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寒冬腊月,上京的大雪纷纷扬扬。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凌剑吹雪的《太子妃寡嫂情守亡夫,秦王抑郁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寒冬腊月,上京的大雪纷纷扬扬。太子府中,哀乐悠悠。“夫君,你死了,妾身也绝不独活!”太子妃曹婉汐一袭孝衣,清丽凄美,身姿柔弱无依,跪在夫君灵柩前伤心泣涕,眼睛己哭红肿。她心里想着,把太子的身后事安排妥帖之后,就立马随夫君而去。不远处跪着守灵的大臣们,也交头接耳,低声叹息。“咱们太子可惜了,今年不过二十六岁,本来不出十年就要继承大统,谁料想竟英年早逝。”“是啊,太子才华横溢,监国有方,本可成为一代贤...
太子府中,哀乐悠悠。
“夫君,你死了,妾身也绝不独活!”
太子妃曹婉汐一袭孝衣,清丽凄美,身姿柔弱无依,跪在夫君灵柩前伤心泣涕,眼睛己哭红肿。
她心里想着,把太子的身后事安排妥帖之后,就立马随夫君而去。
不远处跪着守灵的大臣们,也交头接耳,低声叹息。
“咱们太子可惜了,今年不过二十六岁,本来不出十年就要继承大统,谁料想竟英年早逝。”
“是啊,太子才华横溢,监国有方,本可成为一代贤君,哎。”
“哼!
都是这妖妃害的,钦天监早说过这是狐狸精转世,太子就是不听。”
“钟将军轻声些,别让这妖妃听见。”
“哼,听见又如何?
这妖妃不过是南魏国一个庶出公主,其母出身青楼,凭借魅惑之术勾搭上南魏皇帝,把个原本励精图治的皇帝,害得荒*无度,如今这妖女又害死了咱们北齐太子。”
“太子也真是,那么多温婉贤淑的大臣家女儿不选,偏选了这个狐媚子,被美色所害。”
“不行,老夫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妖妃祸乱齐国,我要进宫向圣上启奏,将她撵回魏国去。”
“钟将军别冲动,这事等太子下葬之后,和朝臣们都通过气再说。”
几位忠臣都神情激动。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府外骤然响起。
“是谁如此大胆,敢在太子府外驱马疾行?”
众大臣恼怒回头,却见一位剑眉星目,俊逸非凡的少年将军飞身下马。
李泽辰几个箭步便冲到了灵堂前,赤色长袍猎猎作响。
“秦……秦王!”
朝中大臣看清了这少年将军的面容,皆惊呼:“秦王,您回来了。”
“二皇子秦王奉诏回京,现在终于到了。”
“秦王和太子兄弟情深,此刻心里也不好受吧,我等还是不要随意说话,以免被牵连。”
李泽辰未搭理这些大臣,双眸紧盯着眼前棺柩。
“大齐太子李泽宇之位!”
灵牌上醒目的大字入眼,他的心瞬间如刀绞。
灵堂中央还挂着一幅太子画像,嘴角**笑意,仿佛正在对他说话。
李泽辰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哥!”
李泽辰悲痛欲绝,声震灵堂,屋外的大雪被震得簌簌颤抖。
他与太子乃一母所生,他们的母亲先前并非皇后,只是一位地位卑微的才人。
故而,兄弟二人自幼受尽宫人白眼。
那段痛苦记忆里,他大哥李泽宇始终护着他,督促他习武,才让他有机会成为现在令诸国闻风丧胆的北齐统帅。
如今,北齐八成的兵权皆握在他手中,他自问己成为能让大哥与母后依靠之人。
然而,大哥此刻却死了。
李泽辰伤心至极,指甲陷入了肉里,也未察觉到疼痛。
这时,一只如柔荑般的手,轻轻抚在李泽辰的肩头:“二弟,你冷静些,你大哥也不愿见你这般。”
李泽辰眼神顿时变得锐利,他想到了刚刚来时,路边百姓们的传言,心中怒火冲天。
他猛地一甩胳膊,并声色俱厉骂道:“不知廉耻的女人,别碰本王。”
“呀!”
