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家小姐嘤嘤嘤嘤哭俩时辰了。《摄政王轻点宠,小丫鬟要逆天》中的人物翠菊香兰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甜姜微微辣”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摄政王轻点宠,小丫鬟要逆天》内容概括:我家小姐嘤嘤嘤嘤哭俩时辰了。原因是小姐的爹,消失了十七年后,终于想起还有她这么个女儿了。可惜的是小姐的娘,早在三年前熬不过病痛的折磨,撒手人寰了。而我就比较幸运了。我是穿书来到这里的。有点小意外是,我穿成了小姐的贴身丫鬟,小昭。更意外的意外是,在两个段落之后,小昭就会下线。我的脑袋嗡嗡嗡嗡响俩时辰了。虽然连两集都活不过,但我觉得挺好的,穿到下一本书里,我或许就能做个威风凛凛的女将军,开疆拓土守护一...
原因是小姐的爹,消失了十七年后,终于想起还有她这么个女儿了。
可惜的是小姐的娘,早在三年前熬不过病痛的折磨,撒手人寰了。
而我就比较幸运了。
我是穿书来到这里的。
有点小意外是,我穿成了小姐的贴身丫鬟,小昭。
更意外的意外是,在两个段落之后,小昭就会下线。
我的脑袋嗡嗡嗡嗡响俩时辰了。
虽然连两集都活不过,但我觉得挺好的,穿到下一本书里,我或许就能做个威风凛凛的女将军,开疆拓土守护一方百姓,最后嫁个如意郎君。
小姐哭到腿都麻了,抱着夫人的牌位,抖抖嗦嗦的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了我。
“小昭,这是你的**契!”
我接了过来,这东西于我而言没什么用,反正我即将下线。
“爹恐怕早就在京城立住了脚,可硬是过了这么多年才想起娘和晚卿,必定是娶了不好相与的姨娘!”
“晚卿性子柔弱,怕是保护不了你,你自此去寻个如意郎君,安生过日子吧!”
沈家车夫嗷嗷嗷嗷骂俩时辰了。
小姐塞给我一袋碎银子,眼泪啪嗒啪嗒掉着。
“小昭,这些银子你拿着,去开间铺子,万一遇到的郎君像我爹这样,你也有个倚仗!”
我把银子推了回去,我满心满脑都是威风凛凛的女将军。
但是这时,我抬眼看清了小姐的脸,清瘦的脸庞让我心疼。
我欲言又止,终是没能开口。
她的脸像极了一年前因掩护我转移而牺牲的师姐。
难怪小姐这般为我筹谋打算!
我闭了眼,因着师姐这张脸,我也无法安心下线。
这也许是上天让我来偿还师姐的恩情。
两个时辰后,我决定好好做个贴身丫鬟,以一己之力修改小姐命盘,给她找个如意郎君,幸福的过完一生。
原书里的小姐,为了让夫人的牌位进沈家祠堂,处处忍让,受尽屈辱,更是在一家人的逼迫下,嫁给了京城赫赫有名的****。
一年后不堪受辱的小姐拿着休书回沈家,门都没碰到就被骗去了摄政王府做内应,由此卷入宫廷**,不但被她爹亲手送入大狱,还被同父异母的妹妹捅了一百七十二刀,含恨咽气。
“小姐,小昭无处可去,小昭愿一辈子都跟着小姐!”
小姐的泪更汹涌了,她拉着我的手:“好妹妹,委屈你了,日后你我便相依为命!”
“阿姐!”
我开心的唤了一声。
小姐却哭的泣不成声。
“小昭,阿姐怕你跟我去了沈家,要被欺负!”
我给她拂去泪水:“不怕,小昭厉害着呢,小昭会保护阿姐的!”
我跟阿姐说,大户人家规矩繁多,人前我还是喊她小姐的好。
小姐应了声,看着怀里冰冷的牌位,又悲从中来。
我挽着小姐的胳膊,打趣道:“再不走,门口那棵桑树要被骂破肚子了!”
小姐这才恋恋不舍的走出她生活了十七年的l老房子。
来接人的车夫怒气冲冲的踢了脚那棵桑树。
小姐的泪瞬间就落了下来,她俯身给车夫道歉:“是晚卿失态耽搁了,对不住您了!”
车夫板着张脸,鼻子朝天哼了一声。
马车晃的小姐面色惨白,她抓着我的手紧张的首冒汗。
另一手里抱着的牌位却是纹丝不动。
牌位是小姐的执念,夫人唯一的遗愿就是堂堂正正的踏进沈家大门,更是为此哭瞎了双眼。
夫人与小姐的爹乃是竹**情分,只是因为沈家老夫人嫌弃夫人卑微的身份,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夫人进门。
小姐的爹那时还是耿首的性子,亲手写了婚书,与夫人住到了一起。
夫人怀上小姐那一年,沈家决定外出做生意。
小姐的爹再三许诺,他赚了钱站稳了脚跟,就立刻回来接夫人和他们的孩子。
只是谁都没想到,这一去,就是十七年。
我有一身的本事,要保护小姐自是绰绰有余。
但沈家有如今的财势地位,小姐的爹和后娘必定有着极深的城府,单靠我一人的力量,护得了她一时的周全,护不了她一世的安稳。
我想了又想,觉得古人诚不欺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纵观整个故事,唯一无辜被杀的,就是宫变中被谋害的摄政王。
我安抚好小姐,独自跳下马车,一路小跑去了扈家庄。
扈家庄住着一位姓柳的姑娘,正是半个月前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以身挡箭救了摄政王一命的女子。
当时摄政王率兵**,本是己定了里应外合的计策,哪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打乱了他们的部署,摄政王也因此受了伤,就在那时,有个姑娘挺身而出,为摄政王挡下了致命一箭。
手下将士掩护摄政王杀出重围后,便再也没找到那位姑**身影。
好在姑娘倒下前抓走了摄政王身上的玉佩。
按剧情推算,此时那姑娘尚在养伤中,要从她手里抢点东西,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扈家庄原来是个临山的寨子,倒是我小瞧了这位柳姑娘。
翻进寨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她住的院子,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护院,我窃得那块玉佩,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这些护院个个身强体壮,一看就是出自兵营。
难怪摄政王的人费尽周折,都没打探到半点柳姑**消息。
翻出扈家庄,路上买了匹快马,紧赶慢赶的在沈家门前赶上了小姐的马车。
小姐脸色惨白,晕车的厉害,夫人的牌位却抱的紧紧的。
我扶着她下了马车,守在门口的下人们满脸嫌弃的指指点点,纷纷嘲讽起来。
“真是乡下来的泥腿子,穿的如此寒碜!”
“瞧那畏畏缩缩的贱模样,真是污了我们的眼睛!”
“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怕不是连马车都没坐过!”
“没规没矩的乡下野种,竟然抱着个死人牌位故意冲撞老爷夫人,真是该死!”
黄嬷嬷从人堆里冲出来,咬牙切齿的扬起手。
啪的一声响,一个耳光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