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影帝的白月光回国后,我嫁给了他的哑巴保镖




离婚的事,是我先提的。

林砚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他没挽留。

只是说:“房子留给你,存款对半分。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我笑了。

三年编剧,我的名字从没出现在他的作品里。

圈内没人知道我们是夫妻,离婚手续办完,比取个快递还快。

搬走那天,我只带了两个行李箱。

一个装衣服,一个装手稿。

那些没署我名的剧本底稿,是我的孩子。

林砚送我到门口。

初冬的风灌进来,他替我拢了拢围巾。

“知意,”他忽然叫我的名字,“以后有需要帮忙的,找我。”

我没回头。

怕一回头,会问他:这三年,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可答案我已经知道了。

他爱的是许然然。

是那个跳舞时像天鹅的女人,那个为了梦想远嫁、又因为婚姻失败回国的女人。

不是我。

不是这个只会写字的温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