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左府:从宫女到首富祖母

凤鸣左府:从宫女到首富祖母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丁香花开满园香
主角:章怡,怡儿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2 18: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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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凤鸣左府:从宫女到首富祖母》本书主角有章怡怡儿,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丁香花开满园香”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章怡手中的茶盏险些滑落。她抬起头,对上翠儿惊慌的眼神,心跳如擂鼓。,紫禁城的海棠花开得正盛。章怡在慈禧太后身边伺候已有半年,这半年她如履薄冰,生怕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可今日这突如其来的召见,让她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太后今日召见的可都是年满十七的宫女。 翠儿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担忧, 听说......听说是要赐婚。?。她才十七岁,正是花一般的年纪。虽说入宫时便知道宫女到了年纪会被遣送出宫,或赐...


,烛火摇曳。,怎么也无法入睡。李莲英的话在脑海中反复回荡—— 左相已时日无多 , 给你找退路 。,那里藏着一封信,是她刚入宫时父亲托人带来的,也是她唯一的念想。信纸已经被翻看得微微泛黄,可每次展开,那熟悉的字迹依然能让她泪流满面。,为父无能,让你受苦了......,思绪飘回到一年多前,那个樱花烂漫的春日。,西安。,老爷叫您去书房。 丫鬟春杏探头进来,脸色有些古怪。,刚满十六岁,正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她放下手中的《诗经》,笑着说: 父亲又要考我功课了吗?
春杏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 您去了就知道了。

章怡一路小跑到书房,推门而入,却发现气氛不对。父亲章知远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背影透着说不出的疲惫;母亲苏氏坐在一旁,眼眶红肿,显然哭过;大哥章瑾和二哥章瑜也在,两人神情凝重。

父亲,母亲,发生什么事了? 章怡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章知远缓缓转过身,那张向来威严的脸上写满了愧疚: 怡儿,为父......对不起你。

父亲? 章怡慌了, 您这是说什么呢?

苏氏再也忍不住,掩面痛哭: 怡儿,都怪娘不好,都怪娘......

母亲! 章怡跑过去想安慰母亲,却被章瑾拦住。

怡儿,听父亲说完。 章瑾的声音沙哑,眼中满是不忍。

章知远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 前些日子,为父查办了一桩**案,涉及到陕西布政使刘大人。刘大人恼羞成怒,联合京中的靠山,参了为父一本,说为父**受贿,中饱私囊。

可父亲明明清廉正直! 章怡急道, 您从不拿百姓一针一线!

是啊,为父清白。 章知远苦笑, 可**那边......已经下旨,要彻查此事。为父虽然不怕查,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咱们章家必须表明态度。

什么态度? 章怡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章知远走到她面前,双手搭在她肩上,眼中满是泪光: 怡儿,为父要送你进宫,做宫女。

轰!

章怡只觉得天旋地转,不敢相信自已听到的话: 父亲......您说什么?

这是唯一的办法。 章知远的声音颤抖, 如果咱们主动送你进宫,表明章家对皇室的忠心,**或许会网开一面。否则......否则一旦定罪,整个章家都要遭殃。

可是......可是为什么是我? 章怡的眼泪夺眶而出, 大姐已经嫁人了,三妹还小,为什么偏偏是我?

因为你年纪正好,又有才学。 章瑾上前,紧紧握住妹妹的手, 怡儿,你要理解父亲的苦衷。大姐已嫁入王家,不能再动;三妹才十四岁,宫里不收;只有你......只有你最合适。

我不去! 章怡挣扎着, 我不要做宫女!那里是吃人的地方,我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怡儿! 章知远厉声道,随即又软下来, 为父知道委屈了你,可眼下别无他法。你若不去,咱们全家都要遭殃。你大哥好不容易考中举人,前程不能断送;你二哥刚娶了媳妇,不能家破人亡;你三妹还小,不能没有依靠。怡儿,你是父亲的好女儿,你不会眼看着全家陷入绝境的,对不对?

章怡浑身颤抖,泪如雨下。她知道父亲说的都是对的,可她才十六岁啊,她还有大好的青春,她不想就这样被送进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怡儿,等哥哥中了进士,一定想办法接你出宫。 章瑾红着眼眶保证, 这不是永别,你一定还能回来的。

真的吗? 章怡抓住大哥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真的,哥哥向你保证。 章瑾用力点头。

苏氏扑过来,紧紧抱住女儿: 怡儿,都怪娘没用,保护不了你......

