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蝴蝶酥飞”的优质好文,《我与陌生人互换灵魂,仇家找上门》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扬天李清风,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而是像有人用砂纸在颅骨内侧慢慢磨——钝、闷、持续。,视野先是一片模糊的白。我眨了眨眼,抬起手。,指节分明,皮肤是日晒后均匀的蜜褐色。我翻转手掌,掌心布满厚茧,但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动作有些僵硬。床对面挂着面镜子,红色塑料边框已经褪色开裂,玻璃上蒙着层灰,但足够照清楚现在的脸。。,下面是一张……很好看的男人的脸。浓黑的眉,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清晰。皮肤是健康的黝黑,但那种黑衬...
,而是像有人用砂纸在颅骨内侧慢慢磨——钝、闷、持续。,视野先是一片模糊的白。我眨了眨眼,抬起手。,指节分明,皮肤是日晒后均匀的蜜褐色。我翻转手掌,掌心布满厚茧,但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动作有些僵硬。床对面挂着面镜子,红色塑料边框已经褪色开裂,玻璃上蒙着层灰,但足够照清楚现在的脸。。,下面是一张……很好看的男人的脸。浓黑的眉,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清晰。皮肤是健康的黝黑,但那种黑衬得眼睛特别亮——是那种会在山里溪水中映出光的深棕色。,眼神里有种陌生的惊恐。
然后记忆撞进来,像*下山坡的石块。
山坡。月光。最后一眼看见的就是这张脸。
那时....要向后摔去时,看到了这人伸出的手。
扬天。
我抬手,狠狠扇了自已一巴掌。“啪”的一声在寂静里格外清脆。脸颊**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
不是梦。疼痛太真实,呼吸太真实,这具身体的重量——沉甸甸的,全是肌肉——太真实。
我成了他,而且还成为了个男人。
为什么?他怎么死的?我又是怎么死的?记忆到这里就断了,只有山坡,月光,和这张脸。
房间简陋得近乎荒凉。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一个褪色的衣柜,一把三条腿的椅子(**条腿用砖头垫着)。我坐着,试图在这具身体里找到线索,但除了陌生的肌肉记忆——怎样抬手,怎样呼吸——什么都没有。
门推开时,阳光刺眼。
太阳毒辣,远处田里有几个汉子在耕地,光着膀子,汗珠子在阳光下闪。空气里有泥土和牛粪的味道——熟悉又陌生。
脚步声从前面传来,是个女人,穿一身黄裙子,挎着篮子,走起路来腰肢扭得……怎么说呢,像只想下蛋又找不到窝的母鸡。
她走近,我认出来了。
王秦香。我的表姐。
“扬哥。”声音软得像刚蒸熟的糯米糕。她走近,眼神在我脸上转了一圈——那眼神我太熟悉了,以前村里那些姑娘看货郎家儿子时就是这副模样。
她贴上来,太近了,我能闻到她身上廉价的香粉味,混着汗味。她踮脚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皮肤上:“我有事想跟你说……”
这身体自然地弯下腰——是他的习惯?腰开始发酸时,我直起身,模仿记忆中父亲不耐烦的样子:“有事就说,没事我走了。”
她表情僵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跺了跺脚:“你这木头!”转身走了,步子踩得很重,篮子里的鸡蛋晃得直响。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抬手摸了摸这张脸。
手感不错,皮肤比看起来光滑。下巴上有胡茬,刮得干干净净的。
然后我突然意识到——我现在是个男人了。一个长得还不错,身材……我低头看了看,胸肌结实,腹肌线条分明,手臂肌肉匀称的男人。
扬天,村西头那个没人要的弃儿,住着破屋,干着最脏的活——但长这样?
不对劲。
“扬天!”
声音从后面追上来。我回头,看见李清风推着自行车赶过来,车后座捆着两捆柴。他喘着气,脸上挂着那种村里人特有的、什么都想打听的笑。
“伤刚好就跑这么急,”他上下打量我,眼神在我光着的上半身停了停,“啧啧,你这身板,不去挑大粪可惜了。”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又是去看黄家那丫头?”他挤眉弄眼。
“什么?”我顿住。
李清风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装什么蒜,全村谁不知道你对黄家老六上心。上次王麻子多看了她两眼,你差点把人家的**给掀了。”
黄家老六。我。
扬天为我差点掀了人家的**?
“你****什么。”我听见自已说,声音比预想的要低沉,带着点磁性——还挺好听。
李清风没接话,盯着我看,眼神慢慢变得探究。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你……没事吧?怎么感觉怪怪的。”
“摔了脑袋,记性不好。”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哦。”他点点头,但眼神还是狐疑,“那你忙,我去给王寡妇送柴,她说晚上给我留碗绿豆汤。”他推着车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你家的鸡昨晚把我家菜园子刨了,赔两颗白菜不过分吧?”
