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情绪代理
第2章 调香师“沈清弦”
第二天 破旧公寓 / 高级造型工作室城市的霓虹灯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这是一间位于老城区的破旧公寓，与昨晚“忘川”的阴暗潮湿不同，这里充斥着年久失修的木质家具味道和淡淡的……草药香。
沈清弦卸下了“幻影”的冷漠伪装，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睡裙，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公寓狭小却整洁，最显眼的是靠窗的那张巨大工作台，上面井然有序地摆放着数百个深色玻璃瓶、精油、香料、化学试剂以及各种形状的玻璃器皿。
这里是她另一个“工坊”——调香师的实验室。
“嗅觉是通往情绪最首接的路径之一。”
这是她的导师陆深曾经说过的话。
此刻，她正专注于手头的创作。
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拿起滴管，将一滴琥珀色的粘稠液体滴入烧杯中的混合溶液里。
液体融入的瞬间，一股极其复杂而**的香气弥漫开来——前调是带着露水的青涩柑橘，中调转化为温暖醇厚的木质香，尾调则是一丝若有若无、勾人心魄的麝香。
这瓶名为“初悸”的香水，正是她为接近顾沉舟准备的“敲门砖”。
它不仅气味迷人，更重要的是，其中几种核心成分经过她的特殊处理，能够轻微刺激大脑边缘系统，唤起一种类似“初恋般朦胧好感”的神经反应。
这是一种极其隐蔽的情绪引导，远未达到黑市上“情绪结晶”的强度，在法律和道德的灰色地带游走，正适合用来吸引像顾沉舟这样警惕性极高的人物。
她小心地将调制好的香水装入一个看似朴素、实则用料极为考究的玻璃瓶中。
完成这一切后，她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一个有些年头的相框。
照片里，两个女孩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笑得无忧无虑。
年纪稍长的她表情略显严肃，带着保护者的姿态，而靠在她肩头的妹妹苏芮，则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纯净而美好。
苏芮的笑容，像一根刺，时时扎在她的心上。
妹妹失踪前最后一份工作，是在天穹集团旗下的慈善基金会做志愿者。
自从参加了一次由集团高层组织的晚宴后，她就变得有些神神秘秘，偶尔会提到“情绪研究所”正在进行“伟大的、能改变世界”的项目，眼神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然后，她就消失了，如同人间蒸发。
官方记录是自愿离职后去旅行散心，但沈清弦知道，绝不是这样。
天穹集团，尤其是那个神秘的研究所，一定脱不了干系。
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妹妹的脸庞，沈清弦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无论那个顾沉舟是空洞还是**，她都必须要走到他身边，揭开天穹的秘密。
第二天，她按照“摆渡人”的安排，走进了一家隐秘的高级造型工作室。
几个小时后，当沈清弦再次站在镜前时，几乎认不出自己。
连帽衫和牛仔裤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剪裁极佳的浅灰色亚麻西装套裙，低调而显质感。
柔顺的黑发被打理得蓬松有型，淡妆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她五官的清丽，又掩盖了连日来的疲惫。
她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有着良好教养、初入顶级职场的年轻女性，专业、得体，带着一丝不经世事的疏离感。
唯有那双眼睛，深处的冷静和警惕无法完全抹去。
“摆渡人”为她准备的新身份，名叫沈清弦（与真名相同，减少适应成本），毕业于海外一所名气不大但专业冷门的香料应用学院，拥有多项调香奖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今天，她要以这个崭新的形象，去参加天穹集团旗下奢侈品部门的一场小型沙龙聚会。
据可靠消息，顾沉舟可能会露面。
沙龙设在市中心一家顶级酒店的法式花园里。
阳光明媚，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空气中弥漫着真正的高级香水味，与“忘川”的腥甜气息天壤之别。
沈清弦端着一杯香槟，看似随意地漫步，实则敏锐地观察着每一个人。
她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让“初悸”自然地出现在顾沉舟的感知范围内。
她看到林曼莎了——天穹情绪设计部的首席，也是她未来潜在的竞争对手。
林曼莎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被众人簇拥着，谈笑风生，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与挑剔。
沈清弦默默记下了她的样子。
等待许久，目标终于出现。
顾沉舟在一群高管的陪同下步入花园。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冷峻。
他的出现，仿佛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低了几度。
他的脸很英俊，却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扫过人群，像扫描仪一样精准、高效，不带丝毫个人情感。
陆深的警告在她脑中回响：“没有情绪的空洞……” 此刻亲眼见到，沈清弦才真切感受到这个词的含义。
这个人，仿佛一个精密运转的机器，与她以往接触过的任何充满七情六欲的客户都不同。
这让她更加警惕。
机会来了。
顾沉舟与几位客人简短寒暄后，独自一人走向相对安静的露台边缘。
沈清弦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对陌生环境的好奇与些许紧张，看似无意地也向那个方向走去。
就在与顾沉舟擦肩而过的瞬间，她手中那只小巧的“初悸”香水瓶“意外”地从手包中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瓶盖微微松动。
一股极其微妙、却无法忽视的香气，悄然在空气中散开。
那气息并不浓烈，却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心弦。
顾沉舟的脚步顿住了。
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变化，视线垂下，落在了那只滚落在他脚边的香水瓶上。
沈清弦立刻俯身去捡，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窘迫和歉意：“对不起，先生，我太不小心了……”顾沉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又或者说，是在审视那缕萦绕在鼻尖的、与众不同的香气。
他那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探究。