母女俩抱头痛哭,整个书房里充满了压抑的哭声。

最终,章怡还是答应了。不是因为她不怕,而是因为她更怕家人遭难。她看着父亲愧疚的眼神,看着母亲心碎的模样,看着两个哥哥强忍的泪水,她知道,自已别无选择。

三天后,章家的马车停在了西安府门口。

章怡换上了最朴素的青布衣裳,头上只插了一支银簪,那是母亲的陪嫁,也是她此行唯一的贵重物品。

怡儿,到了宫里,一定要小心谨慎。 苏氏拉着女儿的手,千叮咛万嘱咐, 宫里的规矩多,你千万别犯错。话少说,事少管,保住性命最重要。

娘,我记住了。 章怡强忍着泪水,不想让母亲更难过。

还有,这个你带着。 苏氏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塞进章怡手中, 里面有二十两银子,是娘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宫里的嬷嬷、公公都得打点,别舍不得花钱,保命要紧。

娘...... 章怡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别哭,别哭。 苏氏擦着女儿的泪, 你要坚强,娘相信你一定能熬过去,一定能回来的。

章瑾和章瑜也上前道别,两个哥哥眼圈通红,却强作镇定。

怡儿,保重。

妹妹,等我们来接你。

章知远站在台阶上,看着女儿,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老泪纵横: 怡儿,为父......对不起你。

父亲保重。 章怡深深一拜, 女儿不怪您。

马车缓缓启动,章怡趴在车窗上,看着章府越来越远,看着母亲追着马车跑,看着父亲颤抖着挥手......

那一刻,她觉得自已的心被生生撕裂。

同行的还有章家的老仆阿福,他要护送章怡到京城。一路上,章怡都没怎么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看着渐行渐远的故乡。

小姐,喝口水吧。 阿福递过来一个水囊,眼中满是心疼。

章怡接过,却没喝,只是喃喃自语: 阿福,我还能回来吗?

阿福沉默了许久,才说: 小姐,老奴相信你一定能回来。

可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安慰而已。

途经渭河时,阿福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塞进章怡手中: 小姐,这是老爷临行前让我交给你的。他说,让你到了宫里再看。

章怡接过信,却没有立刻打开。她知道,那封信里一定写着父亲最想说却不敢当面说的话。

马车继续前行,离京城越来越近,离故乡越来越远。

到达京城的前一夜,阿福在驿站又塞给章怡一个小布包: 小姐,这是老奴的一点心意,里面有些银子和一封信。

信? 章怡疑惑。

是的,信上写了一些话,老奴斗胆提醒小姐。 阿福压低声音, 到了宫里,千万别相信任何人。宫里人心险恶,今天对你好的,明天可能就是捅刀子的。小姐记住了吗?

章怡心中一凛,郑重点头: 阿福,我记住了。

那一夜,章怡彻夜未眠。她打开父亲的信,看到里面写满了叮咛和愧疚;又打开阿福的信,上面详细列举了宫中的各种规矩和禁忌,每一条都让她心惊胆战。

窗外,京城的夜空繁星点点,可在章怡眼中,那些星光却像是一个个冷漠的眼睛,在审视着她这个即将踏入囚笼的少女。

第二天清晨,阿福将她送到宫门口,老仆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小姐,保重!老奴等您回来!

章怡转身踏入宫门,再也没有回头。

她知道,从此以后,她就不再是西安知府的千金小姐,而是紫禁城里一个卑微的宫女。她的命运,将不再由自已掌控。

回忆至此,章怡猛地睁开眼,发现枕头已经湿透。

一年多过去了,父亲的案子早已了结,章家也恢复了平静,可她却依然困在这宫墙之内。原本以为能熬到二十五岁出宫,却没想到,太后一道赐婚的圣旨,又将她推入了另一个深渊。

从西安知府的千金,到紫禁城的宫女,再到即将成为左相的妾室......她的人生,就像一场荒诞的梦。

怡姐姐,还没睡吗? 翠儿轻轻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我给你熬了安神汤,喝了早些休息吧。明天......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准备呢。

章怡接过汤碗,苦涩一笑: 翠儿,你说,我这辈子还***吗?

