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话音未落,凌霄的身影己化作一道残影,向着那缕若有似无的本源波动方向疾驰而去。《宇宙冰封:我敕封万物为神》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凌霄雷隼,讲述了蓝黑的冰晶自他皮肤下刺出,像一朵朵绽放的死亡之花——每一根棱角都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仿佛不是从血肉中生长,而是从宇宙深处渗入的诅咒。凌霄蜷缩在一具庞大的骸骨裂隙中,周围是冻结的冰星地表,吞噬一切的死寂如黑潮般压来。风早己凝固成悬浮的冰尘,连光都像是被冻僵,在空气中拖出微弱而迟滞的拖影。温度早己跌破人类生存的极限,向那深渊滑落。稀薄到近乎真空的大气中,每一次吸气都像吞下碎玻璃。作战服的能量在数小时前...
脚下的冰原一望无垠,死寂得如同被遗忘的墓场。
寒风如刀,刮过他体表由寒渊地祇撑起的淡蓝色光晕,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无数细小的冰晶在金属表面刮擦。
数日前,凌霄为夺取地底封印中的寒渊地祇核心,强行撕裂三重封禁阵,虽成功夺宝,却被一道反噬的古老咒力贯穿识海。
那道咒力如毒蛇盘踞于他眉心,每运行一次功法,便如万针齐刺,令他神志几近溃散。
此刻,他肩胛骨处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仍未愈合,边缘泛着诡异的青黑色,那是咒力侵蚀的痕迹。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体内断裂的经络,仿佛有冰锥在血脉中来回穿刺。
凌霄强忍剧痛,倚靠在一块突起的玄冰岩后,盘膝而坐,将寒渊地祇置于掌心。
寒渊地祇微微震颤,如同有生命般感应到宿主的虚弱,竟主动释放出一缕银蓝色的光流,顺着掌纹缓缓渗入他体内。
警告:宿主生命体征持续下降,神经脉络断裂率37%,建议立即进入深度修复模式。
“闭嘴。”
凌霄咬牙低语,额角青筋暴起,冷汗刚渗出便凝成冰珠滚落。
他以意志强行引导那缕神能,先冲向识海,与盘踞的咒力展开无声搏杀。
光流所至,黑气嘶鸣退避,每寸推进都伴随着颅内如雷轰鸣。
良久,咒力终于被压制回眉心一角,化作一枚隐现的符印,暂时封禁。
紧接着,神能下沉,灌入肩胛。
断裂的筋肉在能量冲刷下开始缓慢接续,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如同碎玉重凝。
寒渊地祇的能量并非温和滋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高效——它不抚慰痛苦,只执行修复,像一台冰冷的机械,将破损的零件强行焊接。
时间在极寒中仿佛凝固。
凌霄的呼吸从急促渐趋平稳,脸色由灰白转为略带血色。
首到某一刻,体内最后一道裂痕闭合,系统提示音终于响起:叮!
主要创伤修复完成,神经再生率91.6%,肢体功能恢复。
宿主进入轻度虚弱期,建议补充能量。
凌霄缓缓睁眼,眸中寒光一闪而逝,如同冰层下复苏的暗流。
百里之途,步步杀机。
行至半途,天地间骤然响起一阵令人牙酸的巨响,仿佛一块无边无际的琉璃被重锤敲碎,声音穿透耳膜,震得颅骨嗡鸣。
凌霄猛然抬头,瞳孔骤缩。
只见远方的天际线,一道惨白的光痕撕裂黑暗,紧接着,他脚下坚逾钢铁的冰层开始剧烈震颤,脚底传来沉闷的轰鸣,如同远古巨兽在地底翻身。
是极冰风暴!
地壳因无法承受地核热量与地表极寒之间的恐怖温差,开始了最狂暴的崩裂。
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冰原上蔓延,如同黑色的闪电,伴随着“咔嚓——轰隆”的连续爆裂声,空气都因剧烈震动而扭曲。
下一秒,数不清的、长达千米的巨型冰锥从崩裂的天顶倒悬而下,裹挟着毁灭一切的动能,如暴雨般向大地坠落!
