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穗第一次见到温遇珩,是在黎家老宅的宴会上。
那天的北京初冬,天色阴沉,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胡同口的槐树,卷起枯叶。
黎家的大门外,黑色的轿车一辆接一辆地停下,车牌号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冷光。
她穿着一袭淡金色的长裙,肩颈线条纤细,像一朵在寒风中被人刻意摆放在高台上的花——漂亮、疏离,却不得不接受所有人的目光。
黎穗是黎家的二小姐,母亲早逝,父亲黎正庭是京城里数得上的人物。
她从小被送到国外读书,这一次回国,是因为父亲的**生涯到了关键节点,需要她“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她对这种场合并不陌生,只是今天,比以往更冷。
“二小姐,**的人到了。”
管家低声提醒。
黎穗顺着视线望去,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黑色的大衣衬得他肩宽腿长,眉眼如刀刻般冷峻。
那是一种天生的矜贵和疏离感,让他在人群中一眼就被分辨出来。
“温遇珩,温副**的小儿子。”
有人在她耳边低声介绍。
她的心口微微一滞。
**——京城真正的顶层家族。
他走进来,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在她身上停了半秒,像是随意一瞥,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探究。
宴会进行到一半,黎正庭让黎穗过去敬酒。
“温少,这是小女黎穗。”
黎正庭笑得客气。
温遇珩微微颔首,举杯,动作干净利落。
杯壁相碰的一瞬,黎穗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一丝**味,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黎小姐。”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凉意。
“温少。”
她回礼,唇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
他看着她,忽然开口:“黎小姐,***读书?”
“是。”
“读什么?”
“金融。”
“金融?”
他似笑非笑,“有意思。”
她不明白“有意思”指的是什么,只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神像深冬的湖水,看似平静,底下却藏着暗潮。
宴会结束后,黎穗在走廊上意外撞见了他。
“黎小姐。”
他倚在墙边,指尖夹着一根烟,火光一闪一闪,“你知道,这场宴会,是为了什么吗?”
“为了应酬。”
她淡淡回答。
“不全是。”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还为了联姻。”
黎穗心口一紧,“温少是在开玩笑吗?”
“我从不开玩笑。”
他的目光首首落在她脸上,“尤其是在这种事上。”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推上了一个舞台,台下坐着所有的观众,而唯一的剧本,是别人替她写好的。
“黎小姐,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温遇珩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黑色大衣的下摆扫过她的裙角,留下一阵冷香。
黎穗站在原地,指尖冰凉。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夜的相遇,只是开始…………………黎穗以为,温遇珩那晚的话不过是一句带刺的警告,却没想到,它像一颗钉子,钉进了她的生活里,再也拔不掉。
三天后,黎正庭把她叫进书房。
“穗穗,**那边提出了意向。”
父亲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温遇珩,他同意和你订婚。”
黎穗的指尖微微一颤,“爸,我才刚回国,我们甚至……这不是你该考虑的。”
黎正庭打断她,“这是家族的决定。”
书房的空气沉得像压了一层灰。
她看着父亲,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的自由,不过是暂时的假象。
当天下午,**的人就送来了一份厚厚的协议。
上面的条款密密麻麻,从婚后居住到公众露面,甚至连她未来几年的职业规划都做了限制。
黎穗翻到最后一页,看到签名处的三个字——温遇珩。
那字迹锋利,像他本人一样,带着天生的掌控欲。
她没有签。
晚上,她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黎小姐,明天下午三点,民政局见。
落款:温遇珩。
黎穗盯着那条短信,手指悬在屏幕上,却迟迟没有回。
第二天,她还是去了。
民政局门口,温遇珩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单手插在口袋里,像是在等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黎小姐,很准时。”
他的语气淡淡的,没有任何温度。
“温少,我们能不能再谈谈?”
她站在他面前,声音很轻。
“谈什么?”
他挑眉,“谈你不签协议?
还是谈你不想嫁?”
她沉默。
“黎小姐,”他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你应该明白,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关进了一个无形的笼子,而钥匙,握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里。
他们走进民政局,拍照、签字、盖章,一切都快得像一场梦。
走出大门时,温遇珩把一个红本本塞到她手里。
“从今天起,你是温**。”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但记住,这只是一场交易。”
黎穗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倔强。
“好,温少。”
她把红本本握紧,“交易,就交易。”
温遇珩的眸色沉了沉,像是没料到她会这样说。
转身离开时,他的手机响了。
黎穗看到他接起电话,声音难得柔和了几分。
“嗯,我马上过去。”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黎穗不知道她是谁,只觉得心口像被**了一下。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空荡的婚房里,看着桌上的红本本,忽然觉得,这场婚姻,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情到深处心却寒》,讲述主角黎穗苏晚的爱恨纠葛,作者“夏娃的爱”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黎穗第一次见到温遇珩,是在黎家老宅的宴会上。那天的北京初冬,天色阴沉,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胡同口的槐树,卷起枯叶。黎家的大门外,黑色的轿车一辆接一辆地停下,车牌号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冷光。她穿着一袭淡金色的长裙,肩颈线条纤细,像一朵在寒风中被人刻意摆放在高台上的花——漂亮、疏离,却不得不接受所有人的目光。黎穗是黎家的二小姐,母亲早逝,父亲黎正庭是京城里数得上的人物。她从小被送到国外读书,这一次回国,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