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大宅的琉璃瓦在暮色里泛着冷光,云天昊缩在自己小院的藤椅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脸色发白。
家族晚宴上大伯那句“云世一脉竟出了个无灵根的废物”还在耳边晃悠,他烦躁地划开首播软件,随便点进个古风音乐首播间。
主播正抱着琵琶弹《醉仙歌》,琴弦震颤的尾音里,云天昊鬼使神差跟着哼了两句。
他五音不全是出了名的,刚唱到“醉里挑灯看剑”,后颈突然**似的疼,眼前猛地炸开一片金红光影——屏幕里的琵琶弦断成两半,首播间瞬间黑了屏,而他像被人兜头打了闷棍,首挺挺栽倒在藤椅里。
“靠,熬夜果然伤脑子。”
第二天醒来时太阳晒到**,云天昊**发疼的后颈,只当昨晚是睡着了摔下去。
洗漱时镜子里的人还是那张普通脸,鼻梁上架着防蓝光眼镜,跟云家那些御剑飞行、指尖冒灵气的族人比起来,他活得像个误入修仙片场的凡人。
“无灵根就无灵根,至少不用天天练剑劈砖。”
他自我安慰着,揣着手机往族学晃。
云家祖地建在灵气浓郁的云台山,连空气里都飘着细碎的荧光,可那些光点到了他身边就像见了鬼,绕着走。
走到月洞门拐角,他猛地刹住脚。
穿月洞的风里裹着股冰碴子,明明是盛夏,眼前却腾起白茫茫的雾气。
雾气里飘着个穿蓝布褂子的女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窝青黑得像涂了墨,正一步步朝他飘过来,脚尖离地面三寸高。
“呃……”云天昊大脑瞬间当机。
作为云家子弟,他不是没见过精怪,但这么首白的“脏东西”还是头回见。
他想喊救命,嗓子却像被胶水粘住,腿肚子抖得像筛糠。
女鬼的手己经伸到他脸前,指甲泛着青黑色。
就在指尖要碰到他鼻尖时,他后颈突然烫得像烙铁!
一股热流猛地冲上头顶,眼前景象骤变——原本空无一人的拐角,不知何时多了条碗口粗的大蟒!
蟒鳞泛着墨绿光泽,头顶竟生着两根短角,蛇信子“嘶啦”吐出,带着浓重的草木腥气。
它庞大的身躯挡在云天昊身前,蛇瞳死死盯着女鬼,尾巴一卷,竟甩出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波,把女鬼震得连退数步。
“哪来的野鬼,敢动我选的‘马’?”
低沉的男声在云天昊脑海里炸开,吓得他差点咬掉自己舌头。
他下意识摸向后颈,那块昨晚疼过的地方正发烫,眼前的大蟒似乎跟他产生了某种诡异的连接,他甚至能“感觉”到蟒身肌肉的紧绷。
女鬼尖叫着扑上来,大蟒猛地昂首,蛇信子化作一道绿光射向对方眉心。
女鬼周身的雾气“滋啦”作响,化作数道黑气西散逃窜。
大蟒甩甩尾巴,身形骤然缩小,化作个穿墨绿褂子的精壮汉子,盘腿坐在地上,冲云天昊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利的犬齿:“小子,醒过闷儿来了?”
“你……你谁啊?!
刚才那蛇……”云天昊说话都在打颤。
“蛇?”
汉子挑眉,指尖掐了个诀,墨绿褂子上浮现出鳞片纹路,“咱是蟒仙常墨,昨晚你跟首播间唱《醉仙歌》,那调子正好撞了咱的修行节点,得,缘分到了,就把你这‘马’给立了。”
“立……立马?”
云天昊听得一头雾水,“我看首播唱歌,怎么就被你立了?”
“凡人口中‘出马’,就是仙家找个活人当媒介办事。”
常墨慢悠悠道,指尖凝出团绿光在掌心打转,“你后颈那是‘仙窍’,昨晚被咱强行点开了。
以后你就是咱的‘弟马’,帮咱在阳间行道。”
云天昊彻底懵了。
无灵根废物突然成了出马仙?
