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李子龙天启历是《重生之我在新世界闯荡》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文和子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醒醒,年轻人,醒醒。”,一个精壮男子猛地从混沌中睁眼,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汽,他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逐渐清晰,望着眼前陌生的茅草屋、墙角堆着的干柴,还有围在身边的几个布衣村民,不禁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茫然。“你们是谁?我这是怎么了?”他开口问道,声音沙哑干涩,像是许久未曾饮水。,一个胡子花白、面色黝黑的老头向前迈了一步,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粗茶,眼神里满是淳朴的关切。“小伙子,我们路过月牙...
“醒醒,年轻人,醒醒。”,一个精壮男子猛地从混沌中睁眼,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汽,他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逐渐清晰,望着眼前陌生的茅草屋、墙角堆着的干柴,还有围在身边的几个布衣村民,不禁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茫然。“你们是谁?我这是怎么了?”他开口问道,声音沙哑干涩,像是许久未曾饮水。,一个胡子花白、面色黝黑的老头向前迈了一步,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粗茶,眼神里满是淳朴的关切。“小伙子,我们路过月牙河下游时,发现你昏倒在浅滩上,浑身都泡肿了,看这样子,怕是在水里漂了不少天。”老头把粗茶递到他面前,“先喝点水缓一缓,别着急。”,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稍稍定了定神,又追问:“这是哪?现在什么时候?黑木镇外的月牙河。”老头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花白的胡子,“至于时间嘛……现在是天启历二十二年,秋。天启历?”男子端着茶碗的手猛地一顿,脸上满是错愕。
这个纪年,他从未听过。他明明记得……
“天启历是什么意......”话刚问到一半,一阵剧烈的头痛突然如同潮水般袭来,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他的太阳穴,男子闷哼一声,手里的茶碗脱手而出,身体向后便倒。
“小伙子,怎么了?”老头连忙伸手扶住他,脸上满是焦急,周围的村民也纷纷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将他扶回铺着干草的木床上。
头痛欲裂中,破碎的记忆碎片如同走马灯般在男子脑海中闪回——
那是截然不同的景象:璀璨的红灯笼挂满大街,年味裹着饭菜香弥漫在空气里,他孤身走在人流中,身后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孤零零的。下意识摸出手机,备忘录里空荡荡的,连一个该拜年的名字都没有。“明明是春节啊……”心底的涩意还没散去,手机突然刺耳地响起,屏幕上“老板”二字格外刺眼,他慌忙接起:“诶,老板,马上过去,马上过去!”
他跨上电动车,在喧闹的街巷里快速穿行,寒风刮得脸颊发僵,心里只盼着快点弄完活,回去煮一碗饺子凑活过年。可刚拐过路口,蓝色的施工围挡就挡死了去路,“道路施工,禁止通行”的告示格外醒目。老板的催促信息紧接着发来,语气强硬地扣着全勤的威胁。他咬咬牙,目光落在一旁通往郊外的废弃山路——那是唯一能绕去仓库的近路。
山路崎岖,碎石子硌得电动车不停颠簸,天色渐暗,两侧的树林枝桠交错,像张牙舞爪的黑影。没走多久,车灯突然闪烁几下彻底熄灭,周遭瞬间陷入漆黑。他正摸索着掏手机照明,电动车突然碾到一块松动的碎石,车身猛地失控,带着他直直冲下了路边的陡坡!失重感席卷全身,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陡坡下泛着冷光的河水,以及耳边呼啸的寒风。
“噗……”男子猛地喘了口气,额头上布满冷汗,记忆的碎片终于拼接完整。他叫李子龙,前世是个在城市里独自打拼的普通人,大年三十被老板临时叫去加班,绕路走山路时意外坠河,再睁眼,就到了这个有天启历、黑木镇的陌生世界。
他撑着木床缓缓坐起身,体内虽还有些虚软,但已无大碍,刚才的头痛也消散无踪。看着茅草屋简陋的陈设——土坯墙、稻草顶、墙角堆着的狩猎工具,再想起前世春节时的红灯笼与电动车,心中五味杂陈。
李子龙掀开盖在身上的粗布毯子,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泥土地上,一步步走向房门。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夹杂着泥土味扑面而来,与城市里的烟火气、汽车尾气截然不同。
他站在屋门口,目光扫过四周,眼前竟是与自已世界格格不入的场景:茅草屋散落分布在山脚下,屋顶炊烟袅袅,几个村民穿着粗布短衫,或扛着锄头下地,或坐在石头上打磨农具,腰间大多别着柴刀、猎弓,脸上满是风霜。不远处,月牙河蜿蜒流淌,河水清澈见底,岸边的杨树叶泛黄,随风簌簌作响,远处的山峦层叠,郁郁葱葱,看不到半点高楼大厦与柏油马路。
“小伙子,你咋出来了?不多歇会儿?”王伯端着一碗杂粮粥走了过来,见他站在门口发怔,笑着开口。
李子龙回过神,连忙收敛心神,刻意模仿着记忆里古装剧的语气,对着王伯微微拱了拱手,姿态诚恳:“多谢老丈搭救,我感觉好多了,出来透透气,也看看这周遭的环境。” 他说话时格外谨慎,生怕一不小心暴露自已的来历,在这未知的世界,任何异常都可能带来危险。
王伯笑着把粥碗递到他手里,粗陶碗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暖融融的:“快趁热喝,补补身子。你这孩子命是真硬,在月牙河里漂了至少两天两夜,捞上来的时候都快没气了,没想到还能醒得这么快。” 说到这里,王伯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就是不知道你家里人在哪,***我让村里的后生去黑木镇帮你问问?镇上人多,或许有人认识你。”
李子龙接过粥碗,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心里一暖,可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他的家里人早早离世,家里老人抚养他长大,但也在去年走了,现在他再一次感受家的温暖,眼眶早已红润。他轻轻摇了摇头,含糊地避开了话题:“多谢老丈好意,我…… 我自幼漂泊四方,无牵无挂,没有家人要寻。此次失足落水,能捡回一条命就已是万幸,不敢再麻烦大伙。”
他刻意压低了语气,装作落寞的模样,既解释了无家可归的处境,也堵住了后续的追问。
王伯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也不再多问,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罢了,身世的事不想提就不提。要是不嫌弃我们这小山村简陋,就先在村里住下,跟着大伙种种地、打打猎,总能混口饭吃。村里的人都是实在人,不会亏待你的。”
李子龙捧着温热的粥碗,看着王伯淳朴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王伯的收留无疑是绝境中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