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我白日梦想家》,主角分别是江遇赵大厨,作者“梦语现”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赵师傅!”江遇捏着鼻子,用两根手指从垃圾桶里拎出一块焦黑的、疑似排骨的不明物体,“您这锅‘焦糖排骨’炼得挺到位啊,太上老君炼丹炉里偷学的吧?这色泽,这硬度,拿去给隔壁工地打地基,王工头都得喊您一声赵总工!”(实则是在控制火候),闻言锅铲一抖,一块姜片飞出来,精准命中江遇脑门。“小瘪犊子!那是试验品!试验品懂不懂?创新总要付出代价!”赵大厨脖子上那根能当凶器的金链子跟着他转头的动作哗啦一响,“再叭...
“赵师傅!”江遇捏着鼻子,用两根手指从**桶里拎出一块焦黑的、疑似排骨的不明物体,“您这锅‘焦糖排骨’炼得挺到位啊,太上老君炼丹炉里偷学的吧?这色泽,这硬度,拿去给隔壁工地打地基,王工头都得喊您一声赵总工!”(实则是在控制火候),闻言锅铲一抖,一块姜片飞出来,精准命中江遇脑门。“小瘪犊子!那是试验品!试验品懂不懂?创新总要付出代价!”赵大厨脖子上那根能当凶器的金链子跟着他转头的动作哗啦一响,“再叭叭,信不信我把你扔锅里一块儿创新了?别别别!”江遇把“炭烤地基”扔回**桶,夸张地拍着胸口,“我可不敢玷污您这锅‘创新老油’——我瞅这油岁数比我都大了吧?赵哥,您实话说,这油是不是从光绪年间开始养的?祖传的?嚯,这都能申请非遗了,‘老赵家循环再利用百年老油’,听着就环保!”,“噗”一声笑出来,手里的芹菜甩了旁边李叔一脸水。,抄起手边一根胡萝卜就砸过去:“*去削土豆!再废话扣你工资!”,“咔嚓”咬了一口,边嚼边含糊道:“削土豆?赵哥,您这土豆是刚从叙利亚战场上挖出来的吧?这造型,这坑洼,狗啃了都得嫌磨牙。我建议啊,咱别削了,直接当现代艺术展品卖,标题就叫《战争的伤痕》,保准比做成酸辣土豆丝赚钱。”,拎起一个奇形怪状、浑身是眼的土豆,对着灯光端详:“你看这只,长得跟三星堆出土文物似的,削它?那是破坏文物!得加钱!”
“你……”赵大厨气得手抖,油锅里的油开始冒不正常的小泡。
“还有这洋葱,”江遇又溜达到配菜区,拎起一个紫皮洋葱,痛心疾首,“赵哥,买洋葱不能光看颜色啊!这玩意儿,剥开第一层,是洋葱;剥开第二层,还是洋葱;剥到第十层——嚯!还是洋葱!一点惊喜都没有!您要买那种剥开发现里面是颗钻石的洋葱,那才叫本事!”
配菜的小王手一滑,切成了块的黄瓜*了一地。
“江!遇!”赵大厨的咆哮掀翻了屋顶一块瓦,“老子给你三秒!立刻!马上!消失!”
“得令!”江遇把啃了一半的胡萝卜往空中一抛,胡萝卜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落回蔬菜堆。他扯下身上那件写满“食神候选”、“未来厨王”(他自已用不同颜色笔加的)的围裙,团了团,却没扔。
他走到气得直喘的赵大厨面前,把那团油渍麻花的围裙,郑重其事地、塞进了赵大厨围裙胸前那个大口袋里——塞得太用力,还带出了半根黏糊糊的香菜。
“赵师傅,”江遇后退半步,抱了抱拳,表情严肃得像在告别武林盟主,“感谢您这两日的悉心‘鞭挞’,让我深刻认识到,厨艺的尽头是玄学,火候的真谛是随缘。山高路远,咱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大厨那张由红转青、由青转黑的脸,以及那口正在冒烟的老油锅,诚挚地补充:“……灶台再会!另外,您藏冰箱顶上那罐说是‘祖传秘制’的辣椒酱,我昨儿尝了,味道不错,就是吃完有点耳鸣,建议您抽空查查成分,别是拿工业辣椒素兑的。”
说完,在赵大厨“我宰了你个小**!!!”的怒吼和抄起炒勺(这次是真的)追出来的雷霆万钧中,江遇早已一个矮身,从赵大厨挥舞的炒勺下溜过,顺手从门口挂钩上顺走了自已那件灰扑扑的外套,像只受惊的耗子,“嗖”地窜出后门,速度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句渐行渐远的:“赵哥!下手轻点!打坏了您还得赔医药费——!”