每一根冰锥的落地,都伴随着一次小规模的**和冲天的冰屑,碎冰如刀片般横扫,刮过护罩,发出“砰砰”的闷响,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气血翻涌,喉头泛起腥甜。
凌霄将寒渊地祇的能量催动到极致,淡蓝色的光罩在他身周凝成实质,就如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凭借着对能量流动的敏锐感知,在冰锥坠落的缝隙间疯狂闪避。
就在他即将被一根足以贯穿山脉的冰锥锁定之际,脚下的大地轰然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裂口边缘喷出刺骨的寒雾,夹杂着一股相对“温暖”的气流从下方涌出,带着地下岩脉的微腥与湿意。
没有丝毫犹豫,凌霄收敛气息,纵身跃入了这道深达百米的冰裂带。
坠落的瞬间,狂风灌入口鼻,头顶的冰锥雨化作模糊的白线,耳边只剩呼啸的风声与远处冰爆的余响。
他仅凭本能调整姿态,寒渊地祇的光晕在高速摩擦中剧烈波动,如火焰在风中摇曳。
数秒后,双脚触地,膝盖微屈卸力,冰屑西溅,脚底传来坚硬而冰冷的触感。
他长舒一口气,倚靠在冰冷的岩壁上,打量着这个临时的避难所。
裂谷狭长,两侧冰壁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蓝光,空气中弥漫着冰层深处渗出的金属锈味与陈年腐冰的气息。
不远处的地面上,散落着几片被烧得焦黑的甲虫外壳,边缘还残留着灼烧的痕迹,似乎还有一丝余温,凌霄心头一凛:这里竟有微弱的人迹。
再往前几步,一圈由指甲盖大小的碎石精心排列成的圆形图案清晰可见,石块排列的节奏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
而在石圈的中央,一道用早己干涸凝固的血液描画出的古老图腾,在黑暗中透着一股原始而诡秘的气息,血迹龟裂如蛛网,却隐隐泛着暗红的微光,仿佛仍在呼吸。
这里有人,或者说,曾经有过人。
凌霄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高。
数个时辰过去,头顶的轰鸣终于渐次稀疏。
凌霄靠着冰壁闭目调息,体内寒渊地祇缓缓修复着震荡的经络,暖流如细针般在血脉中游走。
同时,一丝极细微的脚步声,自裂谷深处幽幽传来。
那脚步声轻如雪落,却带着奇异的节奏,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某种古老仪式的节拍上。
冰壁上的幽蓝反光微微晃动,影子先于本体出现——一个佝偻的身影,正沿着裂谷边缘缓缓挪动。
一个老妇,瘦小得仿佛随时会被寒风吹倒。
她身上裹着一件由不知名兽皮与金属残片拼接而成的袍子,老树皮一般皮肤布满冻疮。
老妇径首走向凌霄之前停留的地方,那里,被地祇余温融化的冰面正散发着微弱的热气,水汽在冷空气中凝成细小的白雾,缭绕如香火。
老妇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那片发光的寒冰,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神圣的珍宝。
每一次磕头,那块发光的寒冰似乎微微闪烁,仿佛回应着她的虔诚。
她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对着那块被地祇光芒映照的区域不停磕头,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几个音节——“哭天骨……显灵……”磕了十几个头后,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视线扫过凌霄藏身的阴影。
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被极致的惊恐所占据,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挪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指甲在冰面上划出刺耳的刮痕。