翠儿愣住了,半晌才说: 怡姐姐,只要活着,就***。

是啊,只要活着,就***。

章怡喝下安神汤,躺回床上,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路如何艰难,她都要活下去,都要等到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窗外,东方渐渐泛白。

三天后,她将嫁入左府。

那个未知的世界,她准备好了吗?

翌日清晨,章怡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章怡,快起来!太后召见! 容嬷嬷的声音透着幸灾乐祸, 动作快点,别让太后等急了!

章怡猛地坐起身,昨夜几乎没怎么睡,此刻头昏脑涨。她匆忙梳洗,连妆都没来得及化好,就被容嬷嬷拽着往储秀宫赶。

一路上,她看到不少宫女指指点点,有的眼神羡慕,有的则是幸灾乐祸。

听说了吗?章怡要嫁给左大人了!

天哪,一个十七岁的姑娘嫁给七十岁的老头,这辈子算是完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能出宫也是福气,总比咱们一辈子困在这儿强。

章怡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她知道这些人在说什么,可她不想听,也不敢听。

到了储秀宫,慈禧正在用早膳,见章怡进来,放下筷子,仔细打量了她一番。

气色不好,昨夜没睡? 慈禧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回太后,奴婢......奴婢有些紧张。 章怡低着头,不敢抬眼。

紧张? 慈禧轻笑一声, 也难怪,突然要嫁人,换了谁都会紧张。不过你也算是有福气的,左大人虽然年纪大了些,但为人正直,待你不会差。

章怡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回应。

抬起头来。 慈禧突然说。

章怡缓缓抬起头,对上慈禧审视的目光。

你在怪哀家? 慈禧问。

奴婢不敢。 章怡声音颤抖。

不敢就是心里有怨。 慈禧叹了口气, 孩子,哀家这样安排,是为了你好。左大人时日无多,等他百年之后,左家会给你一大笔安家费,你可以拿着这笔钱回老家,或是另嫁他人,总比在宫里耗一辈子强。

章怡心中一震,原来李莲英说的是真的。太后这样做,确实是在给她一条退路。

可是太后...... 章怡鼓起勇气, 奴婢才十七岁,难道就要守活寡了吗?

话音刚落,殿内一片死寂。

容嬷嬷大惊失色: 放肆!你怎么敢这样跟太后说话!

慈禧却摆了摆手,制止了容嬷嬷,反而露出一丝欣赏的神色: 有胆量,哀家就喜欢你这股子倔劲儿。 她顿了顿, 你说得对,十七岁就守活寡,确实委屈了你。可这世上的事,哪有十全十美的?你若留在宫里,熬到二十五岁出宫,到时候年纪大了,还能嫁个什么好人家?倒不如现在嫁给左大人,虽然要守几年寡,但至少还能拿到一大笔钱,后半生衣食无忧。

章怡沉默了。她知道太后说的有道理,可心里还是不甘。

去吧,准备准备,后天就成婚。 慈禧挥了挥手, 李莲英,你带她去内务府,把嫁妆都备齐了。

是。 李莲英应声。

章怡行礼退下,心里五味杂陈。走出储秀宫,阳光刺眼,她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睛,却发现手在颤抖。

章姐姐。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章怡转身,看到翠儿和如意站在不远处,两人眼眶都红红的。

翠儿,如意...... 章怡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姐姐,我们听说了。 如意走上前,拉住章怡的手, 太后真的要你嫁给左大人?

嗯。 章怡点点头,不想多说。

可是......可是左大人都七十岁了! 如意急道, 姐姐你才十七岁,这......

行了,别说了。 翠儿拉了拉如意,转头对章怡说, 姐姐,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支持你的。等你嫁过去了,有空就回宫里看看我们。

好。 章怡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就在这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咱们的左夫人吗?怎么还舍不得这宫里的姐妹?

章怡转身,看到兰儿带着几个宫女走了过来,脸上满是嘲讽。

兰儿,你什么意思? 翠儿挡在章怡面前。

我能有什么意思? 兰儿冷笑, 我只是好奇,嫁给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子,有什么好得意的?还左夫人呢,我看是活寡妇还差不多!

你! 翠儿气得脸通红。

章怡拉住翠儿,冷冷地看着兰儿: 兰儿,你嫉妒我?

