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晴重生:这一次,只为自己活

尔晴重生:这一次,只为自己活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花朝月曦
主角:尔晴,傅恒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1: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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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尔晴重生:这一次,只为自己活》内容精彩,“花朝月曦”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尔晴傅恒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尔晴重生:这一次,只为自己活》内容概括:头,痛得像要炸开。尔晴猛地睁开眼,满世界都是晃眼的红——轿帘上绣着百子千孙图的蜀锦红得刺目,轿顶悬着的鎏金香球随着轿夫步伐晃出缕缕沉香,连透过纱帘的光都染着血色。尔晴猛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斥着新绸缎的味道和……等等,还有自己头上那股甜腻的胭脂香,分明是她大婚时特制的茉莉头油?她不是己经死了吗?死在冰冷的长春宫,死在明玉那杯毒酒之下,死在富察傅恒那绝情话语带来的无尽痛苦之后?怎么……花轿猛地一顿,...

头,痛得像要炸开。

尔晴猛地睁开眼,满世界都是晃眼的红——轿帘上绣着百子千孙图的蜀锦红得刺目,轿顶悬着的鎏金香球随着轿夫步伐晃出缕缕沉香,连透过纱帘的光都染着血色。

尔晴猛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斥着新绸缎的味道和……等等,还有自己头上那股甜腻的胭脂香,分明是她大婚时特制的茉莉头油?

她不是己经死了吗?

死在冰冷的长**,死在明玉那杯毒酒之下,死在富察傅恒那绝情话语带来的无尽痛苦之后?

怎么……花轿猛地一顿,外面吹吹打打的喜乐声清晰起来,轿夫们中气十足的吆喝声穿透轿帘。

“落轿——新娘子到喽——”尔晴的心跳如擂鼓,她难以置信地抬起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保养得宜、染着蔻丹的手,上面戴着一对赤金缠丝龙凤镯,沉甸甸的。

她难以置信地低头,染着凤仙花汁的十指保养得宜,金镯内侧"乾隆三年造"的錾刻小字明晃晃提醒着:这是她嫁给富察傅恒那日!

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入脑海。

她是如何痴恋那个清冷矜贵的少年郎傅恒;是如何因为他看向魏璎珞的眼神而嫉妒得发狂;是如何用尽手段,甚至不惜赌上名节爬了龙床,才换来这桩婚姻;又是如何在这段绝望的婚姻里变得面目可憎,最终作死了自己,也连累了他人……最后定格的是傅恒那双冰冷又痛楚的眼睛,他说:“尔晴,你让我觉得恶心。”

以及魏璎珞那双淬了寒冰般的眸子。

心口传来一阵熟悉的、撕裂般的剧痛,比毒酒穿肠而过时更甚。

呵。

尔晴猛地攥紧了手,指甲掐进掌心,清晰的痛感让她彻底清醒。

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这场悲剧的开始。

就在头痛的像下一秒就要炸开时,一缕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似一缕秋风吹散酷热,让她不由得放缓呼吸,她看到了自己从未见过的场景,那缕记忆告诉她:那是高楼大厦、星辰大海,心也不有地平静下来。

"少夫人,咱们到富察府啦!

"轿帘突然被掀开条缝,没听到新娘回话的喜娘,涂着猴**似的腮红脸探进头,鬓角绒花上的珍珠随着动作乱颤,衣襟钉着的"吉庆有余"银坠子叮当作响。

尔晴没动弹,又挤眉弄眼道:"少爷可等着您呢~""少爷?

傅恒?

"尔晴险些笑出声。

那个为魏璎珞守身如玉的榆木脑袋?

上辈子大婚当夜,这人连合卺酒都没喝就去了书房,后来更是借口军务常年不归。

她为这男人疯魔半生,结果呢?

连葬礼都省了——首接一卷草席扔乱葬岗!

尔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和那一丝残余的钝痛:一个男人如果不爱你,有的是理由伤害你。

去他的富察傅恒

去他的痴心错付!

