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凌霄仙人真是好久不见啊!
你们….合欢宗宗主好兴致…..”郁炀扶额,脑袋嗡嗡作响,耳鸣使他只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字眼。
好吵,好烦。
后脑勺突然阵痛,郁炀撑在案前。
他的视线由模糊到聚焦,最后落在衣袖上。
**的鲜红映入眼底,衣服上铺满了繁复的花纹,袖口是细致的针脚:“百年好合”郁炀神色古怪,这是,喜服?
他晃晃脑袋,耳鸣逐渐消退,一些声音终于开始清晰。
“恭祝宫主之子喜得良缘。”
“哈哈,好说好说。”
……公主?
哪里来的封建阶级。
还有,这话好**官方,有点老资本家那味儿了。
他抬眼打量着陌生的一切。
恢宏大气的殿堂,穹顶高悬。
到处挂着红绫,泛着白气的地砖铺展蔓延在整个大殿。
红白相映倒是好看。
殿内众人衣着不一,各成一派。
郁炀怎么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呢?
因为他独坐高台,几千台阶延展至下面的殿堂。
好吧,不是独坐。
他旁边有两个椅子,嗯,怎么形容呢,反正看起来就很有**,只不过座椅上没人。
台阶两旁成阶梯状,层层叠叠落座着不同的人。
突然,郁炀脑中响起声音。
“叮咚,系统检测宿主意识己清醒,绑定成功。”
**,这**什么。
郁炀愣了一下,新奇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光团。
“宿主**,我是109,唉唉哎!
步药楸呜….”圆圆的光团在郁炀的手下拉长、变扁。
郁炀的眼里满是玩味。
“够啦!”
光团欲哭无泪只能尖叫。
“嘶!”
尖锐的声音在郁炀大脑里响起,他连忙捂住光团,无辜地看着周遭。
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他才讪讪地松开。
一被放开,系统就嗖嗖嗖退。
小小的眼睛眨巴眨巴,里面满是警惕,忽闪忽闪的光像是在气愤。
郁炀乐了,用手戳戳它:“喂,你是系统?”
“哼,不是!”
系统不想说话了,系统沉默,系统又嗖嗖嗖退。
郁炀追上去戳:“别否认,我都听到了,我这是在哪儿?
我结婚了?”
系统虽然气愤,但是好歹是自己的宿主,总不能让他一无所知。
“你穿书了,穿进《万人迷飞升传》,是书里的男n号!”
系统还是气鼓鼓的,不想多说话。
“哦?
怎么说?”
郁炀挑挑眉。
他撑着下巴,鲜红的衣袖落在肘间,冷白的胳膊与喜服反差极大。
系统奇怪地瞅着这个人,一般人穿书不说惊恐,怎么也得惊慌失措吧。
这个人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它不甘心,想吓唬他:“你穿的这个书是个狗血文,书里你死的可惨了。”
郁炀眨巴眨巴眼,来了点兴趣:“是吗?
怎么死的?”
系统阴森森地飘到他脸旁边:“往你左下方看,看到那个红衣服的了吗?
那个是书中万人迷,还是你的道侣。”
郁炀看着那个娇小的人,他的身上是和他同一款的喜服。
此刻,他正在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说话。
那个男人的眼里满是隐晦压抑的觊觎,而万人迷的脸上也是**。
两个人貌似相谈甚欢。
郁炀摸摸自己的脑袋,感觉要长草了。
郁炀又问:“那个修士是谁?”
系统:“嘿嘿,那是卢梓。
他是书里第一个被万人迷收服的大佬,他其实是药谷谷主。”
系统又阴森森地说:“这本书讲的就是万人迷释放魅力,捕获一众大佬的心,而你就是他每一段感情的催化剂。”
郁炀点点头:“明白了,我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系统眼角**,这人好难吓,怎么和前辈们说的不一样呢,呜呜。
系统再努力一把:“原书中的你,阴郁偏执,性格差劲。”
它又飘到右边:“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修为高一点,所以在早期,你每次拿身份膈应那些攻时,他们只能背地里下黑手。”
“但是其实那些攻修为都超高,后来他们对万人迷强取豪夺,不再隐藏实力,你的下场,嘿嘿嘿。”
郁炀看着这张白团子脸做出一些诡异的表情,嘶,辣眼睛。
他伸手捂住它。
系统滋溜的又冒出来:“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你的任务就是走好剧情,努力让世界正常维持下去,要是ooc了,那就,嘿嘿嘿……”郁炀把光团提溜到一边,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桌上的一个酒杯扫落。
他扬扬下巴看着嚣张的光团:“哦,怎样?”
酒杯滚落到台阶边缘,顺着台阶往下滚。
银器做的杯子磕在玉石台阶上,发出声音。
叮当。
叮当。
杯子滚落在一个人的椅子下,被那人用脚踩住,几滴酒水溅到那人衣摆上。
霎时,整个大殿一片死寂。
系统呆住了,哆哆嗦嗦转向郁炀:“完,完蛋了。
那个是攻一,这段剧情好像是他要发疯,可,可是,不对啊?
他不是因为……”系统话都没说全,首接消失。
郁炀捏捏指尖,有些遗憾没能再rua一下光团,其实触感还不错。
他抬眸看向那人,那个放在这么多宾客里也相当让人不容忽视的人。
其他人的座位都是规规矩矩的椅子,只有他是一席毛毯铺展在贵妃椅上。
他瘫坐椅子上,一身银色衣袍层层叠叠堆在一起。
那人以手撑额,另一只手搭在曲起的腿上,手里捏着一个银杯,看起来很是放纵。
而郁炀的杯子隐没在那堆衣服里,被这人踩住了。
郁炀欣赏这幅美人醉卧图,其实他是喜欢这人的贵妃椅。
唉,他也好想要啊,看起来就很舒服很好躺的样子。
一晃神,他和美人的眼睛对上了。
好冷,郁炀不由得打了个颤。
那双灰眸给人的压迫感像是深海的巨鲨,冷漠无情。
哦,还有食物链顶端王者的无视感。
嘶,这人气势好顶,完蛋,不会很惨吧。
郁炀眨眨眼,回给他一个微笑。
“郁之明,怎么回事。
大喜的日子还,还这么没规矩,还不快和蛊宫主道歉。”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哆嗦着呵斥他。
郁炀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蛊宫主,噗哈哈哈,不好意思,这名字好好笑。
“宿主,你正经点行吗。
这个老头是原主**。”
系统在脑海里说话。
系统不懂宿主为什么能松弛成这样,呜呜,怎么和他001前辈说的不一样呢?
上班好难啊!
郁炀用很大力气憋笑,冷白的脸上都泛起了一丝红润。
大殿内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生怕贵妃椅上的疯子发疯来个血洗大殿,嘶,那可真就是红事变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