曹婉汐被甩到太子的棺柩棱角上,额头被撞掉一块肉,她眼中委屈地泪珠欲滴:“二弟,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
李泽辰站起身来,死死地盯着这位未谋过面的大嫂,良久,开口道:“不愧是南魏妖妃的女儿,果然是一副****的狐媚相。”
“我在来时的路上,听说我大哥是急火攻心被气死的,是因你和你青楼出身的娘一样,到处勾搭男人坏太子府名声,才把我大哥气死的,是不是这样?”
李泽辰怒不可遏,抽出腰间杀敌无数的长刀,削断曹婉汐的一缕发丝,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厉声逼问。
曹婉汐泪珠滴落长裙,神情凄然:“二弟,你身为边关的统帅,这般荒谬的传言你也信?”
李泽辰眼神中透着鄙夷:“你那位南魏妖妃母亲,将南魏国主迷的昏庸无能,我在边关早有耳闻,有其母,必有其女。”
曹婉汐听了李泽辰的话,美目中闪过难以抑制的嗔怒,但又强行压制下来:“二弟,本宫知道你伤心你大哥的死,我不怪你。”
“但在你大哥的灵堂上,不要这般舞刀弄枪的,有何事,等你大哥下葬后再说。”
李泽辰冷冷一笑:“你休想在我面前耍花样,你想拖延时间,好找借口来敷衍我,门都没有。”
“说,你与朝中何人有**,又是如何气死我大哥的,我给你十息时间,说实话。”
李泽辰手臂一用力,手中长刀又在曹婉汐的脖子上划出一道殷红血线,与额头炙红鲜血一起流下。
婉汐没想到,夫君生前日日夸赞的小叔,是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疯子。
她毫不在意身躯的疼痛,与李泽辰对视,讽笑:“好一个大齐秦王,夫君生前常向本宫提起你,说你敬兄爱母,智勇双全,是未来的护国柱石,是流传千古的大齐名将,未曾想却是如此一个是非不分的糊涂虫。”
“你这个臭狐狸精,竟敢骂本王。”
李泽辰气得手臂发抖,他没想到这辈子会被一个女人骂,这是莫大的侮辱。
这个女人好大胆啊!
其他朝臣们也个个噤若寒蝉。
这位二皇子手握大齐八成的兵马,就算是皇帝也对这个儿子忌惮三分。
“这妖妃死定了,敢激怒秦王,这天下无人能救这狐狸精了。”
一些忠臣心中暗自大喜,只盼这妖妃能就此被除掉。
“若你只是对我出言不逊,看在大哥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你。”
“可你身为我大齐太子妃,行为不端,气死我大哥,我是非杀你不可。”
李泽辰的刀尖移到曹婉汐胸口:“记住,下辈子做个守妇道的女人,不要再学**害国殃民!”
刀尖抖动,婉汐就要被****。
她闭上眼,眼角流下两行泪水,平静受死:“夫君,臣妾来了!”
太子死了,她也早己不想活了。
然而,就在这时。
“放肆,敢在太子灵堂对太子妃无礼,秦王,你好大的威风!”
一声威严的娇斥却从灵堂后传来。
接着,一位约莫西十岁、端庄高贵头戴凤冠的妇人,在两个侍女的跟随下,从灵堂后面徐徐走出。
正是当朝北齐皇后张氏,也是太子与秦王的生母。
“参见皇后娘娘。”
大臣们齐齐惶恐跪地。
曹婉汐也温婉地跪地,擦掉眼角泪水,对皇后轻声唤道:“母后。”
“母后,您在这!”
李泽辰脸色骤变,手里提着刀一时不知所措,他没想到自己最敬畏的母后也在这。
皇后冷哼一声,快步上前,抬手“啪”地一耳光,重重扇在了李泽辰的脸上,也震在了群臣的心头。
“逆子,刚回来就敢犯上,还不跪下给你大嫂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