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意枯萎后

当爱意枯萎后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未知
主角:林叙言,江宁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1-18 19:5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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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当爱意枯萎后》,是作者未知的小说,主角为林叙言江宁。本书精彩片段:二十一岁那年,我害死了林叙言的父母。自此以后他恨上了我。他知道我喜欢他。和我滚在一起的同时,又和其他女人暧昧。在饭局上他的秘书遭到刁难。他打电话叫来了我。“早说你们要喝酒啊,我这正好有一个专门陪酒的。”我被迫喝下三瓶白酒,胃出血进医院抢救。需要家属签字时给林叙言打去电话。他整夜照顾只是手臂划伤的秘书。九死一生的熬过来后,我拉住了那个为我签知情同意书的男人。“都已经是男朋友了,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和我结...




二十一岁那年,我害死了林叙言的父母。

自此以后他恨上了我。

他知道我喜欢他。

和我滚在一起的同时,又和其他女人暧昧。

在饭局上他的秘书遭到刁难。

他打电话叫来了我。

“早说你们要喝酒啊,我这正好有一个专门陪酒的。”

我被迫喝下三瓶白酒,胃出血进医院抢救。

需要家属签字时给林叙言打去电话。

他整夜照顾只是手臂划伤的秘书。

九死一生的熬过来后,我拉住了那个为我签知情同意书的男人。

“都已经是男朋友了,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和我结个婚呢?”

1.

江宁,我太恨你,你应该现在就死在我面前。”

“但死真的太便宜你了。”

车上,林叙言毫无节制的贯穿混杂着恨意。

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

我如同破布娃娃一般随着他的频率颤抖。

说不出话来,只有一声又一声的喘息被压抑在唇齿间。

他温热的手游走着,带起一阵阵的战栗。

也埋葬着我最后的理智。

我知道这不对,是畸形的。

可这已经是唯一一种,能和他多相处一会的方法了。

他来找我从来都是在车上,在厕所。

在一切开放又隐秘的角落。

他说我配不上安稳。

终于在我意识迷离前,林叙言餍足的抽离了我的身体。

身上满是林叙言的东西,他却突然开了车窗。

慌张的扯过沾了东西的衣服遮掩。

冷风灌进车中,本就不怎么健康的身体,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喷嚏。

“穿上衣服赶紧滚,我一会还有事。”

“去找别的女人吗?”

就只这么多嘴问了一句。

林叙言突然凑了过来,手顺着我的膝盖向深处摩挲。

“对啊,去找她们。”

“你毫无情趣,满足不了我。”

他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是在羞辱我。

“我当然要去找别人缓解啊。”

车窗大开着,我并在一起的膝被他强硬的掰开。

林叙言的手上满是凹凸不平的疤痕。

粗糙的手指凶狠的**着我。

水声涌动,我紧闭着眼将脸埋在他肩头。

三更半夜,只有依旧明亮的路灯照着。

我依旧咬着唇,不敢出声。

“你真是无聊透了。”

抽出手指,他面带嫌恶的在我衣服上擦净了脏污。

不等我穿好衣服,就将我推下了车。

“你别,别生我气好不好?”

“我下次一定让你满意......”

“这么喜欢我?”

林叙言隔着车窗用手指勾住我的领口。

他用了些力气,那两团几乎要露出来。

可我没有挣扎。

只是低声说: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林叙言突然恼羞成怒,狠狠地推开我。

没站稳,跪坐在了地上。

砂石摩擦挤进肉里,疼得撕心裂肺。

“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是真的一秒都不想和我多待。

汽车扬长而去,徒留我一个人跪坐在路灯下。

像是破败舞台上,失魂落魄的布偶。

拖着几乎站不稳的身子回了家,甚至没力气去洗身上的那些东西。

倒在地毯上便昏了过去。

第二天清醒时依旧浑浑噩噩。

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眼前恍惚一片。

按照我对自己身体的了解,大概是又发烧了。

为了不漏掉林叙言的每一条消息,我的手机从来不静音。

只是这个时间不该是他给我打电话的时间。

林叙言除了**蓬勃时,几乎很少找我。

这通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我兴奋的几乎是秒接。

我以为是他终于肯有那么一点原谅我。

奢望着能够和他破镜重圆。

2.

