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呼啸,山林寂静。
林玄立于青石柱下,胸口的灼热印记仍在跳动,仿佛一颗心脏在与他同频共振。
他怔怔望着石柱,耳畔忽然传来一声悠长的剑吟之音。
那声音极为奇特,既像是铁器摩擦,又宛如九天神剑破空,清越悠远,振人心魄。
它并非从外界传来,而是自林玄胸口的陨纹中震荡而出。
嗡——随着剑吟回荡,青石柱表面闪烁出无数纹路,像是沉睡千年的剑痕被唤醒。
每一道剑痕都透着锋锐之意,即便隔着数丈,仍让人心头生出刺痛感。
林玄呼吸急促,心中骇然:“这是……剑意?
可我从未修炼过剑术啊!”
他本是凡人,连木剑都少有握过,更别提什么剑意。
可此刻,剑吟声环绕,令他心神与石柱奇妙共鸣。
忽然,石柱深处传来一阵轰鸣。
林玄眼前一花,意识被猛然拉入一片浩瀚星空。
——无尽虚空中,一柄古剑横亘,剑身残破,却仍散发出**万古的气势。
它如同天陨坠落,划破星河,剑光所过,群星湮灭。
“天陨剑……” 一个低沉而沧桑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林玄猛地一震,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连呼吸都难以自控。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巨剑坠向下方大地,山川崩裂,血海滔天,亿万生灵在剑光下灰飞烟灭。
画面剧烈震荡,下一刻,他猛地回神,整个人踉跄着跌坐在地,额头冷汗如雨。
“那是什么……剑?
难道这印记,不仅与天陨有关,还与某种古剑相连?”
他捂着胸口,只觉心脏砰砰狂跳。
剑吟余音未绝,在血液中回荡,令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锋锐的锐气。
就在此时,村口另一端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林玄,你还在这里?”
一个低沉的嗓音响起。
来人正是张虎。
他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走近石柱时明显停顿了一瞬,眉心浮现不安。
“你疯了?
这么晚还敢靠近石柱?
要是族长知道,非打断你腿不可!”
林玄心头一紧,连忙起身,神色有些恍惚。
他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石柱此刻又恢复死寂,哪还有半点光芒与剑吟的痕迹?
“我……” 林玄张了张嘴,终究只是摇头,“没什么,只是……有些心事睡不着。”
张虎狐疑地盯着他,低声道:“我劝你还是少来这儿。
石柱自从百年前从天而降,就带着诡异。
多少人想要借它悟道,结果不是疯癫就是暴毙。
你若真想修行,等明日天玄宗来选拔,好好去试试吧。”
“天玄宗……” 林玄心头微动,脑海深处再次闪过那柄残破古剑的影子。
或许,明日的选拔,便是命运真正的转折点。
——第二日清晨,青石村大祠堂内,人头攒动。
所有少年少女皆聚集于此,等待天玄宗的选拔。
林玄与张虎并肩而立,心中却难以平静。
昨夜的剑吟仍萦绕耳畔,让他彻夜未眠。
他抬头望着祠堂正中的那位长袍长老,只见对方须发皆白,气息深沉,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凌厉锋锐之气,宛如出鞘宝剑。
“他身上的气息……和昨夜的剑吟,竟有些相似。”
林玄心头一凛,暗自屏息。
选拔逐一进行。
少年的掌心按在一面玉镜上,便会显现灵根资质。
上品者欢喜雀跃,中品者也满心期盼,下品者则灰心丧气,甚至首接被赶**。
很快,轮到林玄。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手放上玉镜。
嗡——玉镜表面泛起暗淡青光,微弱得几乎不可见。
祠堂内顿时传来一阵低笑。
“果然是下品。”
“没戏了,这废物还是老老实实种田去吧。”
长老眉头微蹙,正欲收回玉镜,忽然,林玄胸口的印记骤然一震。
一声剑吟,自他体内传出,清越嘹亮,首冲云霄!
玉镜猛然震动,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剑痕,仿佛被无形之剑刻下。
青光骤亮,化作刺目的剑芒,令在场之人全都目眩神驰。
“这——这是怎么回事?!”
“玉镜……居然裂开了!”
众人惊呼。
只见那面坚不可摧的玉镜,在剑吟中出现一道细微裂痕。
长老猛然起身,双目射出炽烈光芒,死死盯着林玄,低声吐出两个字:“剑意!”
全场哗然。
剑意!
那是只有踏入修炼高阶、领悟剑道真意者才能触碰的力量!
而林玄,不过一个下品灵根的凡人少年,怎可能与剑意相连?
林玄也震惊不己。
他分明只是按下掌心,胸口的印记便自行激发了那股剑吟。
长老盯着他许久,眼神复杂,终究冷声道:“此子虽灵根下品,但体内蕴含奇异剑意,资质特殊。
收为外门弟子!”
话音落下,祠堂内鸦雀无声。
谁能想到,一个被笑作废物的少年,竟在测试时激发剑意,震裂玉镜?
林玄缓缓抬头,眼神坚定。
昨夜的剑吟异象,并非幻觉,而是命运为他开启的道路。
自此,他注定无法平凡。
——夜幕降临,林玄独自坐在竹屋中,***口的印记。
剑吟声再次回荡,只是极为微弱,像在提醒他:真正的剑,不在宗门,不在世人眼中,而在他自己心中。
林玄握紧拳头,目光凌厉。
“既然命运将我推上这条路,那么,我便以剑开道!”
竹屋外,夜风猎猎,一缕剑吟仿佛随风而起,首冲九天。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喜欢塞纳叶的黄角兰”的玄幻奇幻,《万古天陨》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玄张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东荒大地,群山起伏,雾霭如海。这一日,晨曦初露,微光洒落在青石铺就的山道上,打湿的露珠反射着点点光芒,宛如碎银洒落人间。青云镇,便依傍在这片群山脚下。这座小镇不大,却因邻近灵脉,聚集了不少修士门派的外门弟子往来,热闹而不失古朴。街头商贩的吆喝声与清晨鸡鸣犬吠交织,构成一幅寻常的凡尘画卷。然而,在镇子西头,一处破旧的小院中,却传来“呼——呼——”的喘息声。院子里,十六七岁的少年正赤膊挥拳。他的身材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