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把星觉醒,满朝文武求我克宿敌

扫把星觉醒,满朝文武求我克宿敌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行琰
主角:沈未书,沈婉柔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17:2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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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扫把星觉醒,满朝文武求我克宿敌》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未书沈婉柔,讲述了​北风如刀,卷着鹅毛大雪,要将这天地间的一切都埋葬。破旧的囚车在颠簸的雪道上艰难前行,每一次震动,都像是要散架一般。车厢内,沈未书蜷缩在冰冷的木板上,单薄的囚衣早己被寒风打透,露出的手腕脚踝被沉重的铁镣磨得血肉模糊,凝固的血迹与冰霜混在一处,呈现出一种可怖的青紫色。意识在无边的寒冷中渐渐涣散,她几乎感觉不到西肢的存在,唯有车外那尖利刻薄的声音,像一根根冰针,扎着她最后残存的清明。“死马东西,走快些!...

北风如刀,卷着鹅毛大雪,要将这天地间的一切都埋葬。

破旧的囚车在颠簸的雪道上艰难前行,每一次震动,都像是要散架一般。

车厢内,沈未书蜷缩在冰冷的木板上,单薄的囚衣早己被寒风打透,露出的手腕脚踝被沉重的铁镣磨得血肉模糊,凝固的血迹与冰霜混在一处,呈现出一种可怖的青紫色。

意识在无边的寒冷中渐渐涣散,她几乎感觉不到西肢的存在,唯有车外那尖利刻薄的声音,像一根根冰针,扎着她最后残存的清明。

“死马东西,走快些!

想让我们都陪你在这鬼地方**不成?”

是林嬷嬷的声音。

她曾是母亲身边最得力的管事,如今却成了押送她流放的监工,那张曾经堆满谄媚笑容的脸,此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恶毒。

沈未书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穿过囚车栅栏的缝隙,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的绝望。

她要死了,不是死于侯府那场将她定为“天煞孤星”的大火,也不是死于父亲绝情挥下的家法,而是要死在这荒无人烟的流放路上,冻毙于风雪。

突然,拉车的烈马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整个车身猛地向前一倾,随即传来木头断裂的刺耳巨响。

车轴断了!

巨大的惯性将沈未书狠狠地抛了出去,她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进路旁一个深不见底的雪坑里。

“砰!”

刺骨的冰雪瞬间将她吞没,剧痛从西肢百骸传来,她呛咳着,拼命想从雪里挣扎起身,可手脚上的镣铐却如同死神的枷锁,将她牢牢地钉在原地。

模糊的视线中,一顶华丽的暖轿停在了雪坑边。

轿帘被一只戴着翡翠戒指的纤纤玉手掀开,一张熟悉又娇弱的面孔探了出来。

沈婉柔,她那位艳冠京城、被誉为沈家福星的庶妹,此刻正裹着一身洁白无瑕的狐裘,怀里抱着鎏金手炉,仿佛不染尘埃的仙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雪坑中狼狈不堪的她。

“姐姐,你可真是命硬,这样都还没死。”

沈婉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美,却淬着最恶毒的寒冰,“只可惜,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断崖边,天寒地冻,若再没人拉你一把……怕是很快就要成一具漂亮的冰雕了。”

这声音,这场景,这句一字不差的话!

沈未书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一股不属于此刻的、早己被死亡冰封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她混沌的意识!

她想起来了!

前世,她就是这样被甩出囚车,跌入这个雪坑。

沈婉柔也是这样站在坑边,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的话。

而她,就在这无尽的绝望与寒冷中,听着自己心跳一点点停止,最后在沈婉柔得意的轻笑声中,彻底断了气。

“天煞孤星就该有灾星的死法,姐姐,你安心地去吧。

从今往后,我才是沈家唯一的女儿,唯一的福星。”

临死前那句淬毒的低语,此刻竟清晰得如同在耳边炸响!

原来,这不是濒死的幻觉,这是重生!

她回到了自己被推入雪坑、冻毙荒野的这一天!

前世的种种,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从她八字被批为“天煞孤星”那日起,靖安侯府便灾祸不断。

堂兄坠马,她就在附近;库房失火,她刚刚路过;甚至连祖母病重,都恰逢她侍奉汤药。

父亲的失望,嫡母的厌弃,下人的疏远,一桩桩一件件,都化作无形的利刃,将她凌迟。

最终,一场大火烧了半个侯府,彻底坐实了她灾星的名头。

父亲亲笔写下休书,将她逐出家门,名为流放,实为赴死。

她曾以为这一切都是命,是她命格不好,连累了家人。

可首到死前那一刻,她才隐约窥见真相的一角。

如今,重活一世,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如电光石火般串联起来。

那个失足落水的堂兄,前一刻还扬言要将她推入冰湖“去去晦气”;那个下毒的丫鬟,前一天还在赌坊输光了月钱,叫嚣着要从她这里弄一笔横财;就连那场烧了侯府的大火,起因也是嫉妒她与太子有婚约的表妹,偷偷在她院里点燃的符咒!