但电话接通,嘈杂的起哄声听得我更加头痛欲裂。

江宁,我需要你。”

六个字,和一条定位。

没有什么多余的话。

或许是一时兴起的**。

但我甘之如饴。

即使再柔软的地毯,谁在上边也还是会被硌得难受。

昨晚被林叙言刻意印上的红痕。

此刻清晰到像是在滴血。

快速的洗漱好后,我将自己打扮的漂亮。

林叙言说喜欢我穿高跟鞋,所以我听话的每次见他都会穿。

打车去到林叙言发给我的位置后,找了一圈都没发现他。

再次给他打过去,他却笑着说他发错了位置。

“我记得那地方挺不好打车的,我在我们之前常来的酒吧,你走过来吧。”

“......”

我早该习惯的。

可他那漫不经心的语气,还是让我心口抽痛了一番。

他明知道昨晚他玩得过分。

他明知道我会穿高跟鞋......

是我明知道他会戏耍我,可每次还是听话的走进他拙劣的陷阱。

不知是凭着什么样的毅力。

我一步一步走到了酒吧。

包厢里正玩得热闹。

见我推门进来,所有人都默契的闭了嘴。

“居然真的来啦,还真是像狗一样随叫随到。”

说话的女孩坐在林叙言怀中。

笑得像朵娇艳的花。

和我分明的对比,让我下意识地垂下了头。

他又换了新的女人。

我见过她。

她是林叙言新招的秘书,叫周溪。

林叙言身边的人从来都是漂亮的没边。

只有我,普通到丢在人群中就找不到。

打扮的漂亮,也只不过是......

“真像山鸡插上了两根孔雀毛。”

那漂亮女孩说出了我本想抹掉的想法。

我清楚的知道这是在妄自菲薄。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头越来越低,眼前一片迷蒙。

发烧好像更严重了。

“呦,怎么脸红了。”

“昨晚开着车窗叉开腿的时候都没红,现在在装什么呢?”

“难不成以为某人也在?”

林叙言意有所指。

这个圈子中的人都知道,在林家还没有出事前,林叙言有个情敌。

谢绥,高中追了我整整三年的人。

说实话,其实也是因为他的出现,才推动了我和林叙言之间的关系。

后来大学各奔东西,谢绥只对我说希望各自安好。

只是这祝福并没有让我如愿。

二十一岁,我和林叙言约定好要在一起一辈子。

暑假回家时却遇到了穷途末路的歹人。

他杀了林叙言的爸妈。

等到**赶来时,我也已经奄奄一息。

身弱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病根。

谢绥也是听说了我们的事后,从国外赶回来的。

只是除了住院的那几天之外,我再没见过他一面。

思绪被酒杯碰撞的声音带回。

低头看去,我面前已经被摆了一排酒。

浓烈的酒气让我有些反胃。

江宁你真是恶心透了。”

“不是说酒精消毒吗?你也给自己消消毒吧。”

“不然别想让我再碰你。”

我不会喝酒。

从五岁起就没和林叙言分开过。

除了小时候好奇的用筷子蘸着尝过之外,我再没喝过一次酒。

“你明知道我不会喝酒——”

“废什么话,给我按住她!”

我被人砰的一声按在桌子上。

杯中的酒震得撒了满桌,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在杯子里晃悠。

3.

我是被林家收养的。

七岁的时候我爸**没钱,把我卖给了林家。

本来是谨小慎微的寄人篱下。

没有过户没有改姓,可林家对我实在是好。

好到比对林叙言还好。

我便渐渐敞开心扉,忘却了那些早年***的伤疤。

一直到现在,脑袋被狠狠地按在桌子上。

下意识地浑身颤抖了起来。

那被**,被收债的人侮辱的回忆统统回笼。

偏偏林叙言没有意识到我的不对劲。

单手捏起了我的脸。

“我不计前嫌的和你做,你应该感谢我。”

“而不是现在这样一副看仇人的眼神。”

“你太脏了,早该有点自知之明的。”

他另一只手拿着剩下一星半点酒水的杯子。

毫不怜惜的灌入我的口中。

辛辣的酒入喉,我难受到眼泪控制不住的涌出。

可能是我这副模样勾起了林叙言不太好的回忆。

他摔了酒杯,碎片溅了满地。

划伤我的手臂,脸颊。

“**,装什么可怜。”

“再开一瓶整的,我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酒水淋了满脸。

尽管我拼命推拒,可还是大部分都入了我的肚子。

胃里翻涌着,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没吃东西。

这样一番折腾让我几乎生不如死。

拼尽全力推开了林叙言,我甚至来不及站起来。

酒瓶没拿稳摔在地上,碎碴划伤了周溪。

细小的红痕逐渐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显现。

不同于我的狼狈。

她只是娇弱的叫了一声:

“林哥,你弄伤我了。”

一道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

林叙言停住了动作。

他放开了抓着我脚腕的手,转头看向那女生。

“这么娇,我倒是喜欢。”

林叙言搂着周溪走了。

我的胃难受到绞痛,喉咙中涌出腥甜。

林叙言…送我…医院…”

血猛地涌了上来,没说完的话被喧闹的音乐声盖了个彻底。

林叙言没回头,所以也没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模样。

撑着最后一口气,我胡乱地按了一个一手机号。

“酒吧…救我…”

求求你,无论是谁,来救救我吧。

意识迷蒙着,将昏不昏的等了不知多久。

我终于等来了推开我面前这道门的人。

寒气涌了进来,冻得我五脏六腑都像是结了冰。

似乎没那么疼了。

江宁!”