赵大厨追到门口,只看到小巷尽头飞扬的尘土,和几个被惊起的**桶盖叮当作响。他扶着门框,呼哧呼哧喘气,金链子随着胸膛剧烈起伏。
旁边目睹全程的张姨,憋笑憋得肩膀耸动,小声对李叔说:“这小兔崽子……嘴是损了点,但……怪好玩的哈?”
李叔默默捡起地上的黄瓜块,叹了口气:“是挺好玩的,就是废老板。”
……
巷子口,江遇背靠砖墙,喘得跟拉风箱似的,脸上却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眼睛亮得惊人。
“**,这死胖子,追得真够劲。”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工资?想都别想。倒是顺出来的外套口袋里,摸出半包昨天剩的、压扁了的蛋黄派。
他撕开包装,三两口吞了,甜腻腻的滋味勉强压了压**的胃。
夕阳像个煎糊了的鸡蛋,瘫在天边。他漫无目的地晃荡,经过彩票店。红色的**在晚风里飘,像在对他招手。
江遇停下脚步,**看着那几个大字,***了*嘴角的蛋黄派碎屑。
“搏一搏……”他低声念叨,眼神在“***万”和口袋里仅剩的几个钢镚儿之间游移。
最终,他还是走了进去。烟雾缭绕中,他把几个钢镚儿拍在柜台上,声音不大,却带着股豁出去的劲:
“老板,刮刮乐,来一张。”
“就这张‘时来运转’,一直没人中。”秃顶老板从柜台下摸出张边角磨损的。
江遇接过,走到门口,没立刻刮。他对着彩票哈了口气,又用手搓了搓,嘴里神神叨叨:“天灵灵,地灵灵,过路财神快显灵!让我中!中了分你一半……三成也行!再不行……给你烧个赵胖子那样的金链子!”
他屏住呼吸,用指甲刮开第一行。谢谢参与。
“啧,热身。”
第二行。祝**运。
“好运在路上堵车了?”
第三行……他刮得小心翼翼。一个“万”字露出来。
心脏猛地一跳。
继续刮。“万”前面是“百”。
百万?!
血液嗡地冲上头顶。
手指有点抖,刮开最后一点涂层。
不是“百”。
是一个小小的、精致的、艺术体的“圆”字图案。
下面还有小字:壹佰圆整。
一百块。
不是一百万,是一百块。
江遇保持着弯腰刮彩票的姿势,僵在彩票店门口,像一尊突然风化的沙雕。店里传来别人中了五块钱的欢呼。
足足过了十秒钟。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
他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句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方言骂街。然后,直起身,看着手里那张仿佛在嘲笑他的彩票,表情从狂喜到错愕,到难以置信,最后定格为一种混合着荒谬、愤怒和认命的麻木。
“一百块……也行。”他扯了扯嘴角,不知是笑还是哭,“总比谢谢参与强。”
他捏着彩票,转身走进店里,兑了奖。九十块(老板扣了十块手续费)。捏着这九十块,他在路边摊买了根烤肠,加了双倍辣,辣得嘶嘶吸气,眼泪汪汪。
然后,他晃进了网吧。**,泡面,游戏。在虚拟世界里大*四方,把赵胖子想象成*OSS,虐了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下午,他被**拍醒。兜里只剩下几个硬币。
走出网吧,阳光刺眼。他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车水马龙,看着行人匆匆,看着路边小店**广告上“要求高中以上**”、“吃苦耐劳”的字样。
肚子咕咕叫。最后一个硬币,在指尖翻转。
他想起昨天彩票店老板的话:“这张‘时来运转’,一直没人中。”
一直没人中。
他捏着那枚硬币,忽然咧嘴笑了,笑容有点痞,有点坏,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一直没人中?”他低声自语,“那老子偏要试试,看能有多‘运转’。”
他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把硬币高高抛起,又接住。
“**,明天……再去买一张。”
他吹着荒腔走板的口哨,晃着那副玩世不恭、却隐隐有什么东西在破壳的身板,走向巷子深处他那间铁皮屋顶的鸽子笼。
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像一根倔强的、不肯弯曲的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