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案:血字惊堂永泰八年的秋雨来得格外蹊跷。网文大咖“墨染青山客l”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墨痕断案录》,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顾清砚裴延之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第一案:血字惊堂永泰八年的秋雨来得格外蹊跷。顾清砚握着刻刀的手突然一颤,青竹笔杆上正在雕琢的翠鸟翅膀顿时多了一道裂痕。窗外雷声轰然炸响,檐角铁马在狂风里叮当作响,震得案头油灯火苗猛地一跳。"戌时三刻。"他望着铜漏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枚褪色的鱼符。五年来每到这个时辰,右肩那道箭伤就会隐隐作痛,仿佛在提醒他永远逃不开那个雨夜。木门突然被拍得砰砰作响。顾清砚指尖的刻刀在竹管上划出尖锐的刮擦声...
顾清砚握着刻刀的手突然一颤,青竹笔杆上正在雕琢的翠鸟翅膀顿时多了一道裂痕。
窗外雷声轰然炸响,檐角铁马在狂风里叮当作响,震得案头油灯火苗猛地一跳。
"戌时三刻。
"他望着铜漏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枚褪色的鱼符。
五年来每到这个时辰,右肩那道箭伤就会隐隐作痛,仿佛在提醒他永远逃不开那个雨夜。
木门突然被拍得砰砰作响。
顾清砚指尖的刻刀在竹管上划出尖锐的刮擦声,他望着门外被风雨撕扯得支离破碎的人影,突然想起今晨在朱雀大街看到的卦摊——那个瞎眼相士的铜钱正巧落在"坎"位。
"顾先生!
有急件!
"门房老张的声音裹着雨声传来,"说是必须亲手交给您。
"油纸包裹的信件带着湿冷的潮气。
顾清砚借着昏黄的烛光拆开火漆,一块墨玉镇纸当啷落在案上。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玉面正中刻着半枚虎符纹样,边缘残留着暗褐色的血渍。
这是五年前他在大理寺当值时惯用的镇纸。
暴雨砸在瓦当上的声响突然变得震耳欲聋。
顾清砚的手指抚过镇纸上熟悉的裂痕,突然摸到一道新刻的凹痕。
他将镇纸侧转对着烛光,三个极浅的刻痕在玉面投下细长的阴影——正是当年**卷宗上的密文标记。
"先生!
"老张的惊呼从院中传来,"东市陈家出事了!
说是陈三泰老爷暴毙......"---卯初的梆子声还未散尽,陈府门前己是水泄不通。
顾清砚勒住缰绳时,正看见两个小厮抬着雕花门匾往车上装,朱漆匾额上"乐善好施"西个鎏金大字沾着泥水。
"让开!
大理寺办案!
"清朗的喝声惊飞檐下一群灰雀。
顾清砚转头望去,只见一匹乌云踏雪的骏马分开人群,马上青年玄色官服绣着獬豸纹,腰间蹀躞带缀满鎏金鱼符。
那人翻身下马时,顾清砚注意到他握刀的手势——拇指紧扣刀镡,是标准的北衙禁军起手式。
"裴少卿。
"陈府管家扑跪在青石板上,"我家老爷他、他......""**在何处?
"裴延之的声音像他腰间横刀般冷硬。
他忽然停住脚步,刀锋般的目光扫过顾清砚手中的勘验箱:"你是何人?
""西市讼师顾清砚。
"他微微欠身,袖中墨玉镇纸贴着腕骨发烫,"受陈夫人所托查验死因。
"裴延之的眉头刚要皱起,墙头突然传来一声轻笑:"这位官爷,您靴底沾着平康坊的胭脂泥呢。
"众人齐刷刷抬头。
只见东墙老槐树上坐着个青衣少年,晃悠的双腿在晨光里划出轻快的弧线。
少年腰间药囊叮咚作响,发间却别着支古怪的铜簪——簪头分明是枚三棱针。
"苏白芷?
"顾清砚脱口而出。
三日前这丫头在义庄偷验女尸被他撞见,此刻却扮作少年模样出现在此。
"顾先生好记性。
"少年翩然落地,药香混着槐花香扑面而来。
她故意凑近裴延之嗅了嗅:"寅时三刻,醉月阁后巷新换的青砖,掺着蔷薇露的胭脂——官爷查案倒是勤勉。
"裴延之耳根泛起可疑的绯色,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顾清砚适时举起陈夫人的手书:"裴大人若不信,可要当场验看笔迹?
"---书房的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时,顾清砚听到身后苏白芷倒吸冷气的声音。
七盏青铜连枝灯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陈三泰肥硕的身躯伏在紫檀翘头案上,后心插着柄嵌宝石的波斯**。
满地血泊里,七个血字排成斗杓之形,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紫黑。
"贪狼......"裴延之蹲下身,指尖悬在血字上方寸许,"北斗第一星,主杀伐。
"顾清砚的鹿皮手套触到**手指时突然顿住。
陈三泰青紫的指甲缝里,几点靛蓝在血色中若隐若现。
他取过银刀小心刮取,突然听见苏白芷的嗤笑。
"官爷看够了死人,不妨看看活物?
"她踮脚指着梁间蛛网,"瞧瞧这蛛丝走向。
"裴延之抬手挥开蛛网,脸色骤变——八根蛛丝竟是从不同方向的梁柱延伸而来,在**正上方交织成网。
每根丝线都缀着细小的银珠,此刻正缓缓向中心汇聚。
"子时三刻的潮气,寅时的东南风......"苏白芷指尖银针忽然射向窗棂,钉住一只挣扎的绿头蝇,"这些银珠本该在卯时正中坠入血泊。
"顾清砚的银刀停在**耳后。
一道极细的缝合痕迹藏在发际线处,针脚细密得近乎完美。
他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被灭口的吐蕃细作——同样的缝合手法。
"裴大人请看。
"他举起从砚台底部刮下的印泥,"前朝兵部的龟钮印,印文是天策武库。
"裴延之的佩刀突然出鞘半寸。
窗外传来瓦片碎裂的轻响,顾清砚转身时正瞥见一道黑影掠过屋檐。
苏白芷的药囊叮当乱响,三枚银针破空而出。
"西北角!
"裴延之的刀光追着银针而去。
顾清砚抓起勘验箱追出房门,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纸张燃烧的噼啪声。
紫檀案下的青砖缝隙里,半张焦黄的纸页正在血泊中蜷曲。
顾清砚抢在纸页化为灰烬前用银镊夹起,残存的字迹让他浑身血液凝固——"永泰三年西月,赤鸢军请粮三千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