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月坠永夜
1.
被赶出家门的第五年,我在拍卖场再次遇到了小叔。
他是来为未婚妻挑选婚戒的顶级贵宾。
我是被低价拍卖初夜的雏*。
“这雏*体质特殊,身材顶好想怎么玩都行,两千起开始竞价!”
拍卖官声音刚落下,我就条件反射地摆出几个大尺度的姿势。
“身材这么好的雏*,才值两千?”
“怕不是得了什么脏病啊!”
人群响起好一阵质疑声,但小叔始终没有看我一眼。
直到一位肥头大耳的男人以两千块拍下后,急不可耐地抱着我进了包房。
傅宴寒终于忍不住冲进房间,一脚踹开压着我的男人,扑过去将人打得半死。
“卡里有两千万,拿着滚!”
打发走男人后,他双眼猩红地把自己的大衣砸在我身上。
“洛月,你就这么缺男人?这些年你不知所踪,就是因为想在今天来恶心我?”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
他恨铁不成钢地怒视着我。
而我只是缓缓拿开他的衣服,继续摆好姿势。
“他走了,剩下的钱,你来付吗?”
......
傅宴寒愣了愣。
看着我熟练摆好的姿势,他眼底的火苗燃得更盛。
我麻木地看着他。
“这位客人要是不愿意,那就请出去,换个人来吧。”
“洛月!”
嘶哑的咆哮声响起。
傅宴寒失态地上前,俯身把我压在身下。
他愤怒地撕烂了我身上最后的遮羞布,动作粗暴,像是已经失去了理智。
冰凉带着怒气的吻落下时,我没忍住颤了颤。
“宴寒……”
气氛暧昧到了极致时。
一声哽咽的哭腔从门外传了过来。
秦芷瑶手里的包掉落在地,她捂着嘴,眼里止不住地流泪。
身上的躯体猛地一僵。
傅宴寒眼里逐渐恢复清明,他迅速从我身上起来,懊恼地一拳砸在墙上。
“芷瑶,对不起,我……”
“不用说了,我都明白。”
秦芷瑶故作强颜欢笑地挽住了傅宴寒的胳膊。
她扫了眼我狼狈的样子,小声啜泣:
“小月毕竟是洛家自幼托付给你的遗孤,你把她养大,情分自然不一般。”
提到洛家。
我和傅宴寒都明显愣了愣。
尤其是傅宴寒,他眼里原本的挣扎逐渐被浓重的厌恶取代。
“洛家满门清正,怎么会出了你这种不要脸的东西。”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睁眼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冷静。
“把衣服穿好,跟我回去!”
我呆滞地看着地上那件大衣。
不算名贵的料子已经有些许褪色。
显然是主人常年穿着的缘故。
这衣服是我当年偷偷出去兼职了三个月攒钱买的,衣领处,还有一个不起眼被绣上去的月字。
“好了小月,你就别赌气了。”
秦芷瑶见我不动,好心地捡起我散落的衣服。
却不料在刚摸到时,突然尖叫了一声。
被撕烂的**上有一大滩血迹,触目惊心。
正当她脸色发白时,拍卖场的经理突然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这女人本来就是因为有病才贱卖,两千块还投诉?怎么着,想要——”
经理看清房内的景象后,猛地瞪大眼:
“傅总?您……您怎么在这?”
傅宴寒眯了眯眼,一把扯过他:“你说什么?”
“傅总您别生气,我不知道是您买下了她,不然绝对不会隐瞒她有病的事,您别……”
“滚!”
话没说完,傅宴寒已经暴怒地把他扔了出去。
他不可置信地转头看我。
“你真的得了脏病?”
我麻木地看着他。
即使这颗心早已千疮百孔,却还是被他的眼神刺得狠狠一痛。
拍卖场顶层。
医生给我检查完身体后,脸色凝重地脱下手套。
“傅总,洛小姐的***的确是后期修复的。”
“而且她的**还有许多旧伤,一看就是常年……”
医生尴尬得欲言又止。
我刚穿好衣服,傅宴寒就怒气冲冲地进来,一巴掌扇在了我脸上。
他气得胸膛起伏,甚至连骂都骂不出来。
耳鸣声嗡嗡作响。
我擦去嘴边的血,抬头对上他失望又猩红的双眼。
最终只用很轻的声音开口:
“两千块,还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