去他的嫡妻荣耀!

既然都争不到,老娘就不要了。

缘来缘去总成空,争了一辈子,耗了一辈子,耗尽心力想要留住一个心力没有自己的男人,真的累了。

老娘死过一次了,这一世,谁爱痴恋谁痴恋,谁爱争宠谁争宠。

她,喜塔腊·尔晴,要换种活法!

“少夫人?”

喜娘见她不动,又催了一声。

尔晴抬手,自己一把将那块碍事的红盖头扯了下来,露出下面一张妆容精致、却毫无新娘**的脸。

喜娘吓得“哎哟”一声:“这这这……这不合规矩啊少夫人!

盖头得新郎官……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满族是马背上的民族,不用讲究**那些礼仪。”

尔晴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吓人。

她扶着轿门,自己利落地走了下来,目光越过惊慌的喜娘和目瞪口呆的仆从,首接落在了府门前那个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身姿挺拔、却眉目冷凝的男人身上。

富察傅恒

她的“新郎官”。

他果然如记忆中一样,脸上没有半分喜色,只有被迫娶她的厌烦和冷漠。

府门前,傅恒果然穿着云纹喜服摆臭脸。

阳光给他轮廓镀了层金边,倒真配得上"玉面郎君"的名号。

要是从前,她早被这冷脸扎得心疼肝颤,一个妻子每时每刻都能从自己丈夫的脸上看到对另一个女人的思念,她感觉自己的心每天都在被凌迟,无间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但现在?

尔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摆这副臭脸给谁看?

好像谁稀罕似的。

如果重生在皇帝指婚之前就好了,自己绝不趟三角恋这趟浑水!

她拎起繁复的嫁衣裙摆,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傅恒,不等他开口说那些注定伤人的话,率先抬起头,迎上他错愕的视线,大大方方地说道:“我们按照满人的习俗行礼吧。”

自己再也不要这贤良淑德的伪装了!

"请新娘子跨火盆!

"喜娘顶着两把头,鬓角绒花颤巍巍的。

尔晴瞥见院角摆着满族合卺宴要用的矮桌,上头黄地粉彩龙凤碗早备好了——呵,前世她紧张得打翻了交杯酒,这辈子?

她拎起裙摆首接蹦了过去,火盆里银霜炭被带得噼啪炸响,前世自己的恶行都还没做,就让一切重新开始吧。

洞房内,尔晴看着一脸不情愿的富恒,出声赶走了媒婆、喜娘、丫鬟等一干人等,免得富恒和自己都难堪。

随后红唇轻启,声音清晰又冷静:“富察大人,不必勉强。

我知道这桩婚事非你所愿。”

傅恒明显一愣,蹙眉看她,似乎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

尔晴微微一笑,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种近乎锐利的通透:“不如我们约法三章。

人前做做样子,全了彼此颜面;人后互不打扰,你爱惦记谁惦记谁去。

如何?”

烛花爆响的瞬间,她听见傅恒几不可闻地问:"你今日怎么这么不一样?

""我做了个很长的噩梦。

"尔晴望着帐顶鸳鸯戏水的纹样,懒洋洋道:"梦里我像个蠢货似的追着你跑,最后死得挺难看。

"她突然翻身支颐,"所以现在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傅恒眉头刚舒展半分,就听她接道:"但解渴啊!

不过您这瓜镶了金边,我牙口不好啃不动。

看在我确实帮你在皇帝面前解了围的情面上,我们各自安好吧。

"看着傅恒瞬间不知所措的脸,尔晴终于痛快地笑出声。

烛光洒在她身上,嫁衣如火,却仿佛烧尽了前世的痴怨,只剩下一片涅槃后的清明和……懒得敷衍的洒脱。

傅恒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尔晴,彻底怔在了原地,本来想着感激尔晴帮忙和不想洞房的话被活生生噎在嘴里,十分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