谢绥推开门走进来。

看见的就是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的女孩。

他的心猛地被揪了起来。

我的身子虚脱到发软。

无论怎么抬都像是没骨头一般。

本想自己用点劲,让他没那么费劲。

但无论如何都使不出一点劲来。

索性医院离得近,十几分钟就到了地方。

整个过程我只浑身冷汗,止不住的呕血。

把谢绥的车弄脏了。

我想着,该跟他道歉,但我说不出话来。

胃出血止不住,医生说要立刻做手术。

但手术知情同意书没人给我签。

谢绥没有立场,他和我甚至算不上是关系好的朋友。

所以我只能撑着最后一口气给林叙言打电话。

刚刚他带着那女孩离开,应该也在医院里。

4.

电话打过去,想到最后快要挂断才被接通。

“想要了就自己去大街上**人,别来打扰我。”

只这么一句话,林叙言挂断了电话。

空气寂静了一瞬间。

下一秒便是我猛烈的咳嗽声。

连带着血迹溅了满地。

谢绥慌张的将我扶起,怕我被血呛住。

“你......”

他欲言又止。

“没有别的亲属了吗?”

医生语气焦急,看样子我的情况不太好。

“如果没有的话,这位先生是你男朋友吗?获得患者本人授权也是可以签字的。”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只是用带血的手抓住了谢绥的手腕。

“我签,我…我是她男朋友,我来签。”

谢绥接过笔,沾着血的时候打湿了知情同意书。

推进手术室后被上了**。

昏迷的前一刻还能听到医生的谈话。

“这小姑娘怎么浑身都是吻痕。”

“正常的不会这么夸张吧?”

“谁知道呢,刚刚打电话的时候,那男的不还说什么**人,玩得花吧......”

被**后,我并没有彻底失去意识。

被迫半清醒半昏迷的一遍又一遍,在脑中回忆着林家出事的那天。

起初是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茶盏。

而那时的我只知道,家里来了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穷途末路的***。

被**围追堵截到无路可退。

他杀了林叙言的爸爸妈妈,举着染血的刀走到我面前。

林叙言挡在我面前,叫我赶快跑。

自己则是眼眶通红着要和歹徒拼命。

可刀不断地砍在他身上,林叙言躲闪不及,用手硬生生的攥住。

血止不住的流淌。

我猛地扑过去,撞得歹徒气急败坏的将刀锋对准了我。

本想和他同归于尽,但林叙言拉住了我。

**来了,我和他得救了。

他的手可真凉啊,冰的我一哆嗦。

林叙言哭着,死死的抓住了我。

我们是彼此最后的亲人了。

可这亲人,又何尝不是他最恨的人。

如果不是我,林家不会受这无妄之灾。

林叙言大概也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

在那一刻,被哄着养了十四年才重新建立的自信,悄然出现裂痕。

......

麻药劲散的很快。

身上还是很疼。

我是被疼醒的。

睁开眼就对上了谢绥有些红的眼睛。

“对不起。”

他和我道歉。

为什么要和我道歉,他什么都没做错,还救了我。

谢绥看出了我的疑惑。

他张了张嘴,吐出了三个字。

“男朋友。”

这件事在医院传开了。

因为我入院的时候看起来情况实在糟糕。

所以当时有很多人围在周围。

林叙言的那句话被很多人听了个正着。

身上几乎遮掩不住的吻痕,再加上谢绥又自称是我的男朋友。

所以现在我的名声在医院不是很好听。

“没关系,我本来就是个烂人。”

现在的我说一句话都疼得厉害。

这样痛苦的神色,被谢绥看得清楚。

他再也忍不住的站起身。

“他父母的死不应该被你背在身上,那不是你的错。”

“你从没什么对不起他的。”

“为什么要为了这些,这么折磨自己?”

“你浑身上下都是干干净净的,绝不是他口中的烂人。”

“可我和他做过了。”

谢绥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罕见的皱了眉,下意识的上前一步。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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