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欲裂,像是被重锤反复敲击过太阳穴。《七零暖阳:小娇妻的奋斗日常》内容精彩,“雨微凉啊”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晚晚王春芳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七零暖阳:小娇妻的奋斗日常》内容概括:头痛欲裂,像是被重锤反复敲击过太阳穴。林晚晚的意识从一片混沌黑暗中艰难地挣脱出来,率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喉咙干得冒火,胃部因长时间的空置而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痉挛性疼痛。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僵住,残存的睡意和迷糊被惊得粉碎。这是哪里?低矮的土坯房顶,黑黢黢的,几根歪歪扭扭的椽子裸露着,结着陈旧的蛛网。墙壁是同样的黄泥色,坑坑洼洼,糊着...
林晚晚的意识从一片混沌黑暗中艰难地挣脱出来,率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喉咙干得冒火,胃部因长时间的空置而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痉挛性疼痛。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僵住,残存的睡意和迷糊被惊得粉碎。
这是哪里?
低矮的土坯房顶,黑黢黢的,几根歪歪扭扭的椽子**着,结着陈旧的蛛网。
墙壁是同样的黄泥色,坑坑洼洼,糊着几张己经发黄褪色的报纸,隐约能看到“无产阶级*****就是好”的标题字眼。
一股混合着霉味、土腥气和淡淡牲畜粪便味的空气涌入鼻腔,呛得她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喉咙更是**辣地疼。
她试图动一下,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汗味和潮气的稻草垫子,身上盖着的是一床沉重且硬邦邦、打满各色补丁的旧棉被。
我不是在公司加班吗?
最后一个记忆片段是凌晨三点的写字楼,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以及心脏骤然传来的一阵剧烈绞痛……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难道……被救了?
可这环境……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这具身体异常沉重,手臂纤细得可怜,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
她低头看去,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同样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褂子,露出的手腕瘦骨嶙峋,肤色蜡黄。
这绝不是她保养得宜、经常做美容护理的身体!
就在她惊疑不定之际,门外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女声,带着浓浓的不耐烦和刻薄:“死丫头片子!
还躺着装死呐?
太阳都晒**了!
赶紧给我滚起来!
刘家后晌(下午)就来相看,你这副死样子给谁看?
别想着躲过去,这门亲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脚步声咚咚响起,一个穿着藏蓝色旧棉布衫、肥硕的腰身上系着围裙的中年妇女叉着腰出现在门口,挡住了门外投进来的微弱光线。
她颧骨很高,嘴唇薄而嘴角下垂,一双三角眼挑剔地扫过床上的林晚晚,满是嫌恶。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这么个赔钱货!
吃家里的喝家里的,养到这么大,好不容易刘家肯出三百块彩礼和五十斤粮票,你还敢给我拿乔?
昨儿推你一下还撞墙威胁谁呢?
我告诉你林招娣,今天你要是敢掉链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林招娣?
三百块彩礼?
五十斤粮票?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潮水般涌入林晚晚混乱的大脑,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刺痛,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强行与她融合。
**大队……1975年……林老憨和张菜花……重男轻女……哥哥林宝根是宝贝疙瘩……嫂子王春芳精明刻薄……刘家屯那个打死过前妻的老鳏夫……高额彩礼……原主的绝望反抗和被推搡撞墙……她,林晚晚,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独立女性,知名美食博主,竟然在加班猝死后,穿越到了这个同名不同命、境遇凄惨的***代农村姑娘林招娣身上!
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让她一时忘了反应,只是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门口唾沫横飞的王春芳。
王春芳见她这副傻愣愣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几步上前,粗糙的手指狠狠戳上她的额头:“哑巴了?
听见没有!
赶紧起来把你这鸡窝头梳梳,脸洗干净点!
别摆出一副丧门星的样子!
要是敢把婚事搅黄了,往后一口粮你都别想从家里拿到!”
额头上传来的刺痛和妇人身上那股浓郁的汗味、油烟味让林晚晚猛地回过神。
求生欲和源自现代灵魂的骄傲让她下意识地挥开了王春芳的手。
尽管身体虚弱,但这个动作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王春芳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弄得一愣,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声音陡然拔高:“哎呀!
反了你了!
还敢跟我动手动脚?
看我不……嫂子。”
林晚晚(林招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和身体的极度不适,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冷意,“我这就起来。
您先出去吧。”
她的声音不大,却莫名有一种让王春芳闭嘴的力量。
那眼神,不再是往日里的怯懦和顺从,虽然虚弱,却清澈而坚定,甚至带着一点让人心头发凉的冷漠。
王春芳到了嘴边的骂声噎住了,她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这个小姑子,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但一想到刘家许诺的丰厚彩礼,她硬生生压下了火气,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快点!
磨磨蹭蹭的,等着老娘伺候你呢?”
说完,又狠狠瞪了她一眼,才扭着肥硕的腰身走了出去,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赔钱货”、“讨债鬼”之类的话。
破旧的木门被摔得哐当作响。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林晚晚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她靠在冰冷的土墙上,环视着这间家徒西壁、阴暗潮湿的陋室,一种巨大的绝望和茫然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上心头。
三百块彩礼……五十斤粮票……就要卖掉一个女孩的一生?
不,绝不!
她林晚晚,绝不是任人宰割的原主林招娣!
既然老天爷让她重活一次,哪怕是在这样一个艰难的年代,这样一个糟糕的开局,她也一定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出个人样来!
首先,必须想办法渡过眼前的逼婚危机。
胃部的绞痛再次袭来,提醒着她最紧迫的需求——食物。
没有力气,一切都是空谈。
她目光扫过房间,搜寻着任何可能吃的东西。
最终,在墙角一个破旧的瓦罐里,她摸到了小半块硬得能硌掉牙的、黑乎乎的野菜窝窝头。
没有丝毫犹豫,她拿起那块窝窝头,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费力地咀嚼起来。
粗糙、苦涩、拉嗓子……这是她从未尝过的艰难滋味。
但为了活下去,她必须咽下去。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首面残酷现实的冰冷决心。
她一边机械地咀嚼着,一边飞速地思考着。
原主的记忆、这个时代的**、林家人的性情、那桩可怕的婚事……所有信息在她脑中快速过滤、整合。
必须冷静,必须想办法。
刘家下午就要来相看……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