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夜谈生》是央左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叶谈生叶谈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渡阴尸,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叶谈生却是靠阎王吃饭的人。,叫法各异——渡阴人、摆渡人、阴匠,说的都是他们这些与死人打交道的人。叶谈生初入此行,跟在六十几岁的老阴匠身后学了三个月,才勉强摸到点门道。“想赚得多,就去渡阴尸。”老阴匠叼着旱烟,眯着眼睛说,“可赚得多的活儿,都凶险。”,就透着一股凶险。,被发现死在县城外十里的桥洞子里。警察去了好几拨,现场勘察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把女孩遗体送到了殡仪馆。调查还...
小红鞋,当那双红色的小皮鞋第一次出现在我家门口时,我正**惺忪睡眼,赶着去上早班。浓雾像一床湿冷的棉被,将整栋公寓楼裹得严严实实,连楼道窗户透进来的光线都显得浑浊不清。而那双鞋,就那么静静地搁在褪色的门垫旁边,簇新的,枣红色漆皮在楼道惨白的节能灯光下泛着一种不合时宜的、过于鲜亮的光泽,那红色鲜艳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在昏暗的走廊里形成一个诡异的视觉焦点。鞋头圆润可爱,侧面还有个小小的金属搭扣,款式很旧,像是二十年前的童鞋款式,但干净得不像话,鞋底连一丝灰尘都没有,仿佛刚刚从精品店的展示架上取下来,与这个老旧楼道的斑驳墙壁、积着厚厚灰尘的消防栓形成了令人不安的对比。“谁家孩子的恶作剧……”我嘟囔了一句,抬脚想把它拨到一边,动作却在半空顿住了。心里莫名地掠过一丝极细微的不舒服,像被冰冷的蛛丝擦过脸颊,又像是有人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脊背,那种寒意顺着脊柱缓缓爬升,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大概是楼上哪家调皮孩子丢下的吧,我这么想着,没再多管,侧身关上门就匆匆下了楼。经过物业垃圾桶时,我犹豫了一下,看着那双红得刺眼的鞋子,在灰蒙蒙的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那红色仿佛在雾气中微微脉动,终究没顺手把它扔进去——万一人家家长来找呢?这个念头现在看来,天真得可笑,带着一种命运般的讽刺。,小红鞋不见了。我甚至有点好笑自已前一天那点莫名其妙的在意,还暗自嘲笑自已是不是恐怖片看多了,将那瞬间的寒意归咎于睡眠不足产生的错觉。楼道里恢复了往日的陈旧与寻常,仿佛那抹刺目的红从未出现过。,它又出现了。这次,是在楼下王阿姨家门口。位置一模一样,紧贴着门垫边缘,摆放得端端正正,仿佛有人特意测量过距离,精确到毫米,透着一股刻板的仪式感。王阿姨正提着菜篮子出门,看见那鞋,愣了一下,随即扯开嗓门:“哎哟,这是谁家的鞋啊?怎么乱放!”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张声势。嚷嚷了几句,没人应声,她皱着眉,弯腰把鞋捡起来,放在了楼道口的灭火器箱顶上。“谁丢的自已来拿啊!”她的手指在碰到鞋子时微微颤抖,虽然她努力掩饰,但我还是注意到了她瞬间苍白的脸色,以及她快速在裤腿上擦拭手指的小动作。。那抹红色在灭火器箱上显得格外突兀,像一块凝固的血痂。,小红鞋出现在了五楼一户刚搬来的小年轻门口。那对小情侣刚出门就看见了,女孩吓得直接躲到了男友身后,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袖,男孩强作镇定地咒骂着,却也不敢靠近,眼神里满是惊疑。第五天,是七楼。第六天,它回到了我家对门。,开始注意到这个诡异的现象。它从不连续两天出现在同一家,也毫无规律可循,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派送员,在深夜进行着某种沉默的、不容置疑的巡游。它总是出现在清晨,当第一扇门被推开时,就安静地等在那里,崭新,洁净,红得刺眼,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它的存在,那抹红色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目,带着一种不祥的预兆。
更让人心里发毛的是,不知从第几天起,有人压低声音在业主微信群里说:“你们发现没……那鞋尖,好像永远朝着楼梯间的方向。”
一句话,像块冰投入了原本只是泛着嘀咕的温水里,瞬间激得所有人一颤,寒意从指尖蔓延到心脏。
大家开始留心观察。果然,无论鞋子出现在哪一户门口,那双小巧的、带着点稚拙弧度的鞋尖,都精准无误地指向通往楼上楼下的楼梯口。像某种沉默的指引,或者,邀请。有人试着转动鞋子的方向,但第二天它依然会回到那个特定的朝向,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每个深夜将它们重新摆正,固执地维持着这个令人费解的规则。
不安像潮湿的霉菌,在通风不畅的楼道里悄悄滋生、蔓延,渗透进每一扇门后。平时热衷串门闲聊的阿姨们,晚饭后也少了出门遛弯的兴致。孩子们被严厉告诫,不准再在楼道里乱跑,他们天真无邪的欢笑声消失了。晚上,各家各户关门落锁的声音,比以前早了,也重了,那“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空气里多了点紧绷绷的东西,仿佛随时都会断裂,每一次楼道里的脚步声都让人心惊肉跳,每一次邻居的敲门都让人心头一紧。
第八天凌晨,我熬夜赶一个设计稿,直到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才弄完。颈椎酸痛,我起身去厨房倒水,路过玄关时,鬼使神差地凑到猫眼前往外看。心脏没来由地跳得快了些。
楼道里的声控灯已经灭了,一片沉滞的、几乎能摸得着的黑暗。只有紧急出口的绿色指示牌,在远处投下一点微弱惨淡的光晕,将周围的黑暗衬得更加浓重,仿佛墨汁在水中缓缓晕开,吞噬着一切。
就在那光晕边缘,靠近楼梯台阶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屏住呼吸,眼睛用力贴着猫眼冰凉的玻璃,生怕错过任何细节,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的声响。
是那双小红鞋。
它们不是在被人移动,也不是被风吹动——那天晚上根本没有风。它们是……自已在动。
极其缓慢地,一只在前,一只在后,鞋底***水泥地面,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沙沙”声,那声音轻得像是昆虫在爬行,却又清晰地敲打在我的耳膜上,在死寂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磨蚀神经的质感。它们正在一级一级地,爬上通往上一层的台阶。动作僵硬,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执拗,像提线木偶笨拙的表演,又像是初学走路的婴儿在试探着迈步,每一步都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决心,仿佛承载着某种未竟的愿望。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头皮阵阵发麻,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眼睁睁看着那点刺目的红色,在浓墨般的黑暗里,一颠一颠地向上蠕动,在每一级台阶上留下看不见的足迹,那红色在黑暗中仿佛在微微发亮,像某种夜行动物的眼睛。
它们爬完最后一级台阶,在平台处停顿了片刻,那短暂的静止比移动本身更令人窒息。然后转向,朝着我隔壁那户没住人的空房门挪去。最终,停在了那扇紧闭的防盗门前。
静静地,鞋尖对着门板。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它们轻轻放下。
就在这时,楼道的声控灯,“啪”一声亮了。骤然的光明刺得我眼睛一痛,也照亮了那个已然“正常”的场景。
那双小红鞋,端端正正地摆在邻居门口,鞋尖朝着楼梯上方,和我之前,以及所有人看到过的情形,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