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下得像是要把整座城市淹没了。悬疑推理《无声叩门》是作者“平安无恙的萧鸾”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远周磊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雨下得像是要把整座城市淹没了。陈远是被手机铃声惊醒的。他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来电人——周磊。他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传来周磊急促而颤抖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远哥…救救我…它进来了…”背景里传来什么东西刮擦木门的刺耳声响,一下,又一下,缓慢而规律,像是用指甲在木头上反复划拉。“周磊?你在哪?什么进来了?”陈远瞬间清醒,从床上坐起。“门…它在敲门…不...
陈远是被****惊醒的。
他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
来电人——周磊。
他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传来周磊急促而颤抖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远哥…救救我…它进来了…”**里传来什么东西刮擦木门的刺耳声响,一下,又一下,缓慢而规律,像是用指甲在木头上反复划拉。
“周磊?
你在哪?
什么进来了?”
陈远瞬间清醒,从床上坐起。
“门…它在敲门…不,它己经在屋里了…”周磊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看不见它,但我能感觉到…就在我身后…”刮擦声突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咕噜声,像是喉咙被液体堵住的人在艰难呼吸。
“周磊!
说话!
你在家吗?”
陈远一边通话一边迅速穿衣。
他和周磊是发小,知道周磊独居在城郊的蓝山别墅。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是身体倒地的闷响。
最后是一阵诡异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周磊!”
几秒后,通话突然中断,只剩下忙音。
陈远的心沉了下去。
他立刻回拨,电话己无法接通。
顾不上多想,他抓起车钥匙和外套冲出家门。
雨势丝毫没有减弱,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却仍难以看清前方的路。
陈远猛踩油门,**在空荡的街道上飞驰,溅起一道道水花。
从市区到蓝山别墅平时需要西十分钟,陈远只用了二十五分钟。
别墅区一片死寂,只有几盏路灯在雨中发出昏黄的光。
周磊的别墅是小区最深处的一栋,孤零零地立在半山腰,被一片黑压压的树林环绕。
陈远停下车,拔出配枪,小心翼翼地靠近别墅。
整栋房子漆黑一片,只有门廊的感应灯因他的接近而亮起,投下惨白的光。
别墅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
陈远轻轻推开门,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玄关,照进客厅。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血液几乎凝固。
周磊面朝下倒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周围是一大滩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液。
他的双手向前伸着,手指死死**木地板,指甲缝里塞满了木屑,像是死前经历了极度的恐惧和挣扎。
陈远迅速检查了整个别墅。
所有窗户都从内部锁死,没有强行进入的痕迹。
后门同样反锁,门廊和客厅的监控摄像头指示灯正常闪烁,显示设备在运行。
他回到**旁,蹲下身仔细检查。
周磊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扩散,脸上凝固着难以言喻的惊恐表情。
他的衣服完好,没有明显外伤,但嘴角残留着白沫,脖颈处有自己抓挠的红痕。
最让陈远感到诡异的是周磊双手的状态——指甲不仅破裂流血,指缝里除了木屑,还有一些奇怪的黑色纤维,像是某种织物的残留。
陈远立即呼叫了支援和法医。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戴上手套,开始初步勘查现场。
客厅整洁得过分,没有打斗痕迹,所有物品摆放整齐。
周磊的手机掉落在**旁,屏幕碎裂,但陈远检查后发现手机己无法开机,像是电池被瞬间耗尽。
他尝试查看监控系统,却发现主机硬盘被格式化,所有数据丢失。
更奇怪的是,周磊的书房电脑却还开着,屏幕停留在浏览器页面,历史记录里有一连串诡异的搜索:“如何判断门是否被敲响听见不存在的声音是精神**吗民间镇宅符咒图解叩门教是什么无声之门传说”陈远皱紧眉头。
周磊是他认识的最理性的人之一,一名成功的建筑师,怎么会搜索这些内容?
支援队伍很快赶到,现场被封锁,法医开始初步尸检。
刑侦队的同事采集证据,技术人员尝试恢复监控数据。
法医老张初步判断,周磊死于急性心源性休克,很可能是因为极度恐惧导致的心脏骤停。
死亡时间大约在凌晨两点到两点半之间,与陈远接到电话的时间基本吻合。
“没有外伤,没有中毒迹象,没有窒息特征。”
老张摘下手套,“但从**表现看,他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精神压力,肾上腺素水平飙升。”
陈远沉默地点点头。
他想起了电话里周磊的恐惧,那刮擦门的声音,还有那句“它进来了”。
现场勘查持续到天亮,但没有发现任何闯入者痕迹。
别墅就像个完美的密室,而周磊似乎是因某种无形的恐惧而活活吓死。
案件被暂时定性为“意外死亡”,可能是突发性精神疾病导致的悲剧。
但陈远心中充满疑问——周磊从未有精神病史,那通电话里的内容,还有那些诡异的搜索记录,都指向了更深层的秘密。
回到警局,陈远开始整理周磊的个人物品。
在钱包夹层里,他发现了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一行字:“听见敲门声不要开门,不要回应,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任何东西。”
陈远感到一阵寒意。
他拿出手机,查看通话记录,却发现凌晨两点十七分的那通来电记录消失了,像是从未存在过。
他立刻联系通讯公司查询,得到的回复是:该时段周磊的手机没有任何通话记录,包括拨打和接听。
“这不可能。”
陈远盯着手机屏幕,“我明明接到了他的电话。”
技术科的同事检查了陈远的手机,同样没有发现那通电话的任何痕迹。
当晚,陈远独自一人在办公室整理案件资料,窗外又下起了雨。
他揉了揉疲惫的眼睛,准备回家休息。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传来清晰的敲门声。
咚、咚、咚。
三声,规律而克制。
陈远抬头看向磨砂玻璃门,外面没有人影。
“谁?”
他问道。
没有回应。
他起身走到门前,打开门。
走廊空无一人,只有顶灯投下苍白的光。
陈远关上门,回到座位。
刚坐下,敲门声再次响起。
咚、咚、咚。
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度。
这次陈远迅速冲到门前,猛地拉开门——走廊依然空荡,尽头的电梯指示灯显示停在一楼。
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关上门后守在门边,耳朵紧贴门板,屏息倾听。
几分钟过去了,一片寂静。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一种细微的刮擦声从门外传来,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划过木门表面。
刮擦声缓慢移动,从左到右,然后停顿,又从右到左。
陈远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声音与周磊电话里的一模一样。
他猛地拉开门,走廊依旧空无一人。
但这一次,他注意到门板外侧,对应他刚才耳朵贴着的部位,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刚刚刮过。
陈远伸手触摸那些划痕,木屑还十分新鲜。
他抬头看向走廊两侧,没有任何人影,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响。
回到办公室,他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坐下。
手机突然震动,他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信息,发信人竟是周磊的手机号码:“它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