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十年舔狗,我终于不爱了
第2章
那是一条磨损严重的银质手链,挂着一颗廉价的星星吊坠。
记忆如潮水般倒灌,瞬间淹没了理智。
十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
姜小芸像个**一样在暴雨中奔跑,手里死死攥着那条手链,那是蒋一帆出国前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她在雨里哭得撕心裂肺,最后晕倒在路边。
是我把她背到了医院。
医生说她情绪激动引发了急性胃出血,加上重度贫血,情况危急。
血库告急。
我撸起袖子,看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导管流进她的身体。
400CC。
我脸色惨白地守在床边,看着她醒来。
她睁开眼的第一句话,不是问救命恩人是谁,而是举起手里那条紧攥的手链,哭着喊:“一帆,别走……”
在她眼里,我付出的半条命,抵不过蒋一帆随手扔下的一个旧挂件。
门彻底合上。
屋内重归寂静。
我摸出一根烟点燃,看着烟雾缭绕,忽然笑出了声。
这十年的“保姆”生涯,结束了。
她这块石头我终究没能捂热。
2
我拨通了周毅的电话。
“老地方,喝一杯。”
周毅是我大学最好的兄弟,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这十年过得有多憋屈的人。
“Whis*er”酒吧里,灯光昏暗。我把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周毅一拳砸在桌上,杯里的威士忌晃出大半。“她怎么敢的!曹阳,你为她付出了多少,她眼睛瞎了吗?”
我平静地给他满上酒:“不是瞎,是心里没我。”
他愤愤不平,还要再说些什么,目光却忽然定格在我身后。
我顺着他的视线回头。
门口,姜小芸挽着蒋一帆的手臂,笑得明媚又张扬。
那种毫无保留的、发自肺腑的快乐,是我用十年无微不至的照顾都没换来过的。
在这一刻,我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她不是不会爱人,只是不爱我。
我转回头,准备结账走人。
可他们已经看到了我。
姜小芸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
她快步走来,**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又急又重。
“曹阳,你什么意思?”她站在我桌前,居高临下地质问,“我们刚分开,你就跟踪我?”
我仰头饮尽杯中酒,彻底掐灭了心底最后一丝不甘。
姜小芸的视线扫过这边,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松开蒋一帆,踩着**鞋大步走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
“曹阳,你有病吧?”
周围的视线聚拢过来。
她毫无察觉,指着我的鼻子:“刚签完字就跟踪我?你就这么玩不起?”
我放下酒杯,看着她:“这是酒吧,开门做生意,你能来我不能来?”
“少装蒜!”
姜小芸满脸厌恶,“全海城那么多酒吧,你偏偏选这一家?”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苦肉计对我没用,看见你这副死缠烂打的样子我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