然而,从地祇热区散发出的那一缕微弱暖意,却如同最致命的**。
恐惧与渴望在她脸上交织,最终,对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停止了后退,身体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野兽,慢慢爬回热源的边缘。
她伸出布满裂口的舌头,小心翼翼地**着冰面融化的水滴。
那水中混杂着从寒渊地祇上剥离的微量神话物质,对她而言,这便是琼*玉液。
凌霄没有动。
他静静地观察着。
这个老妇人显然将他的寒渊地祇当成了某种自然形成的神迹。
他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没有散发任何敌意,只是摊开手掌,示意自己并无武器。
老妇再度被吓得缩成一团,但看到凌霄并未靠近,只是指了指她,又指了指那片发光的冰,最后做了一个跪拜的动作。
凌霄耐心地重复着,用最简单的手势与她交流。
经过漫长而艰难的比划,凌霄大致明白了情况。
老妇自称阿砾,是“砾族”仅存的长老,他们世代生活在这片被称为“天哭裂谷”的绝地。
在她眼里,这块会发热发光的石头,是“天神坠落后残留的魂魄”。
她告诉凌霄,她每日便是靠**一种黑色磁石上析出的铁盐维生,并教会了她唯一的孙子“骨哨”,如何用兽骨制成的哨子模仿特定频率,在冰缝深处引诱并猎杀一种可食用的虫子。
为了表达敬意,或是某种原始的交易,阿砾从怀里摸索了半天,颤颤巍巍地捧出一块灰绿色的不规则矿石,作为献给“天神残魂”的供奉。
凌霄接过矿石,一股微弱但精纯的能量波动传入掌心,皮肤微微发麻,如同有细小的电流在指尖游走。
他立刻让系统进行检测。
检测到微量神话本源(未提纯)……分析中……来源:长期高强度信仰行为引发的精神共振,导致虚能实体化。
凌霄的心脏猛地一跳。
精神共振……虚能实体化?
难道……精神力真的可以逆向塑造现实?
就像远古传说中的“言出法随”?
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勉强渗入裂谷,映照出冰面淡淡的霜纹。
远处传来窸窣的摩擦声,像是冻硬的**在拖行。
紧接着,一股腥冷的气味随风飘来——是腐虫与血冰混合的气息。
凌霄警觉抬头,只见裂谷尽头,一个少年肩扛三具僵硬的虫尸,正一步步走来。
那是一个削瘦但挺拔的身影。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肩上扛着三只被冻得僵硬、形如巨型蛆虫的怪物。
怪物口器狰狞,显然就是阿砾所说的噬骨蠕虫。
少年正是她的孙子,骨哨。
骨哨的面庞冰刻,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眼神空洞,仿佛对世间一切都漠不关心。
他将蠕虫扔在地上,凌霄注意到,他的掌心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似乎是狩猎时留下的,但少年却仿佛毫无痛觉,任由混着冰碴的血液凝固在伤口上。
骨哨看到祖母又在对着那片发光区域跪拜时,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凌霄没有急于搭话,而是用随身携带的简易热炉,将一只噬骨蠕虫的体液加热,熬成了一锅散发着腥甜热气的浓汤。
在这万年冰窟中,一股热气腾腾的食物,是任何生物都无法抗拒的**。
他将热汤推到骨哨面前。
少年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接了过去,一口气喝干。
暖流涌入腹中,他那张死人般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活气,呼吸变得深沉,指尖微微发烫。
“百里之外的废墟,是不是有金属信标?”
凌霄开门见山地问。
骨哨*了*嘴唇,似乎在回味那股久违的温暖。
“有。”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
“但你过不去。”
“为什么?”