“……”
我看着他走远,才继续往黄家走。
这身体确实不一样。走路带风,六里地下来,呼吸只是稍重。路过小河边时,我停下来看了看水里的倒影——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湿透的裤子贴在腿上,能看出大腿肌肉的轮廓。
我以前得挑着水走这段路,现在……我试了试,单手就把河边那块至少百来斤的石头抬起来了。
爽。
真的爽。
黄家的茅草屋在村东头,和我记忆里一样破败。窗户纸破了几个洞,里面传出压低的声音。
“……还是没找着?”男人的声音,粗哑。
“坡上坡下都翻遍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女人答,声音尖细——是我母亲。
“再找。必须找着。”
“这死丫头,从小就晦气,好不容易有人出那个价……”母亲的声音里满是怨毒,“她倒好,往山里一钻就没了。那可是一万!一万!”
“少说两句。钱都收了,交不出人,你我都得倒霉。”
我贴着墙,指甲掐进掌心。血液在耳朵里轰鸣。
算命先生、父亲的离开、姐姐们草草的婚事、十八岁那年上门的神秘男人——所有碎片突然拼在一起,拼出一个我早该看懂的图案。
那天在后山,母亲递过来的那瓶水。甜得发腻的味道。然后意识模糊,最后的画面是扬天的脸,在月光下苍白如纸。
醒来就成了他。
屋里的对话还在继续,计划着怎么处理“**”,怎么应付“那边的人”。我后退一步,踩断了一根枯枝。
“什么声音?”二叔警觉地问。
我转身就跑,借着夜色狂奔,不敢回头。
夜里的村子安静得诡异。没有路灯,只有月亮照出模糊的小路。狗叫声从远处传来,忽近忽远。我以前最怕走夜路,怕黑,怕草丛里的动静,怕那些村里光棍汉不怀好意的眼神。
但现在——我低头看了看自已结实的胳膊,又摸了摸平坦的胸口。
现在我是男人了。
还是这种走在夜里狗都得让道的男人。
路过村口老**时,暗处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警觉地停住。
“谁?”一个哆哆嗦嗦的声音问——是守夜的张老头。
“我,扬天。”我粗着嗓子答。
“哦,是天娃啊。”张老头从阴影里挪出来,提着盏煤油灯,眼睛在我身上溜了一圈,“这么晚……去王寡妇家了?”
“……”
“年轻人,悠着点。”他嘿嘿笑,露出缺了门牙的嘴。
我懒得解释,快步走了。走到半路才反应过来——我现在是扬天,村里最穷但最好看的那个光棍。难怪张老头会那么想。
回到扬天的屋子,锁上门,我才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寒意。
我在屋里翻找食物——几包旺旺仙贝,几根腊肠,还有半坛子腌萝卜。以前自已都没有吃过这种好东西,吃的时候手还在抖,但胃口出奇地好,三下五除二就全吃完了。
油煤灯亮起来时,我才看清这屋子的全貌。比我想象的干净,东西摆放整齐,毛巾有皂角的味道。墙上挂着张褪色的年画,画上的鲤鱼肥得不像话。
我脱掉汗湿的衣服,就着水缸里的水擦身。
水很凉。擦过胸口时,我看见一道疤,从锁骨斜向下,消失在肋骨边缘。不深,但很长。什么时候留下的?怎么留下的?
擦完身子,我犹豫了一下——***穿衣服睡觉?
以前在家里,姐姐们都说女孩子睡觉必须穿得严严实实,连夏天都得裹着长袖。可现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已。
现在我是男人了。
于是我把衣服往椅背上一扔,光着膀子躺到床上。木板床硬邦邦的,但通风好,夜风吹进来,凉飕飕地拂过皮肤。
爽。
真的爽。
我在床上翻了个身,肌肉舒展的感觉很陌生但舒服。月光从窗户缝漏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苍白的线。
明天我要回那座山。
我要知道,在那个山坡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扬天是谁?他为什么出现在那里?他是凶手,还是目击者?如果他也是受害者——那他原来的灵魂去了哪里?
还有,我现在这身肌肉……是不是也太结实了点?一个常年挨饿的孤儿,哪来的钱吃出这一身腱子肉?
太多问题。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清醒得很。夜越来越深,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凄厉又诡异。
就在我快要睡着时,窗户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咚。咚。咚。
三下,很轻,但很清晰。
我猛地睁开眼睛,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月光下,窗户纸上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瘦长,佝偻,一动不动。
就那么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