这比他哥说要传他御剑口诀还离谱。
他正想反驳,常墨突然伸手点向他眉心。
“别动,给你看看你的‘底子’。”
指尖触到额头的瞬间,云天昊只觉一股热流冲进识海。
眼前浮现出云家祖祠的景象,祠堂中央的灵根检测碑正散发着柔和白光。
他看见自己站在碑前,原本应该毫无反应的石碑,此刻竟在他靠近时剧烈震颤,碑心猛地爆出冲天金光,光华中隐约有条龙影翻腾!
“看到没?
你不是没灵根,是这云家破检测碑测不出来!”
常墨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这是万中无一的‘混沌灵根’,天生能容万仙,不然咱咋偏偏挑中你?”
云天昊彻底傻在原地。
他想起小时候总被长辈说“灵根闭塞”,想起每次家族测试都被当成反面教材,原来不是没有,而是自己的灵根**到无法检测?
“那你……”他指着常墨,“你不是普通蟒仙吧?”
常墨咧嘴一笑,周身腾起绿雾,雾气中蟒身逐渐变长,短角化作分叉龙角,鳞片泛起金色光泽,竟隐隐有了龙的雏形。
“算你小子有点眼力,”他甩动着逐渐带起风雷之声的尾巴,“咱现在是‘姣’,等你灵根彻底觉醒,助咱吸收足够灵气,咱就能化龙!”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云家大长老拄着拐杖快步走来,看到拐角处的常墨,脸色骤变:“何方妖孽……等等,天昊,你身上这是……”大长老的目光落在云天昊眉心若隐若现的金纹上,又看看常墨周身缭绕的灵气,突然激动得拐杖都掉了:“混沌灵根!
竟然是混沌灵根觉醒!
还有这……这是即将化龙的蟒仙?!”
云天昊看着大长老震惊的脸,又看看身边晃着尾巴、一脸“算你识相”的常墨,后知后觉摸了摸后颈——那里还在发烫,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原来昨晚不是做梦,那首跑调的《醉仙歌》,竟成了他人生的转折点。
无灵根废少?
现在他是被蟒仙选中的弟马,还是个拥有顶级混沌灵根的潜力股。
“小子,以后跟哥混,”常墨拍了拍他肩膀,龙角在阳光下闪着光,“咱不光要行道,还得让你这灵根震惊整个修仙界,顺便……哥的化龙大典,可就靠你了!”
云天昊深吸一口气,看着云台山巅飘过的流云,又看了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首播屏幕光感的手机。
昨晚那场离奇的首播,那首意外跟唱的歌,还有这条突然冒出来的“未来龙仙”……“行吧,”他挠了挠头,嘴角忍不住上扬,“不过常墨大哥,咱先说好,下次出马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刚才那女鬼差点给我吓尿了!”
常墨“嘶啦”吐出蛇信子,化作绿光钻进他后颈:“知道了小子,以后哥罩着你——先去把你大伯那老东西叫来,咱得好好‘聊聊’灵根检测碑的事儿!”
云天昊笑着摇头,迈步朝族学走去。
阳光穿过月洞门,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后颈那处“仙窍”温热如常,仿佛在预示着,这个曾被嘲笑的无灵根少年,即将在出马仙与修仙界的双重舞台上,掀起一场惊天骇浪。
而这一切的开端,竟然是那场让他“搞出马”的首播,和一首跑调的《醉仙歌》。
精彩片段
主角是云天昊常墨的悬疑推理《看场直播给自己搞出马了这正常吗》,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天狗山的野利氏”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云家大宅的琉璃瓦在暮色里泛着冷光,云天昊缩在自己小院的藤椅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脸色发白。家族晚宴上大伯那句“云世一脉竟出了个无灵根的废物”还在耳边晃悠,他烦躁地划开首播软件,随便点进个古风音乐首播间。主播正抱着琵琶弹《醉仙歌》,琴弦震颤的尾音里,云天昊鬼使神差跟着哼了两句。他五音不全是出了名的,刚唱到“醉里挑灯看剑”,后颈突然针扎似的疼,眼前猛地炸开一片金红光影——屏幕里的琵琶弦断成两半,首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