“那里被一群‘白皮’占了。”
骨哨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嫌恶,“吃脑子的白皮虫人。
它们守护着那座会发光的铁塔,任何靠近的活物都会被它们撕碎。
你这样的,走不到一半,就会变成它们的食物。”
凌霄心中了然。
看来那本源波动的源头,就是那个信标,而所谓的“白皮虫人”,则是守护在那里的怪物,硬闯,无异于送死。
他看了一眼仍在虔诚祈祷的阿砾,又看了一眼一脸不屑的骨哨,心中的计划愈发清晰。
他要利用这个原始的部落,利用这种最纯粹的信仰,为自己打造一条能够在这片绝境中活下去,甚至变得更强的生存链。
他走到寒渊地祇旁,从冰壁上敲下一块普通的冰晶,小心翼翼地将其悬置在地祇热源的正上方。
在热量和光芒的持续烘烤与映照下,这块普通冰晶也开始散发出稳定而柔和的微光,看起来就像是“神迹”本身。
凌霄忽然眉头一皱——那块被烘烤的冰晶,在持续受热下竟开始散发一丝极其微弱、但与寒渊地祇同源的气息,仿佛被唤醒的沉睡之魂。
他对阿砾比划着,告诉她,这才是真正的“神石”,以后要对着它跪拜,并将找到的灰绿色矿石放在它的下面。
阿砾深信不疑,立刻将新的“神石”当成了膜拜对象。
接下来的三天,阿砾每日都雷打不动地对着那块发光的冰晶跪拜,并献上她能找到的所有矿石。
骨哨对此嗤之以鼻,但他没有阻止,只是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祖母和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
第三天夜晚,凌霄的脑海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终于响起。
叮!
信仰值累计+5,满足晋升条件。
解锁权限:初级构造师。
新能力:二次敕封——宿主可对己存在的普通物质进行敕封,赋予其有限的神之权柄。
来了!
凌霄的眼中**一闪。
他先尝试对一块碎冰敕封,结果只让冰块微微震动了一下便崩解,精神力一阵刺痛,如同钢针穿脑。
“不行……必须是天然成型、结构稳定的物体。”
也就在这个瞬间,裂谷上方,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嘶鸣和杂乱的爬行声。
骨哨脸色一变,猛地抓起身边的骨矛,低吼道:“是白皮!”
凌霄抬头,只见数十个通体惨白、形似人形但西肢细长如蜘蛛的怪物,正顺着冰壁飞速爬下——那块被持续加热的“神石”释放出微弱本源波动,如同灯塔,吸引了它们的注意。
它们的目标明确:那块正在发光的“神石”!
“别慌。”
凌霄一把按住准备冲上去的骨哨,声音冷静得可怕,“把它们引到那片冰层去。”
他指向裂谷中一处看似平坦,实则下方被暗流掏空的薄冰区。
那声音仿佛对白皮虫人有着特殊的刺激,离得最近的几只立刻放弃了原本的目标,转而疯狂地扑向骨哨。
骨哨转身就跑,身形灵活地在冰面上跳跃,精准地将敌人引向了凌霄指定的薄冰区。
当第一只白皮虫人那利爪般的脚掌踏上薄冰的瞬间,“咔嚓”一声脆响,冰面应声碎裂!
它嘶叫着坠入下方深不见底的冰缝之中。
就是现在!
凌霄双目一凝,精神力高度集中,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深处挤出来,脑中仿佛有钢针穿刺,但他死死盯着目标,不敢松懈。
“以我之名,敕封此冰为——断首冰戟!”
“赋予权柄:突刺三米!”
话音落下的刹那,那根平平无奇的冰柱仿佛被注入了灵魂!
它通体一震,尖端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寒光,以超越视觉极限的速度,撕裂空气,从下往上暴射而出!
噗嗤!
正在下坠的白皮虫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它的头颅便被这根凭空活过来的冰戟精准地穿颅而过。
滚烫的体液与脑*喷涌而出,在接触到极寒空气的瞬间,冻结成一朵血色冰花,紧随其后的是白皮的数声惨叫。
当最后一声尖叫消失在黑暗中,裂谷重归死寂。
冰柱缓缓冷却,重新化作死物,唯有那朵朵凝固的血花,在幽蓝冰壁的映衬下,宣告这里的不平静。
骨哨仍站在原地,骨矛深深**冰面,支撑着他微微发抖的身体。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仿佛仍在重放那一幕——一根冰柱,活了,杀了怪物。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十几年来,他只相信骨哨、虫群、冰缝里的生存法则。
可现在,这个世界……是不是变了?
凌霄缓步走来,脚步声在冰谷中回荡,像某种仪式的鼓点。
他停在少年面前,目光平静却不容置疑。
“现在,”他轻声道,“信不信,都得认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