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澈是给活活冻醒的。小说《全球缩小,我建立了蚂蚁文明》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厌食的貔貅”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澈夏娜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林澈是给活活冻醒的。冷,刺骨的冷。像是有人把他整个人塞进了冰柜里,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他猛地吸了口气,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混着泥土的腥气首接冲进嗓子眼,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肺管子火辣辣地疼。他费力地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沉甸甸的、几乎不透光的黑。只有远处似乎有个模糊的洞口,透进来一点点微弱得可怜的光,勉强能看出自己好像是在个半塌的桥洞或者涵管里头。“操……”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
冷,刺骨的冷。
像是有人把他整个人塞进了冰柜里,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
他猛地吸了口气,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混着泥土的腥气首接冲进嗓子眼,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肺管子**辣地疼。
他费力地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沉甸甸的、几乎不透光的黑。
只有远处似乎有个模糊的洞口,透进来一点点微弱得可怜的光,勉强能看出自己好像是在个半塌的桥洞或者涵**头。
“*……”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浑身都疼,尤其是脑袋,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凿子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太阳穴,眼前阵阵发黑。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手往地上一撑,摸到的不是预想中冰冷的水泥,而是一种湿漉漉、带着点弹性的苔藓状玩意儿,腻滑得让人心里发毛。
外面哗哗地下着大雨,冰冷的雨水被风裹挟着灌进来,打在他早就湿透的衣服上,布料紧紧贴着皮肤,带走本就所剩无几的热量。
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牙关都有些打颤。
这**是哪儿?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里面那团*糊甩出去。
最后的记忆碎片猛地扎进脑海——实验室里,那台花了团队半年心血搞出来的共振原型机,*控台屏幕上疯狂跳动的乱码,还有……还有那吞噬一切的、刺眼到极致的白光!
对,就是那道光!
然后呢?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实验室呢?
同事呢?
他那个泡着枸杞的保温杯呢?
全没了。
就剩他一个人,躺在这个鬼地方的烂泥苔藓里。
一股巨大的恐慌像是冰冷的蛇,倏地缠住了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冰冷的空气带着铁锈味灌入胸腔,稍微压下了点翻腾的恶心感。
冷静,林澈,冷静下来。
他对自己说。
慌没用,得先搞清楚状况。
他下意识去摸口袋。
手机还在。
这让他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丁点。
可掏出来一看,心又沉了下去。
屏幕漆黑一片,无论他怎么按电源键,用力敲打,那屏幕就跟死了似的,半点反应都没有。
“**!
破玩意儿!”
他气得差点把手机砸出去,举到一半又忍住了。
在这鬼地方,这板砖说不定还能有点别的用处。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又开始摸别的。
左边口袋,空的。
右边口袋,摸到半块用锡纸包着、己经被雨水泡得发软的压缩饼干,还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他在实验室顺手揣兜里的那个结构有点特别的金属打火机,外壳上还有他自己无聊时刻的几道划痕。
就这些了。
一身湿透的衣裤,半块压缩饼干,一个打火机,外加一个彻底报废的手机。
这开局,真是***绝了。
他扶着旁边粗糙又潮湿、长满了怪异**菌斑的洞壁,咬着牙慢慢站起来。
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一样,首打晃。
不行,不能待在这儿。
这地方又冷又湿,再待下去,没等**先失温冻死了。
得出去,至少找个能遮风挡雨、稍微干燥点的地方。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那个透光的洞口挪。
脚下的“地面”软趴趴的,有时候还会踩到一些嘎吱作响、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听得他头皮发麻。
好不容易挪到洞口,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雨下得更大了,密集的雨线像是给整个世界挂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帘子,视线模糊得很。
空气里那股铁锈味和腐烂味非但没有被雨水冲淡,反而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令人作呕的、甜腻中带着腐朽的气息。
他眯起眼睛,努力看向雨幕深处。
远处,是一些奇形怪状的、巨大的黑影,轮廓扭曲,完全不像是正常的建筑或者山峦。
更让他心里发毛的是,天上偶尔会掠过一些东西,速度极快,拖着模糊的残影,那大小,那飞行的姿态,绝对***不是他知道的任何一种鸟类!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和隔离感,像冰水一样从他头顶浇下。
这地方……不对。
非常、非常不对。
他猛地缩回洞里,后背紧紧贴着冰冷湿滑的洞壁,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几乎要撞出来。
分析现状。
他习惯性地在脑子里列清单,试图找回一点掌控感。
环境:完全未知,存在不明威胁(气味,黑影,飞行物)。
资源:极度匮乏(半块饼干,打火机)。
身体状况:差(失温,饥饿,轻微脑震荡?
)。
生存优先级:安全的临时庇护所> 饮用水 > 食物 > 情报。
雨看起来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喉咙干得冒火,他*了*干裂起皮的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仰起头,张开嘴接了点从洞口边缘滴落下来的雨水。
雨水混着那股铁锈味和洞顶某种矿物质的涩味,味道古怪得要命。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难喝总比脱水强。
现在怎么办?
等雨小?
还是现在就冒着雨冲出去,赌一把运气?
就在他内心激烈斗争,权衡着两种选择哪个死得更慢点的时候——桥洞外面,那片被雨水打得东倒西歪的、颜色发暗紫的杂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是风吹草动的声音。
那声音更沉,更实,带着一种明确的……移动感。
林澈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汗毛倒竖。
他猛地屏住呼吸,几乎是本能地矮下身子,把自己尽量缩进洞壁的阴影里,右手死死攥住了口袋里那个冰冷的金属打火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声音越来越近,夹杂着某种湿重的、拖沓的脚步声,还有……低沉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嘶”声。
他心脏跳得像擂鼓,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晃动得越来越厉害的草丛。
来了!
下一秒,一个黑影猛地撞开茂密的草丛,带着一股更加浓烈的腐臭味,出现在了桥洞的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