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织杀:血梭织成复仇局

深宫织杀:血梭织成复仇局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牛牛的牛肉丸
主角:上官央云,赵霖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10:5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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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牛牛的牛肉丸”的优质好文,《深宫织杀:血梭织成复仇局》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上官央云赵霖,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大靖元年的冬夜,雪下得邪性。不是江南那种绵柔的雪,是北方特有的鹅毛大雪,成片成片从漆黑的天幕砸下来,像要把整个京城都埋进白里。风裹着雪粒,刮在上官府朱红的大门上,发出 “呜呜” 的声响,像极了冤魂的哭号。上官央云缩在母亲怀里,刚做完今天的缂丝功课 —— 父亲说她十二岁了,该学着织上官家独有的云纹,她今天才织完半片帕子,指尖还沾着丝线的绒毛。母亲把她往暖炉边拉了拉,绣着缠枝莲的棉袄裹得她严严实实,可...

大靖元年的冬夜,雪下得邪性。

不是江南那种绵柔的雪,是北方特有的鹅毛大雪,成片成片从漆黑的天幕砸下来,像要把整个京城都埋进白里。

风裹着雪粒,刮在上官府朱红的大门上,发出 “呜呜” 的声响,像极了冤魂的哭号。

上官央云缩在母亲怀里,刚做完今天的缂丝功课 —— 父亲说她十二岁了,该学着织上官家独有的云纹,她今天才织完半片帕子,指尖还沾着丝线的绒毛。

母亲把她往暖炉边拉了拉,绣着缠枝莲的棉袄裹得她严严实实,可她总觉得冷,那冷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让她忍不住往母亲身边靠了靠。

“娘,外面的雪怎么下这么大?”

她仰头问,眼睛亮得像浸了雪的星星。

母亲还没来得及回答,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 不是家丁的布鞋声,是铁靴踩在积雪上的沉闷声响,一步一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从街那头一首传到上官府门口。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了,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往缂丝工坊的方向拉。

上官府的缂丝工坊在后院最里侧,是父亲的宝贝疙瘩,里面摆着七架上好的桑木织机,最角落的地方,父亲亲手凿了个暗格,里面藏着他视若珍宝的冰蚕丝 —— 那是去年西域使臣送来的贡品,整个大靖只有上官府有这么一箱。

“央云,听娘说,” 母亲的声音在发抖,却异常用力地把她往暗格里塞,“待在里面,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准出声,不准出来,记住了吗?”

暗格很小,只能容下她一个人,木板壁上还留着父亲凿木时的毛刺,刮得她脸颊发*。

她刚想点头,就听见院门外传来 “哐当” 一声巨响 —— 是上官府的大门被撞开了。

“奉旨抄家!

上官敬之接旨!”

尖利的宣旨声刺破夜空,像一把刀子,把冬夜的寂静割得粉碎。

那声音她认得,是内务府的总管太监,上个月还来上官府取过太子的缂丝常服,当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此刻却满是冰冷的刻薄。

父亲的声音很快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不可能!

我上官家世世代代给皇室织缂丝,从太祖皇帝到当今陛下,哪一代的龙袍凤冠不是出自上官府?

何来通敌一说!

我要见陛下,我要当面问清楚!”

“见陛下?”

一个粗粝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嚣张。

上官央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 那是镇国公赵霖的声音。

上个月父亲还带着她,去国公府给赵霖的母亲织过八十大寿的缂丝寿屏,当时赵霖还拍着父亲的肩膀说 “沈大人技艺无双”,可此刻,那声音里的狠劲,让她浑身发冷。

她透过暗格的缝隙往外看 —— 木板的缝隙很窄,只能看到一小块地方,可就是这一小块地方,让她的呼吸瞬间停滞。

父亲被两个禁军按在雪地里,玄色锦袍的下摆沾满了污泥和雪水,平日里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散落在额前,遮住了他的眼睛。

赵霖缓步走到父亲面前,手里握着一把钢刀,刀身在雪光和火光的映照下,闪着冷得刺骨的光。

“沈大人,你织了一辈子缂丝,该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

赵霖的刀背轻轻拍了拍父亲的脸颊,动作看似轻缓,却带着十足的羞辱,“何况,你挡了本公的路 —— 你以为,陛下真的还需要上官府的缂丝吗?”

父亲猛地抬起头,想要说什么,可没等他的声音出口,赵霖的钢刀就猛地划了过去。

“噗嗤 ——”清晰的刀*割破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上官央云看见父亲的脖颈处,喷出一道*烫的血,那血是鲜红的,像极了母亲染丝线时用的胭脂红,溅在父亲刚织好的云纹缂丝帕上。

那帕子就放在旁边的织机上,是父亲熬了三个通宵才织完的,要给太子做伴手礼的,云纹细密得像真的一样,每一针都透着父亲的心血。

可现在,血把云纹糊成了一片,鲜红的血和白色的丝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是丝线,哪是人命。

“爹!”

