟人?”
“是,也不是。”余老倌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观鸟人是个大组织,分很多**。我们属于……‘考古派’。”
“考古派?”
“专门研究‘笼中鸟’出现之前的历史。”苏先生接口道,“尤其是那些在现实中被抹除、篡改,但在游戏副本中偶然留存下来的‘真实片段’。”
陈炼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词。
笼外之笼。
他压下心头的波动,保持语气平静:“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余老倌放下茶杯,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里是一座古代墓葬的发掘现场,几个穿着中山装的人站在墓道口。墓门上方,刻着一个清晰的图案——
太极阴阳鱼。
而且是破碎的,断面位置和陈炼那枚铜钱一模一样。
“这张照片摄于1973年,湖北荆州,楚地贵族墓。”余老倌的声音低沉下来,“墓主身份不明,棺椁内没有尸骨,只有三件陪葬品:一枚破碎的铜钱,一卷腐烂的竹简,还有一块刻满怪异符号的玉琮。”
陈炼的指尖微微发麻。
“铜钱呢?”他问。
“失踪了。”苏先生说,“发掘报告记载,铜钱在出土当晚不翼而飞。负责看守的两名考古队员离奇死亡,死状像是……看到了无法理解的东西,大脑过载崩溃。”
“竹简上写了什么?”
“大部分字迹已无法辨认,但能辨识出几个词组。”余老倌伸出枯瘦的手指,在桌面上虚画,“其中一句是:‘轮转不休,狱火**’。另一句是:‘印破而道显,魂归故里’。”
印破而道显。
陈炼的手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那里装着破碎的铜钱。
“你知道你那枚铜钱,在组织的档案里叫什么吗?”余老倌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轮回印·残片。”
空气凝固了。
油灯的火苗猛地蹿高,将三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轮回印……”陈炼重复这个词,“做什么用的?”
“不知道。”苏先生干脆地回答,“所有关于它的记载都是碎片。我们只知道两点:第一,它似乎与‘笼中鸟’游戏有某种深层联系;第二,历史上所有接触过它的人,最终都消失了——不是死亡,是彻底从时间线上被抹除,连存在过的痕迹都没留下。”
“除了你。”余老倌补充道,“陈炼,你持有它至少三年,却还活得好好的。不仅如此,你在‘笼中鸟’中的成长速度快得异常,对某些禁忌知识的掌握程度,甚至超过了组织里研究几十年的老学究。”
陈炼想起李玄策笔记里的那句话:疑似存在‘前世记忆’残留。
“你们想做什么?”他问。
“合作。”余老倌身体前倾,目光灼灼,“我们帮你查清这枚铜钱的来历,以及它和你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而你,帮我们做一件事。”
“什么事?”
“进入一个特殊的副本。”苏先生接过话,“那个副本在系统里被标记为‘**’,天选分***0以下无法进入,且进入后存活率是零。但根据我们的情报,里面可能藏着关于‘笼中鸟’起源的关键信息。”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有轮回印。”余老倌说,“我们怀疑,那个副本的‘钥匙’,就是这枚铜钱。”
陈炼沉默了。
油灯的火苗恢复正常,影子不再扭曲。
他需要信息,而这两个人显然掌握着大量隐秘。但风险也同样巨大——进入存活率为零的副本,等于送死。
“我可以考虑。”他最终说,“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一些证明。”
“证明什么?”
“证明你们真的有能力查到我想知道的东西。”陈炼盯着余老倌,“比如,我十六岁那年的七个月空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余老倌和苏先生对视了一眼。
然后苏先生从西装内侧口袋掏出一个扁平的银制小盒,打开,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推到陈炼面前。
“这是我们从‘档案馆’里偷出来的副本。”他说,“关于你的部分。”
陈炼展开纸。
纸上没有文字,只有一幅用暗红色线条绘制的复杂图案——那是一个层层嵌套的圆环,中心有一个小点,无数细线从圆环辐射向中心,又在某处断裂、扭曲、重新连接。
图案下方,有一行小字注释:
观测对象:陈炼
异常特征:时间线存在‘断点’,断点持续期约7个月。断点前后人格连续性高达99.7%,但认知结构中出现了大量‘非习得性知识’(疑似记忆灌注)。断点期间,现实世界无任何活动记录,但‘深层意识扫描’检测到高强度精神波动,波形特征与‘禁忌遗物·轮回印’高度吻合。
初步结论:对象可能经历了‘时间层叠’或‘记忆覆盖’事件。建议长期观察,暂不接触。
纸的右下角,盖着一个黑色的印章。
印章图案是一只眼睛,瞳孔处是一个破碎的太极。
和铜钱一模一样。
陈炼的手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