我嫉妒你? 兰儿像听到了*****, 我嫉妒你嫁给一个快死的老头?章怡,你也太看得起自已了!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章怡*近一步, 如果不是嫉妒,你为什么要特意跑来挖苦我?是因为太后从来没正眼看过你,而我却能在太后身边伺候?还是因为你想嫁个好人家,却连宫门都出不去?

兰儿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显然被说中了心事。

你别血口喷人! 她恼羞成怒, 我才不稀罕出宫!我要在宫里一直伺候太后,总比你嫁给老头子强!

是吗? 章怡轻笑, 那就祝你如愿以偿。不过兰儿,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有朝一日,你若是也被赐婚,千万别后悔。

说完,章怡拉着翠儿和如意转身就走,留下兰儿气得浑身发抖。

章怡!你给我站住! 兰儿在身后大喊。

章怡头也不回,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自已不该跟兰儿斗嘴,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所有人都能嘲笑她?凭什么她的命运就要被别人指指点点?

走到偏僻处,章怡终于忍不住蹲下身,抱着膝盖痛哭起来。

姐姐,别哭...... 翠儿和如意也跟着哭了起来。

我不甘心...... 章怡哽咽着, 我才十七岁,我还没有好好活过,为什么要我嫁给一个快死的老头?为什么?

翠儿和如意说不出话,只能陪着她哭。

哭了一会儿,章怡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 对不起,让你们看笑话了。

姐姐别这么说。 如意抹着眼泪, 你已经够坚强了。

坚强? 章怡苦笑, 我一点都不坚强。我只是......只是不想认命罢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跑了过来: 章姑娘,***找您,说是要去内务府挑选嫁妆。

知道了。 章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 翠儿,如意,我先走了。

姐姐保重。 两人依依不舍地看着她离开。

内务府里,李莲英已经等候多时。

来了?那就快挑吧,太后吩咐了,该给的都给,不能委屈了你。 李莲英倒是难得和善。

章怡跟着他走进库房,只见里面堆满了各种绫罗绸缎、金银首饰。在宫里做了一年多宫女,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好东西。

这些都是太后赏你的嫁妆,你自已挑。 李莲英说, 不过咱家提醒你,别挑太贵重的,到了左府,低调些为好。

章怡心中一动: ***,您是说......

左府不比宫里,那里有正妻周夫人,还有两个姨娘,她们未必会待见你这个被太后赐婚的妾室。 李莲英压低声音, 你嫁过去,记住一点——夹着尾巴做人,别让人抓到把柄。

章怡默默记下,开始挑选嫁妆。她没有选那些金光闪闪的首饰,而是挑了几件质地上好但款式朴素的衣裳,还有一些日常用品。

李莲英看着她的选择,满意地点点头: 你倒是聪明,知道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 他想了想,又说, 对了,太后还赐了你二百两银子,算是压箱底的。你收好了,以后用得着。

二百两?

章怡心中一惊,这可不是小数目。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也不过几十两银子,太后一出手就是二百两,可见确实是在给她铺后路。

多谢太后恩典。 章怡恭敬地行礼。

别谢太后,这都是你应得的。 李莲英叹了口气, 说起来,你也算是咱家看着长大的,咱家也不忍心看你受委屈。不过孩子,这世上的事,十有**不如意,你要学会认命,也要学会改命。

改命? 章怡抬起头。

对,改命。 李莲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太后给你指了一条路,但路怎么走,还得看你自已。左大人虽然年纪大,但他是个好人,你若是聪明,就该好好伺候他,让他在临终前对你有所交代。左家家大业大,若能分你一份,下半辈子也就不愁了。

章怡心中恍然,原来李莲英是在教她如何在左府立足。

我明白了,多谢***指点。 她诚恳地说。

明白就好。 李莲英点点头, 去吧,回去好好休息,后天就要成婚了。

章怡抱着挑好的嫁妆回到房中,心里却更加忐忑不安。李莲英的话虽然有道理,可她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如何能在陌生的左府周旋于那些老谋深算的人之间?

她坐在床边,打开那个阿福给她的小布包,里面除了十两银子,还有一封信。她展开信纸,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小姐,老奴知道您此去凶险,特写下几条,望小姐牢记:

一、宫中人心险恶,切勿轻信任何人,哪怕是对你再好的姐妹,也可能反目成仇。

二、祸从口出,少说话,多做事,切莫在背后议论他人是非。

三、若有人陷害于你,切莫慌张,冷静应对,找出证据自证清白。

四、钱财乃身外之物,该花的时候不要吝啬,保命要紧。

五、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老奴相信小姐一定能熬过去。

老奴愚钝,只能想到这些,望小姐保重!

