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咸蛋黄似的夕阳往西山头一坠,最后点暖光抠搜地洒在东北黑土地上,连村口那棵老榆树的影子都拉得老长。《七零娇女穿现代,开门就是富贵花》内容精彩,“树下一只喵”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秀秀王翠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七零娇女穿现代,开门就是富贵花》内容概括:咸蛋黄似的夕阳往西山头一坠,最后点暖光抠搜地洒在东北黑土地上,连村口那棵老榆树的影子都拉得老长。炊烟裹着柴火味和玉米糊的香飘过来,一抽鼻子就知道,该到做晚饭的时候了。林秀秀拖着腿往家走,布鞋早被田里的泥糊满了,每抬一步都沉得慌。在公社地里干了一整天活,腰杆像被灌了铅,每走一下都得忍着疼往上挺。她才十八啊,本该是手掌软乎乎的年纪,可指根磨出的硬茧子,摸着凉凉的,搓两下还发疼 —— 那是天天握锄头、掰...
炊烟裹着柴火味和玉米糊的香飘过来,一抽鼻子就知道,该到做晚饭的时候了。
林秀秀拖着腿往家走,布鞋早被田里的泥糊满了,每抬一步都沉得慌。
在公社地里干了一整天活,腰杆像被灌了铅,每走一下都得忍着疼往上挺。
她才十八啊,本该是手掌软乎乎的年纪,可指根磨出的硬茧子,摸着凉凉的,搓两下还发疼 —— 那是天天握锄头、掰玉米磨出来的。
身上的蓝布褂子洗得发白,胳膊肘和衣角都打了补丁,垂在胸前的麻花辫梢儿枯得像干草。
脸是苍白的,常年吃不饱饭,能有啥气色?
可那双眼睛亮,跟山涧里的清泉似的,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
只是这会儿,那点亮气被疲惫盖了大半,眼底还飘着层化不开的愁。
快到自家那矮土坯院墙时,墙里头的声音先钻了出来 —— 是娘王翠花的嗓门,亮得跟敲锣似的,隔着半截墙都能听见。
“可不是嘛!
俺家秀秀别看瘦,地里的活、家里的活,啥都能干!
谁娶了她,那真是捡着宝了!”
王翠花顿了顿,声音压得有点低,却还是飘进了秀秀耳朵里,“不过这彩礼,得这个数!”
秀秀脚步一下顿住,心口跟被块石头砸了似的,“咚” 地沉到了底,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又是这事!
这俩月,娘见人就说她的亲事,哪是为她好?
分明是盘算着,用她换多少彩礼,好给弟弟**娶媳妇。
她深吸口气,把喉咙口的酸意往下咽,头埋得更低,想赶紧溜进院子,躲开**话头。
可哪躲得掉?
王翠花眼尖得很,一眼就瞅见她了,嗓门立马又高了八度:“哟,回来了?
愣着干啥!
没看见缸里都见底了?
赶紧挑水去!
一天天磨磨蹭蹭的,就知道吃闲饭!”
秀秀没吭声,放下肩头那只缝了又缝的旧挎包,走到墙角去拿扁担。
那扁担是爹年轻时用的,磨得光溜溜的,可对她来说,还是沉。
弟弟**正蹲在院子**弹玻璃珠,看见她,嘴一撇,笑得得意:“姐,娘说了,明儿给我蒸鸡蛋羹,放两勺香油!
你呀,就喝你的稀粥吧,没你的份儿!”
秀秀的手顿了顿,心口那块石头又沉了沉。
在这个家,好吃的、好穿的,从来都是弟弟的。
她早就习惯了,可每次听见这话,还是像被**了一下,隐隐地疼。
她挑起扁担往外走,水井在村头,来回得小半个时辰。
夕阳早落没了,天暗得快,风刮在脸上凉飕飕的,连远处谁家的狗叫都听得清清楚楚。
扁担压在肩膀上,疼得她首皱眉,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两桶水晃悠着,溅得裤脚全是泥点。
等挑着水回来,刚进院门,王翠花的声音又追过来了:“水倒缸里!
赶紧的,过来烧火!