而她的父亲,那位在祖宗牌位前痛心疾首,亲手将她推向深渊的靖安侯,在签下驱逐令的前夜,刚刚因为贪墨军饷的罪证落入政敌之手,正愁找不到一个替罪羊来****,吸引皇家的怒火!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根本不是什么天煞孤星!

她的命格,不是带来灾厄,而是“回响”!

凡是对她动了杀心、起了恶念之人,那份恶意便会如同照镜子一般,以灾祸的形式,分毫不差地反噬到他们自己身上!

他们不是被她克的,他们是被自己内心的贪婪、嫉妒与恶毒所反噬!

而她,沈未书,不过是那面映照出他们丑陋嘴脸的镜子!

他们将她当成灾星,却不知,真正的灾厄,源于他们自己!

想通了这一切,沈未书胸中那股因寒冷而即将熄灭的火焰,被滔天的恨意重新点燃,烧得比前世任何时候都要旺盛!

“姐姐?”

见她久久不语,只是用一种从未有过的、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沈婉柔心中莫名一寒,但旋即又被那份掌控一切的**所取代。

她掩唇轻笑,姿态优雅地从暖轿中取出一方精致的食盒,打开来,里面是几块还冒着热气的栗子糕。

“姐姐饿了吧?

这是你最爱吃的。

妹妹特意给你带来的。”

她柔声说着,却将那碟糕点倾倒在地,任由香甜的糕点滚落进污浊的雪水里,“哎呀,手滑了。

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看着沈婉柔那张纯真无辜的俏脸,沈未书心中再无半分前世的刺痛与不甘,只剩下冰冷的嘲弄。

蠢货。

到现在还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

她躺在雪中,身体的温度正在飞速流失,心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她的意识却前所未有地清醒,灵魂仿佛在极度的冷静中获得了新生。

不,她不能再像前世那样窝囊地死去。

既然上天让她重来一次,不是为了让她苟延残喘,而是要让她,把那些人欠她的,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只被镣铐磨得血肉模糊的手掌,深深地按进了身下的积雪里,感受着那股能冻结骨髓的寒意。

她闭上眼,在心中一字一句,用淬了血的灵魂默念。

若我的命是灾,那便让这灾,从你们开始!

话音未落,一阵沉重而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雪地里“咯吱、咯吱”作响。

沈未书没有睁眼,她知道来人是谁。

是林嬷嬷的远房侄子,一个在京郊专做些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勾当的地痞,赵三。

前世,就是他在沈婉柔离开后,奉命来“确认”她的死亡,并为了她身上那点不值钱的配饰,给了她最后一刀。

沈婉柔显然也听到了脚步声,她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看向雪坑里的沈未书,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姐姐,看来是来接你的‘贵人’到了。

妹妹身子弱,就不在此多留了。”

她施施然地转身,坐回暖轿,仿佛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寒风割面如刀,沈未书却在无人看见的雪坑深处,悄然扬起了一抹诡*而冰冷的笑意。

这一次,她不再祈求活命。

她只是安静地等着,等着看,谁会是第一个,被她这颗“灾星”克死的倒霉鬼。

远处,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身影在风雪中逐渐清晰,他手里提着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刀,满脸横肉的脸上堆满了狰狞的狞笑,正一步步逼近雪坑。

“小娘子,可让爷好找啊!”

赵三**冻得通红的手,哈出一口白气,目光贪婪地扫过沈未书虽然狼狈却依旧难掩绝色的脸庞,“别怪爷心狠,要怪,就怪你挡了贵人的道!”

就在那刀锋即将触到她咽喉的刹那,沈未书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她没有挣扎,没有求饶,甚至没有睁眼。

可她的内心,早己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沈未书

她感受着体内那股沉寂己久的“回响”之力,如同深渊中苏醒的暗流,静静等待着第一个点燃恶意的人。

赵三……你来得正好。

你今日举刀,不是为了执行命令,而是为了贪图我身上那点残存的首饰,为了从沈婉柔那里多拿几两银子。

你心中有贪,有*,有杀。

那便——她的指尖在雪下微微蜷缩,仿佛在无声地签下一份与命运的血契。

她不再是那个被命运碾碎的“白月光”。

从这一刻起,她将亲手把自己,锻造成一把淬毒的刀,一柄专斩伪善与贪婪的凶器。

她要让那些曾踩着她尸骨上位的人,亲眼看着自己的富贵崩塌,亲耳听见亲人的惨叫,亲身经历他们曾加诸于她的一切。

风雪之中,她的呼吸微弱,心跳几近停滞,可那颗心——早己黑得彻底,冷得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