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皇城破了。网文大咖“翩翩起舞一只龟”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造反皇族竟是我自己》,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陈安魏忠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皇城破了。残破的宫墙挡不住冲天的火光,空气里弥漫着硝烟混合血腥的味道。陈安站在太和殿冰冷的金砖上,脚下是碎裂的琉璃瓦片。他麾下的虎狼之师正在城中“维持秩序”。喊杀声隐隐传来,伴随着女人的哭泣,财帛散落的哗啦声。这本该是他二十年卧薪尝胆的高光时刻。边疆的小王爷,帝国的败家子,今日成了皇城的征服者。他甚至想好了登基后的第一道旨意,就是给那位刚在煤山上吊的老皇帝追封一个“恭顺”之类的谥号。多讽刺。一个须...
残破的宫墙挡不住冲天的火光,空气里弥漫着硝烟混合血腥的味道。
陈安站在太和殿冰冷的金砖上,脚下是碎裂的琉璃瓦片。
他麾下的虎狼之师正在城中“维持秩序”。
喊*声隐隐传来,伴随着女人的哭泣,财帛散落的哗啦声。
这本该是他***卧薪尝胆的高光时刻。
边疆的小王爷,帝国的败家子,今日成了皇城的征服者。
他甚至想好了**后的第一道旨意,就是给那位刚在煤山上吊的老皇帝追封一个“恭顺”之类的谥号。
多讽刺。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太监,穿着不合时宜却还算整洁的内侍服,颤巍巍地跪伏在他面前。
老太监手里捧着一个沾染了些许灰尘的明黄锦盒。
“殿下…不,陛下…”老太监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大势己去的悲凉,还有一种奇怪的郑重。
陈安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个称呼。
“老东西,急着投诚?”
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玩世不恭,还有一丝不易察主的疲惫。
“城破国亡,你是个人才,还能想着提前找***。”
老太监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没有多少惧怕,反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
“陛下,这不是投诚,是归宗。”
“先帝遗诏在此,请陛下过目。”
陈安嗤笑一声。
遗诏?
都什么时候了,还拿这种东西出来。
是想让他善待前朝宗室,还是想让他给某个皇子留条活路?
他挥了挥手,身旁的亲卫上前一步,准备接过锦盒。
“不必了。”
陈安阻止了亲卫。
“首接烧了。”
他转身欲走,懒得再看这前朝的最后一点体面。
“陛下!
锦盒内还有您的龙纹玉佩!
是您生母当年留下的信物!”
老太监猛地提高了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陈安的脚步顿住了。
龙纹玉佩?
生母?
他缓缓转过身,盯着老太监那张布满褶皱的脸。
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开始在他心底蔓延。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
老太监似乎老太监似乎被他这平静下的暗涌惊了一下,但事己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殿下,您…您是先帝流落在外的皇子啊!”
“这锦盒里的遗诏,是先帝亲笔,确认您的身份。”
“还有这枚龙纹玉佩,是当年您生母,宫中兰妃娘娘贴身之物,先帝寻了***!”
老太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他高高举起锦盒,生怕陈安不信。
陈安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翻江倒海。
皇子?
他?
那个一心想把老皇帝挫骨扬灰的边疆王爷,帝国第一败家子,现在告诉他是皇子?
还是唯一的继承人?
这***是什么惊天大玩笑!
他策划了***的**大业,一路打到皇城根下,眼看就要**换代,结果剧本临时换了?
黄巢当到一半,突然被告知其实自己是**?
“荒谬!”
陈安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老东西,你找死不成?”
“编造这种鬼话,是想让我饶了你们这些前朝余孽?”
他一步步走近老太监,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旁边的亲卫也握紧了腰间的刀柄,眼神不善地盯着老太监。
只要主子一声令下,这老奴才立刻人头落地。
老太监吓得浑身一抖,但还是死死抱着锦盒。
“奴才不敢欺瞒陛下!”
“句句属实,苍天可鉴!”
“先帝临终前,将此事托付给老奴,让老奴务必找到殿下,将大统交还!”
他猛地磕头,额头撞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若有半句虚言,老奴愿受千刀万剐!”
陈安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老家伙不像是在撒谎。
那种绝望中的坚持,那种近乎殉道般的眼神,装不出来。
可这事实在太过离奇。
他挥了挥手。
“打开。”
亲卫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从老太监颤抖的手中接过锦盒,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卷明**的绸缎,旁边是一块温润通透的玉佩。
玉佩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龙身盘绕,气势非凡。
陈安的视线落在那玉佩上。
这玉佩的样式……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
隔着几层衣物,他能感受到一个硬物的轮廓。
那是他从小佩戴的玉佩,据说是他那便宜老爹留下的唯一念想。
两块玉佩的材质、雕工,甚至连龙爪上细微的磨损痕迹,都惊人地相似。
不,应该说,是一模一样。
仿佛是失散多年的双生子。
陈安的心脏猛地一沉。
一种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他***的信仰,***的谋划,***伪装下那颗躁动不安的反贼之心……在这一刻,似乎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想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结果人家告诉他,你“种”是真有,还是最高贵的那一种。
他想把皇帝拉下马。
结果人家说,别拉了,那个位置现在是你的了。
老太监见他盯着玉佩,连忙补充道。
“殿下,您贴身的那块玉佩,与此玉佩本为一对,乃是皇家信物!”
“先帝当年将其中一块赐予兰妃娘娘……”陈安猛地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不想听了。
他需要静静。
他看着那卷遗诏,看着那块玉佩,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老太监,最后环视着这座刚刚被自己攻破的巍峨宫殿。
**军还在城里烧*抢掠。
他刚刚还在想着怎么安抚人心,怎么建立新朝。
现在……他该怎么办?
难道要老子玩把**大旗换成天子旌旗?
把**大军原地改编成皇家禁军?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陈安,终究还是要坐上这个他曾经最想掀翻的龙椅?
荒唐。
太**荒唐了。
亲卫看着自家主子阴晴不定的脸色,大气也不敢出。
陈安缓缓抬起手,指向那个锦盒。
“收起来。”
给老子收起来。
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