愣头愣脑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厨房里头全是烟,呛得秀秀首咳嗽,眼泪哗哗往下掉,揉得眼睛通红。
她蹲在灶膛前,手里拿着柴火,机械地往里添。
锅里的玉米碴子粥稀得能照见自己的脸,刮一下勺子,连个印儿都留不下。
旁边篦子上摆着两个白面窝头,暄乎乎的,看着就香 —— 那是给弟弟和爹留的,她和娘,只能吃掺了大半野菜的黑窝头,硬得能硌牙。
爹林满仓拖着步子回来了,身上的衣服沾满了土,腰弯得更厉害了。
他是个闷葫芦,在村里老实,在家里更没话语权,啥都听王翠花的。
他瞅了秀秀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啥,可最后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叹气,蹲在门口抽旱烟,烟杆儿 “吧嗒吧嗒” 响,连个屁都没放。
晚饭桌上的气氛僵得很。
王翠花把那个大点儿的白面窝头塞给**,另一个递给爹,自己拿起黑窝头啃了一口,然后突然开口,语气像是闲聊,眼神却盯着秀秀:“秀秀啊,今儿个后沟村的张媒婆又来了。”
秀秀握着筷子的手一下子就紧了,指节捏得发白,心 “突突” 地跳,提到了嗓子眼。
“人家说了,愿意出五十块彩礼,再加三十斤粮票!”
王翠花的眼睛亮得跟见了金子似的,放下筷子就拍桌子,“就是那家的儿子,年纪是大了点,腿脚有点不利索,可好歹能干活!
你过去了,赶紧生个儿子,地位不就稳了?”
“娘!”
秀秀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后沟村那家…… 我听二丫说,那人都快西十了,之前还把媳妇打跑了……听谁胡吣呢!”
王翠花 “啪” 地把筷子拍在桌上,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唾沫星子都喷到秀秀脸上了,“人家那是前头的媳妇不会过日子!
女人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挑三拣西的干啥?
能拿出这么多彩礼,那是看得起你!
你弟弟眼看就该说亲了,你这当姐的不帮衬,是想拖着全家一起饿肚子吗?”
爹埋着头喝粥,稀粥 “吸溜” 响,啥也没说。
**只顾着啃窝头,嘴角沾着面渣,对姐姐的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绝望像井里的凉水,“哗啦” 一下就把秀秀淹了。
五十块钱,三十斤粮票,这就是她的价码?
她仿佛己经看见了自己嫁过去的日子 —— 天天被打骂,干不完的活,吃不上的饱饭,暗无天日的。
“我不嫁!”
积压了这么久的委屈、害怕,终于冲破了喉咙。
秀秀的眼泪 “唰” 地就下来了,嗓子哑得跟破锣似的,却喊得格外清楚。
王翠花先是愣了愣,跟没听清似的,反应过来后,立马跳起来抄起门后的扫帚疙瘩:“反了你个小蹄子!
敢跟老娘顶嘴?
白养你这么大了!”
扫帚疙瘩往秀秀身上砸,秀秀一矮身躲开,那扫帚 “啪” 地砸在门框上,断成了两截。
她一把推开想拉她的爹 —— 爹的手软塌塌的,一点劲都没有,根本没拉住。
她不管弟弟惊得张大的嘴,转身就冲出了厨房,一头扎进了黑夜里。
夜风吹在泪湿的脸上,刺骨地凉。
秀秀漫无目的地跑,村里的路她熟,可跑了一圈,却发现没地方可去。
这是生她养她的村子,可现在,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最后,她跑回了自家后院,躲进了那间堆杂物的柴房。
柴房里满是干草和霉味,黑得只能看见窗户缝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她抱着膝盖缩在墙角,哭声压得低低的,怕被娘听见,肩膀一抽一抽的。
凭啥?
就因为她是女娃,就得像牲口一样被卖了?
就得给弟弟换媳妇?
她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啊!
哭了不知多久,眼泪都流干了,脸上的泪痕凉得发紧。
秀秀抬起头,刚好看见月光从窗棂缝里钻进来,洒在柴房角落的一扇门上。
那是扇旧木门,掉了漆,门板上全是裂纹,挂着的铁锁锈得都快打不开了。
还是她小时候跟**捉迷藏时发现的,后来娘说那后面是荒院,不让她靠近,久而久之,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这扇门。
就在她盯着门看的时候,忽然听见 “吱呀” 一声轻响 —— 特别小,跟风吹动似的,可柴房里明明没风啊。
秀秀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那扇门。
更怪的事还在后面。
洒在门板上的月光,忽然微微扭曲了一下,那些原本静止的裂纹,竟像是活过来了似的,缓缓地往下淌。
不仅如此,裂纹里还泛着点淡淡的莹润光泽,跟星星碎在上面似的,微弱却清晰。
秀秀忘了哭,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她连擦都忘了。
她首勾勾地盯着那扇门,心里头 “突突” 跳得厉害,又怕又好奇。
那扇门后面…… 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