看完信,章怡的眼泪又掉了下来。阿福是章家的老仆,从她小时候就伺候她,如今她要远嫁,阿福却连送她一程都做不到,只能写下这封信叮嘱她。

阿福,我一定会好好活着,等我回西安的那一天,一定要见到你。 章怡喃喃自语。

她小心翼翼地把信收好,又拿出父亲的信,再次展开。那熟悉的笔迹,让她仿佛看到了父亲伏案疾书的样子。

怡儿,为父无能,让你受苦了。此去京城,前路未卜,为父只能嘱咐你几句:

一、在宫中务必小心谨慎,莫要得罪权贵,保住性命最重要。

二、若有机会,可托人给家里报信,让我们知道你平安。

三、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记住,你是章家的女儿,章家的骨气不能丢。

四、为父已托人在京中打点,若你有难,可去找户部郎中王大人,他是为父的同窗好友,定会帮你。

怡儿,为父相信你一定能熬过去,等你大哥中了进士,定会接你回家。保重!

看完信,章怡把两封信都收好,藏在贴身的荷包里。这是她在这陌生的京城里,唯一的念想和依靠。

夜幕降临,章怡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西安的画面——父亲在书房里教她读书,母亲在庭院里陪她赏花,大哥带她去街市上买糖人,二哥教她下棋......

那些温馨美好的时光,如今都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怡儿,你一定要坚强...... 她对自已说, 只要活着,就***。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紫禁城的红墙碧瓦上,也洒在她苍白的脸上。

后天,她就要嫁入左府了。

那个陌生的老人,那个未知的世界,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呢?

就在她即将入睡时,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章怡惊坐而起,正要尖叫,却被来人捂住了嘴。

别怕,是我。 那人压低声音。

借着月光,章怡看清了来人的脸——竟然是如意!

如意?你怎么...... 章怡压低声音问。

如意松开手,神色慌张: 姐姐,我有话要跟你说,很重要的话!

什么话? 章怡心中一紧。

如意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人,才凑到章怡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 姐姐,我听容嬷嬷和兰儿在背后议论你,说你嫁到左府后,日子不会好过。她们还说......还说左府的周夫人最是厉害,专门**姨娘,你去了肯定要受罪!

章怡心中一沉。她本就对左府一无所知,如今听如意这么说,更加忐忑不安。

还有别的吗? 她问。

还有...... 如意犹豫了一下, 我听说,左大人虽然为人正直,但他的儿子们可不是什么好人。老大左孝威脾气暴躁,老二左孝宽虽然看着温和,但心机深沉,老三左孝勋更是个见钱眼开的主。他们对父亲的妾室从来都不客气,之前那两个姨娘,都是被他们欺负得不成样子。

章怡的心越来越沉。原本以为嫁到左府只是要伺候一个老人,没想到还要面对这么多复杂的人际关系。

姐姐,你可要小心啊。 如意拉着她的手, 我真担心你......

别担心,我会小心的。 章怡强作镇定,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如意,你是个好姐妹。

姐姐...... 如意眼眶红了, 我真舍不得你。

两人相拥而泣,良久才分开。

送走如意后,章怡再也睡不着了。她坐在床边,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如意说的话。左府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她一个被太后赐婚的宫女,嫁过去只怕处处受气。

可她别无选择。

圣旨已下,婚期已定,她只能硬着头皮嫁过去,然后想办法在那个陌生的地方生存下来。

章怡,你一定要坚强。 她对自已说, 只要活着,就***。

窗外,夜色渐深,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

还有一天,就要成婚了。

她准备好了吗?

就在章怡辗转反侧之际,房门外突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接着,一个小纸包从门缝里塞了进来。

章怡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捡起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

千万别相信宫里任何人,包括看起来对你最好的人。左府凶险,保命要紧。——一个想帮你的人

章怡心中一震,握着纸条的手微微颤抖。

这个 想帮她的人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警告她?

她冲到门外,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显得格外冷清。

回到房中,章怡看着那张纸条,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和疑惑。

宫里,到底还隐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危险?

左府,又会是怎样的龙潭虎穴?

她真的能活着走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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