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最自由的并不是可以随意活动的**,相反,**反而是锁住真正自由的枷锁,脱离了枷锁,灵魂就会自由。”
“砰!”
“难道这就是你杀害同学的理由吗?”
**官盯着面前的少年,充满青筋的拳头将桌子砸裂开来。
木屑西处崩飞,少年的脸被划出了一道细细的伤口,鲜红的血液顺着苍白的脸颊缓缓流下,滴在那洗的掉色的衣领上。
“他说我是没爹的孩子,我心里不舒服,但是妈妈说过不可以随便惹事”少年面无表情的讲述着,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所以我让他先**一刀,我再捅他一刀,刀都亲自塞他手里了,结果他**一刀就要跑。”
“我肯定得让他履行约定”少年歪了歪脑袋指着自己的脖子。
**官死死地盯着那漆黑如墨的双眸,想要从中看到一丝的慌乱与谎言,但死寂一般的平静让他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
审讯室的地面散落着被咖啡浸湿的资料,其中一张上面“精神疾病”的字眼被重点标记着。
“让他走吧”旁边的督察官开口说道。
“可是!”
**官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打断。
“夏川,你可以走了,你的精神疾病证明报告我们己经看了,确认无误,记得按时去做治疗,后面如果有什么事我们会再喊你。”
“嗯。”
**局的门口,夏川抬头看着天上刺眼的太阳,在阳光的照射下脸上的伤口不知何时早己愈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
感受着瞳孔灼烧的刺痛,眼中却依旧没有一丝波澜。
“为什么我死不了?”
15天没有见到的阳光刺激着他的脑海,不断地**呆愣的思绪。
今年是多少年?
变世九八年,这是夏川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八年。
一觉醒来的夏川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和自己同名的身体里,脑海中却没有任何关于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印象。
唯一记得的,只有贯彻始终的坠落感。
那时的他依旧认为自己是幸运儿,毕竟穿越是多少人幻想过的事情。
第一年**10岁,灵魂18岁。
慢慢适应身体与生活的同时,夏川发现这个世界和曾经的世界并非一样。
社会的主宰者依旧是人,可并不能说全部是“人”。
原来,这里是“地狱”啊。
住在平民区的夏川见到“扭曲者”是在15岁那年。
那是第一次见到同类如何变成一个“怪物”,也是“23岁”的他第一次见到“人吃人”的场景。
正在走路的男人突然嘶吼倒地,西肢不断扭曲,无数的肢体冲破其躯体,不成样子的姿态以及那迅速腐烂掉的皮肤,不该出现的生物就这样出现了。
一瞬间的冲击,让夏川的认知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为什么一个好端端的人会突然变成一个怪物?
又看到平民口中的**官仅用冷兵器就可以挥出恐怖的能量轰碎怪物,连带被清理的还有怪物旁边的人。
遍地都是怪物以及被波及到的无辜人的碎块,看着那轻描淡写的表情,夏川的三观硬生生被撕裂开一道口子,明明稍微收敛一点,那些人就不会死掉啊。
无辜者家属的哭喊声与周围,对**官的讨好声让夏川明白了一件事。
“这是一个冷血薄情的世界,是一个暴力野蛮的地狱,同类的命在别人眼里并非是条命。”
夏川的父亲也是一位**官,但在一次清除任务的执行中全队失踪。
那一天也是夏川出生的日子,所以在夏川的记忆里,这具身体的父亲是没有模样的,名字随着照片被母亲一同锁在抽屉里。
母亲和邻居总说他是人民的英雄,但是夏川很疑惑,为什么那个男人可以成为别人的英雄,就是不能成为自己和母亲的英雄?
自从夏川的父亲不在后,母亲白琴独自一人撑起了整个家的负担,每天早出晚归在工厂里做着流水线的工作,供着自己的孩子的上学与生活。
虽然生活紧紧巴巴,但是却让曾经在福利院长大的夏川感受到了未曾感受过的温暖。
“亲情”在学校里,夏川了解到这个世界曾经也和他的那个世界一样正常,可是98年前迎来了一场巨变。
“悲剧”开始了。
不可言说的生物从海洋中出现,它们体型各异,有着恐怖的力量,热武器在其面前失去了作用,所到之处也会传播着一种病毒,这种病毒被人类定义为“污染”。
被污染的人类,理智会不断衰减,首到掉到了负值,心里的**不再埋藏,将精神扭曲放大于物理扭曲,最终成为新的怪物“扭曲者”。
扭曲者无理智,但人类却成了它们吞食的对象。
扭曲者的不断增加,人类的地位受到了威胁,最终被迫建起了百米高墙将其隔离在外。
科技文明的脚步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另一种文明却降临在了城墙之内:“神明”五位神明降临到了这个世界,他们施舍给城墙内一部分人超凡的力量,让人类有了挣扎的资格。
获得力量的人被称为“神赐者”,他们凭借着特殊的能力成为了领导者;没有被选中的被人叫做“神弃者”,这样的人只能在平民区做着又苦又累的工作苟活着。
夏川早就厌倦了这个世界,自己生活的地方每天都会有人堕落成扭曲者,每天都会经历死亡与剥削,每天都是尖叫与哭喊。
他很崩溃很迷茫。
17岁那年,他站在了高楼之上,一跃而下。
内脏爆炸的感觉只让他蹲在地上不断干呕,他惊恐的发现自己死不掉。
懦弱的人选择告诉自己的母亲白琴,那一天白琴抱着他哭了好久好久。
这一年来夏川试了无数种死法,每一次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个世界,想要早早结束灵魂的崩溃,每一次都会痛苦的在地上颤抖,他真的很累很累,他不怕死亡的结果是什么,他怕的是自己为什么挣脱不开这绝望的束缚。
夏川的精神早就崩溃,他的灵魂在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刻就被锁住,和这具身体的人生,以及,这个世界。
“妈,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
夏川转头看向在自己旁边默默等待的白琴。
白琴转过身偷偷擦掉眼泪,对着自己的儿子笑着说道“咱小川好好的,哪有什么病,咱回家,妈给做了你小时候最爱吃的***”。
“嗯”听到这一声的回应,白琴的脚步有了一刻的停顿。
跟在白琴的后面,夏川一言不发,哪怕白琴不说,夏川也知道,这一次赔的钱,白琴半辈子都白干了,自己…更想死了。
推开生锈的铁门,看到虽然很破旧但被收拾干干净净的家,心里平静了许多。
“妈,对不起,我…”夏川刚想说什么,却被白琴打断“饭菜都凉了,我去热热,你先去坐着歇歇。”
看着那单薄瘦弱的背影,夏川握紧拳头“妈,我不去上学了,我不想你这么累”。
这一次白琴没有转过身,没有阻拦,只有一道颤抖的声音:“好。”
夜晚,吃完饭的夏川站在一处废弃大楼的天台上,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有些反胃,“最后一次”说着准备翻过围栏,他知道自己死不了,但是每天都会去试试,痛吗?
很痛很痛,但是精神的自己必须****的自己,就像仓鼠总想啃坏困住自己的笼子。
就在他即将踏出去的那一刻,一双瘦弱的手臂将他紧紧的抱住。
“别,别跳下去!”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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