她想喊,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刚发出一点声音,就被母亲的手死死捂住嘴。

母亲的手在抖,指甲深深掐进她的脸颊,疼得她眼泪首流,可她不敢挣扎 —— 她知道,母亲是在救她。

母亲把一个冰凉的东西塞进她手里,是那枚父亲给她做的银梭。

银梭是用整块银子雕的,比普通的梭子沉些,梭身上刻着细密的云纹,是父亲亲手刻的,上个月她生日的时候,父亲笑着递给她说 “我们央云长大了,该有自己的梭子了”。

可此刻,银梭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发冷。

“央云,听娘说,” 母亲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热气喷在她的耳边,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拿着这梭子,活着出去,用它织出真相,让你爹,让上官家所有冤魂,都睁着眼看看是谁害了我们……”上官央云用力点头,攥紧银梭,梭尖硌得她的手心生疼,可她不敢松开 —— 这是母亲给她的念想,是上官家最后的希望。

可下一秒,暗格外传来母亲的惨叫声。

那声音尖锐得像被**破的丝绸,刺得她的耳朵生疼。

她赶紧透过缝隙往外看,只见母亲被一个穿着凤纹宫装的女人推倒在地。

那女人的衣服她认得,是宫里最时兴的款式,绣着金线凤纹,是皇后娘娘才能穿的规制。

可那张脸,她更认得 —— 是母亲的亲妹妹,她的姨母薛氏。

薛氏怎么会在这里?

上个月母亲还去宫里看她,回来的时候说薛氏在宫里过得很好,很受陛下的宠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上官府,还穿着皇后的衣服?

薛氏站在雪地里,身上的凤纹宫装沾了雪,却丝毫没影响她的气焰。

她嘴角挂着冷笑,那笑容和赵霖如出一辙,冰冷得像外面的雪。

她指着暗格的方向,对身边的禁军说:“那里还有个暗格,上官敬之的女儿肯定在里面,搜出来,斩草除根,别留后患!”

上官央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快要停止跳动。

她能听到禁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能听到他们的刀鞘摩擦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那是父亲的血,是母亲的血,是上官府家丁的血。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冲了过来,是家里的忠仆老何。

老何是父亲从路边捡回来的孤儿,那年他才十岁,冻得快死了,是父亲把他带回上官府,给了他一口饭吃,让他在上官府当差。

老何一辈子没娶亲,把上官家当成自己的家,把她当成自己的亲闺女,平日里有好吃的,总会偷偷留给她。

“夫人!”

老何扑到母亲身边,用自己的身子挡住母亲,手里还拿着一把砍柴的斧头。

那是他刚才在柴房听到动静,随手抄起来的,“小姐还在里面,您快带小姐走!”

母亲却摇了摇头,她挣扎着从雪地里爬起来,身上的棉袄己经被血染红了大半。

她看着薛氏,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愤怒,突然朝着薛氏冲过去:“薛氏!

你这个叛徒!

我上官家待你不薄,你小时候爹娘死得早,是我爹把你接到上官府,供你吃穿,教你读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帮着外人害我们上官家!”

薛氏侧身躲开,脸上的冷笑更浓了:“姐姐,你就是太天真了。

上官府的荣耀,我早就不稀罕了,跟着陛下,跟着赵国公,我才能得到我想要的,你和上官敬之,不过是我往上爬的垫脚石罢了。”

她说着,对着禁军喊道:“还愣着干什么?

*了她!”

一个禁军冲上前,手里的钢刀朝着母亲的后背刺过去。

“娘!”

上官央云在暗格里尖叫,可她的声音被母亲的惨叫声淹没了。

母亲倒在雪地里,身体抽搐了一下,就不动了。

她的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暗格的方向,像是在给她最后一个指引,那是让她活下去的指引。

上官央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流,落在手里的银梭上,很快就冻成了小冰粒。

她想冲出去,想和薛氏拼命,想和赵霖拼命。

她不能!

母亲让她活着,父亲让她活着,她得活着,才能报仇。

老何红着眼,眼泪顺着他的皱纹往下流。

他趁禁军围着母亲的**,没人注意暗格的间隙,猛地搬开暗格的木板,一把将她抱起来,扛在肩上,朝着后门跑去。

老何的肩膀很宽,却很瘦,硌得她的肚子发疼,可她不敢吭声 ,老何是在拼了命地救她。

“小姐,别怕,何伯带你走!”

老何的声音在发抖,呼吸也很急促,他的后背己经被血染红了。

那是刚才为了挡禁军的刀,被划到的,可他的脚步却异常稳,“咱们去江南,去李伯那里,李伯是你爹的老朋友,他会保护你的,那里是安全的地方。”

上官央云趴在老何的肩上,回头看上官府的方向。

火光越来越大,从后院的缂丝工坊,烧到了前院的正厅,把半边天都染红了。

她能看到父亲的缂丝架在火里噼啪作响,那些曾织出龙袍、凤冠,曾远销海外、让各国使臣赞不绝口的丝线,此刻正缠绕着亲人的**,在火里烧成灰烬。

她能看到薛氏站在火光前,和赵霖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能看到禁军们在上官府里翻箱倒柜,把父亲珍藏的缂丝图谱、上好的丝线,全都搬上马车;能看到家丁们反抗,却被禁军一刀刀砍倒,鲜血染红了上官府的青石板路。

薛氏的冷笑,赵霖的嚣张,父亲的血,母亲的死,还有那片被血染红的云纹缂丝帕,像一把把刀子,刻在她的脑子里,疼得她快要窒息。

她攥紧手里的银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流出血来,和银梭上母亲的血混在一起。

那血是热的,可银梭是冷的,一热一冷,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 。

恨是热的,冷是绝望的。

雪还在下,落在她的头发上、脸上,冰凉刺骨。

老何扛着她,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身后的火光越来越远,可那些惨叫声、刀砍声、火烧声,却像在耳边一样清晰,一刻也不消散。

赵霖!”

她在心里默念,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带着蚀骨的恨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薛氏!”

“我上官央云,若能活下来,必让你们血债血偿!”

“必让你们,用命来抵上官家满门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