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压炕女后,病弱王爷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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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萧大婚那日,王府挂满红绸。

我被叫去新房伺候,整夜捧着蜡烛,跪在脚踏边。

红烛燃了一夜,他们也折腾了一夜。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我低着头,看着红烛燃烧。

我以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

可心口还是像被人攥着,一下一下疼。

天亮时,祁玉萧起身。

我跪得双腿发麻,扶着床沿勉强站起来,去端热水。

回来时,看见他坐在妆台前,亲手给阮青黛描眉。

阮青黛笑得羞涩:“殿下手真巧。”

祁玉萧低头,眉眼温柔:“青黛绝色风华,往后夫君每日都给你描。”

我端着水盆站在门口,忽然想起前世。

他说我眉眼生得不错。

不过随口几句,我便捧着这些话当宝贝,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

现在才知道,他对真正爱的人,是如何温柔。

大婚过后,我仍住在柴房,做着最粗的活,吃着最馊的饭。

只是阮青黛过门后,那些嘲讽的话更多了。

“左右不过是个药奴,现在王爷身子好了不需要她了,还把自己当个东西呢!”

“也不照照镜子,和王妃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这也好意思爬床?”

我从她们身边走过,只当听不见。

可那天夜里,我正睡着,柴房门被人推开。

管事嬷嬷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婆子。

“桃夭,先王妃要见你。”

我心里一沉,跟着她们来了正院。

老王妃坐在踏上,眼眶红红地拉着我的手。

“桃夭,王爷虽娶了正室,可身边却连个体贴的通房都没有。”

“好孩子,若你实在不愿给玉萧当妾,便只跟在他身边伺候,等他身子彻底好了,再帮你选个好人家嫁了如何?”

我听明白了。

她还是想让我给她儿子当药。

我抽回手,“王太妃,王爷与王妃感情深厚容不得旁人,奴婢……”

老王妃抹泪:“我知道委屈你,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实在放心不下。”

她挥挥手,嬷嬷端来一碗药。

我盯着那药浑身发冷。

前世我也是喝了这样一碗药。

再有意识时,发现自己像最低级的勾栏女一样跨坐在祁玉萧身上。

这辈子,还要再来一次?

两个粗婆子直接上来按住我强行灌下。

醒来时,我在一张床上。

祁玉萧坐在一旁,看不出表情。

可那双眼睛,冷得像腊月里的冰。

“本王果然没看错你。”

“一样的招式,你难道还想用第二次?”

我张嘴想解释,他却一把拽住我手腕,把我从床上拖下来。

他拖着我往外走,一直到正院前的空地上。

天还没亮,寒气刺骨。

他把我甩在地上,“跪好。”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直到看见侍卫拿来一根拇指粗的藤鞭。

阮青黛披着斗篷出来,一脸担忧。

“殿下这是做什么,桃夭怎么惹到殿下了?”

祁玉萧挤出一个笑。

“青黛,回屋去。惩罚刁奴罢了。”

阮青黛咬着唇,退到廊下。

祁玉萧低头,眼中全是郁色。

“桃夭,本王警告过你,收了那些心思。”

“我没有,是先王妃给我喂了……”

“住口!”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攀扯我母亲?”

他冷声道:“把衣服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