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不渡:被弃女儿的边界之战

瑶光不渡:被弃女儿的边界之战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宿雾岛
主角:瑶瑶,林慧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09:5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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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瑶光不渡:被弃女儿的边界之战》是知名作者“宿雾岛”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瑶瑶林慧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律所落地窗斜切进来,把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照得分明。消毒水的淡味混着前台小姑娘刚泡的速溶咖啡香,在这间不大的接待室里绕着圈。我握着笔,指尖还残留着文件夹边缘的凉意,对面的林慧女士手指绞着帆布包带,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他说... 他说要是我不把这胎打了,就跟我离婚,还要让我净身出户。” 林慧的声音发颤,每说一个字都像要耗尽力气,“就因为查出来是个女孩... 许律师,我该怎么办啊...

照片在我指间蜷起一角,泛黄的纸边硌得指腹发疼。

母亲见我盯着照片不说话,突然 “扑通” 一声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

瑶瑶啊,妈求你了!”

她双手抓住我的裤脚,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往下淌,在浅色西裤上晕出深色的印子,“磊磊是你唯一的弟弟,他要是没了,我们老两**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把钱拿出来吧!”

周围的抽气声此起彼伏。

我低头看着母亲花白的头顶,她的头发里还缠着几根草屑,像极了我八岁那年,在寄养家庭的田埂上见到的野草 —— 没人管,却拼了命地往有光的地方钻,只是这根草,偏偏要缠上我这棵好不容易长起来的树。

“起来。”

我的声音比刚才更冷,弯腰去扯裤脚,却被母亲攥得更紧,“公共场合寻衅滋事,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可以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你想让你儿子刚躲完催债的,又来拘留所接你?”

母亲的手顿了顿,哭声却更大了,头一下下往地面上磕:“我不管什么法!

我只知道我儿子要没命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当年要不是我把你送到好人家,你能有今天?

你现在出息了,就不认爹妈了!”

“好人家?”

我终于笑了,笑声里带着涩意,“你说的是那个冬天让我洗冷水澡,夏天让我跟着去地里摘棉花,还说我是‘克父的灾星’,连饭都不让我多吃一碗的人家?”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母亲瞬间没了声音。

父亲见状,立刻冲过来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后退两步,幸好小陈及时扶住了我的胳膊。

“你胡说八道什么!”

父亲的脸涨得发紫,手指着我的鼻子骂,“那家人明明给你吃给你穿,你还不知足!

早知道你这么忘恩负义,当年就该把你扔在火车站,让你冻死**!”

“扔在火车站?”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是扔在县医院后门的垃圾桶旁边吧?

要不是捡垃圾的刘**把我抱走,我早就没了。

你以为我这些年没查过?”

父亲的眼神瞬间慌了,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小张急得满脸通红,跑过来想挡在我前面,却被我拦住了。

我走到父亲面前,把那张照片放在他手里,指尖指着背面的字迹:“农历三月初九,克父。

就因为这七个字,你们把刚满三岁的我扔了。

现在我长大了,能挣钱了,你们就想起我是你们女儿了?”

“不是的瑶瑶,那是算命先生胡说的!”

母亲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想抢照片,“妈后来后悔了,可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找到你... 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没办法?”

我扯过蛇皮袋,把里面的霉花生和旧土布倒在地上,“你们给儿子买婚房的时候,怎么不说没办法?

给儿子还赌债的时候,怎么不说没办法?

现在儿子欠了网贷,就来找我这个‘克父的灾星’要办法了?”

土布落在地上,扬起一阵细小的灰尘。

我看着那团皱巴巴的布,突然想起十岁那年,寄养家庭的**偷偷给我缝了件新棉袄,藏在我的枕头底下,说 “瑶瑶是好姑娘,不该受冻”。

那件棉袄我穿了三年,首到袖口磨破了还舍不得扔,而我的亲生母亲,只记得用一块发霉的土布,来装样子讨好我。

父亲见说不过我,索性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起来:“我不管!

今天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我就死在你们律所门口!

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大律师是怎么**亲生父母的!”

他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发疼。

小陈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低声说:“许律师,要不... 先叫保安吧?

再闹下去对律所影响不好。”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保安室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父亲突然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侧身躲开,他没站稳,摔在了地上,额头磕出了一块淤青。

“**啦!

女儿要杀爹啦!”

他躺在地上,手拍着地面,嚎得撕心裂肺,“大家快来看啊!

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为了不给弟弟还钱,要杀了我这个亲爹啊!”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手机镜头对着我,有人低声议论:“怎么回事啊?

这姑娘看着挺斯文的,怎么对爹妈这样?”

“就是啊,再怎么说也是亲生父母,弟弟有难,帮一把怎么了?”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攥紧手机,指节泛白,突然觉得很累 ——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

我以为我当了律师,懂了法律,就能守住自己的边界,却忘了在有些人眼里,“亲情” 从来都是他们用来绑架你的**,而 “道理”,在撒泼打滚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保安很快来了,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挤进人群,想把父亲扶起来。

父亲却死死抓住保安的裤脚,不肯起来:“我不起来!

除非我女儿答应还钱!

不然我就死在这!”

母亲在一旁哭哭啼啼,时不时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算计。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觉得很荒谬 ——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为了儿子,能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也能把我的尊严撕得粉碎。

“小陈,” 我转头对助理说,“把林女士的资料拿下来,我在大厅给她做咨询。”

小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跑上楼。

母亲见我要继续工作,哭声更大了:“瑶瑶,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你弟弟都要没命了,你还有心思工作?”

“我的工作,是帮那些被家庭伤害的人守住底线。”

我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下林慧的名字,抬头看向母亲,“就像现在,我在帮另一个‘女儿’,对抗重男轻女的伤害。

你说,我该不该有心思?”

母亲的哭声戛然而止。

父亲也停止了嚎叫,躺在地上,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些,有人悄悄收起了手机,大概是觉得这场闹剧,突然没了看热闹的意思。

阳光己经落到了大楼的另一边,大厅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我低头看着笔记本上的字迹,突然想起刘**去世前,拉着我的手说:“瑶瑶,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守住自己的心,别让那些不好的人,把你的心弄脏了。”

我想,我现在就在守住我的心。

哪怕这条路很难,哪怕会被人误解,哪怕要一次次面对亲生父母的伤害,我也不能退 —— 因为我退了,就等于承认他们当年的抛弃是对的,承认我活该被他们当作**。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陌生短信:“姐,我知道错了,你救救我吧,催债的己经找到我了,他们说要卸我一条胳膊...”发件人没有名字,但我知道,是许磊。

那个我只在照片上见过,却让我背负了半生 “克父” 罪名的弟弟,终于亲自找上门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

窗外的天,彻底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