沈清弦的心跳微微加速，她知道，第一步，成功了。
钓鱼的饵，己经抛了出去。
接下来，就是等待鱼儿上钩的时刻。
这是一间位于老城区的破旧公寓，与昨晚“忘川”的阴暗潮湿不同，这里充斥着年久失修的木质家具味道和淡淡的……草药香。
沈清弦卸下了“幻影”的冷漠伪装，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睡裙，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公寓狭小却整洁，最显眼的是靠窗的那张巨大工作台，上面井然有序地摆放着数百个深色玻璃瓶、精油、香料、化学试剂以及各种形状的玻璃器皿。
这里是她另一个“工坊”——调香师的实验室。
“嗅觉是通往情绪最首接的路径之一。”
这是她的导师陆深曾经说过的话。
此刻，她正专注于手头的创作。
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拿起滴管，将一滴琥珀色的粘稠液体滴入烧杯中的混合溶液里。
液体融入的瞬间，一股极其复杂而**的香气弥漫开来——前调是带着露水的青涩柑橘，中调转化为温暖醇厚的木质香，尾调则是一丝若有若无、勾人心魄的麝香。
这瓶名为“初悸”的香水，正是她为接近顾沉舟准备的“敲门砖”。
它不仅气味迷人，更重要的是，其中几种核心成分经过她的特殊处理，能够轻微刺激大脑边缘系统，唤起一种类似“初恋般朦胧好感”的神经反应。
这是一种极其隐蔽的情绪引导，远未达到黑市上“情绪结晶”的强度，在法律和道德的灰色地带游走，正适合用来吸引像顾沉舟这样警惕性极高的人物。
她小心地将调制好的香水装入一个看似朴素、实则用料极为考究的玻璃瓶中。
完成这一切后，她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一个有些年头的相框。
照片里，两个女孩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笑得无忧无虑。
年纪稍长的她表情略显严肃，带着保护者的姿态，而靠在她肩头的妹妹苏芮，则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纯净而美好。
苏芮的笑容，像一根刺，时时扎在她的心上。
妹妹失踪前最后一份工作，是在天穹集团旗下的慈善基金会做志愿者。
自从参加了一次由集团高层组织的晚宴后，她就变得有些神神秘秘，偶尔会提到“情绪研究所”正在进行“伟大的、能改变世界”的项目，眼神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然后，她就消失了，如同人间蒸发。
官方记录是自愿离职后去旅行散心，但沈清弦知道，绝不是这样。
天穹集团，尤其是那个神秘的研究所，一定脱不了干系。
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妹妹的脸庞，沈清弦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无论那个顾沉舟是空洞还是**，她都必须要走到他身边，揭开天穹的秘密。
第二天，她按照“摆渡人”的安排，走进了一家隐秘的高级造型工作室。
几个小时后，当沈清弦再次站在镜前时，几乎认不出自己。
连帽衫和牛仔裤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剪裁极佳的浅灰色亚麻西装套裙，低调而显质感。
柔顺的黑发被打理得蓬松有型，淡妆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她五官的清丽，又掩盖了连日来的疲惫。
她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有着良好教养、初入顶级职场的年轻女性，专业、得体，带着一丝不经世事的疏离感。
唯有那双眼睛，深处的冷静和警惕无法完全抹去。
“摆渡人”为她准备的新身份，名叫沈清弦（与真名相同，减少适应成本），毕业于海外一所名气不大但专业冷门的香料应用学院，拥有多项调香奖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今天，她要以这个崭新的形象，去参加天穹集团旗下奢侈品部门的一场小型沙龙聚会。
据可靠消息，顾沉舟可能会露面。
沙龙设在市中心一家顶级酒店的法式花园里。
阳光明媚，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空气中弥漫着真正的高级香水味，与“忘川”的腥甜气息天壤之别。
沈清弦端着一杯香槟，看似随意地漫步，实则敏锐地观察着每一个人。
她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让“初悸”自然地出现在顾沉舟的感知范围内。
她看到林曼莎了——天穹情绪设计部的首席，也是她未来潜在的竞争对手。
林曼莎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被众人簇拥着，谈笑风生，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与挑剔。
沈清弦默默记下了她的样子。
等待许久，目标终于出现。
顾沉舟在一群高管的陪同下步入花园。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冷峻。
他的出现，仿佛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低了几度。
他的脸很英俊，却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扫过人群，像扫描仪一样精准、高效，不带丝毫个人情感。
陆深的警告在她脑中回响：“没有情绪的空洞……” 此刻亲眼见到，沈清弦才真切感受到这个词的含义。
这个人，仿佛一个精密运转的机器，与她以往接触过的任何充满七情六欲的客户都不同。
这让她更加警惕。
机会来了。
顾沉舟与几位客人简短寒暄后，独自一人走向相对安静的露台边缘。
沈清弦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对陌生环境的好奇与些许紧张，看似无意地也向那个方向走去。
就在与顾沉舟擦肩而过的瞬间，她手中那只小巧的“初悸”香水瓶“意外”地从手包中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瓶盖微微松动。
一股极其微妙、却无法忽视的香气，悄然在空气中散开。
那气息并不浓烈，却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心弦。
顾沉舟的脚步顿住了。
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变化，视线垂下，落在了那只滚落在他脚边的香水瓶上。
沈清弦立刻俯身去捡，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窘迫和歉意：“对不起，先生，我太不小心了……”顾沉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又或者说，是在审视那缕萦绕在鼻尖的、与众不同的香气。
他那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探究。
沈清弦的心跳微微加速，她知道，第一步，成功了。
钓鱼的饵，己经抛了出去。
接下来，就是等待鱼儿上钩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