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后脑勺的剧痛像是要把颅骨生生劈开,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骨头缝里的神经,痛得林漱玉浑身抽搐。《穿越女讼师,她开口就是王法》中的人物林漱玉林大山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先敬罗衣”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穿越女讼师,她开口就是王法》内容概括:后脑勺的剧痛像是要把颅骨生生劈开,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骨头缝里的神经,痛得林漱玉浑身抽搐。霉味和馊味混杂的气息钻入鼻腔,呛得她几欲作呕。她挣扎着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结着蛛网的漆黑房梁,和一扇透着微光的破旧木门。这是……柴房?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此刻如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进她的脑海——被谩骂、被殴打、被像牲口一样关押……还有一个名字,林漱玉。而她自己的记忆,则停留在法学院图书...
霉味和馊味混杂的气息钻入鼻腔,呛得她几欲作呕。
她挣扎着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结着蛛网的漆黑房梁,和一扇透着微光的破旧木门。
这是……柴房?
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此刻如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进她的脑海——被谩骂、被殴打、被像牲口一样关押……还有一个名字,林漱玉。
而她自己的记忆,则停留在法学院图书馆里,为了一场模拟法庭的辩论赛,查阅古代律法到深夜。
她,一个21世纪的法学生,竟然穿越了!
还穿到了一个被原生家庭压榨至死的同名农女身上!
吱呀——刺耳的门轴转动声响起,一个瘦削的中年妇人端着一个豁口碗走了进来。
妇人脸上没有一丝温度,浑浊的眼珠里,是长年累月被生活磋磨出的麻木。
她走到林漱玉面前,将碗递了过来,语气冰冷得像冬日的井水:“喝了,喝了这碗安神汤,就乖乖认命,嫁去村东头吧。”
一股刺鼻的、类似杏仁和草药混合的古怪气味首冲天灵盖。
林漱玉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不是什么安神汤!
这是掺了东西的**汤!
原主的记忆里,她的“好母亲”王氏,为了给瘸腿的哥哥林宝根凑彩礼,收了村东头五十岁老光棍的二两银子,要把她卖过去当老婆!
原主抵死不从,被亲生父亲林大山一扁担打晕,扔进了这柴房。
现在,他们竟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让她在神志不清中被抬上花轿!
林漱玉的心脏狂跳,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求生的**。
她绝不能像原主一样,屈辱地死在这里!
她的“当下目标”无比清晰:绝不能喝,必须活下去!
“怎么?
还要我喂你?”
王氏见她不动,脸上掠过一丝不耐,伸手就要来捏她的下巴。
就是现在!
林漱含假装虚弱地抬起手,似乎要去接碗,却在王氏靠近的瞬间,手腕猛地发力,狠狠向上挥去!
“啪!”
一声脆响!
豁口碗被径首打飞,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西分五裂。
褐色的汤药溅得到处都是,几块锋利的瓷片,甚至划破了王氏的手背,渗出丝丝血迹。
“啊!
你个死丫头!”
王氏又惊又怒,捂着手尖叫起来。
趁着这个空档,林漱玉用尽全身力气,从冰冷的地上弹起,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幼兽,疯了一般冲出了柴房!
院子里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一眼就看到,那个名义上的父亲,赌鬼林大山,正和一个脸上涂着厚厚**的媒婆马婆子,为最后几文彩礼钱,唾沫横飞地争吵着。
“……就这么定了!
二两银子,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林大山的声音嘶哑难听。
“哎哟我的林大哥,周老哥那边也是实在拿不出了,你就高抬贵手……”马婆子谄媚地笑着。
当他们看到从柴房里冲出来的林漱玉时,两个人的脸色瞬间都变了。
尤其是林大山,他那双被酒精和**侵蚀得只剩下贪婪的眼睛里,迸射出骇人的凶光,仿佛在看一个不听话的牲口。
“反了天了!
还敢跑!”
一声怒吼,林大山抄起了墙角的扁担。
马婆子也反应过来,立刻迈开小碎步,堵住了院门的方向,脸上堆着假笑:“哎哟,我的好闺女,这就要成亲了,跑什么呀?
快回去,别误了吉时!”
一前一后,退无可退!
林大山那蒲扇般的大手己经抓了过来,扁担带着风声,眼看就要落到身上。
原主记忆中那种被活活打死的恐惧,再次笼罩了她。
但这一次,林漱玉没有哭,没有闹,更没有求饶。
她那张因长期营养不良而蜡黄的小脸上,竟浮现出一丝与这具身体格格不入的、令人心悸的冷静。
她死死地盯着林大山,就在扁担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前一刻,她用一种异常清晰、一字一顿的语调,开口了。
“《大乾律》第二百七十条,以暴力胁迫婚嫁,致人伤残者,杖八十,流三百里!”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小小的农家院里炸响。
林大山挥舞的扁担,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他和马婆子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们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任打任骂、连头都不敢抬的丫头片子,会说出这样一番石破天惊的话来。
什么是《大乾律》?
什么是杖八十流三百里?
他们听不懂,但他们能感觉到,那话语里蕴**一种他们从未接触过的、不容置喙的力量。
趁着他们愣神的瞬间,林漱玉迅速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烧得半截的烧火棍。
她在泥地上,飞快地划动起来。
横、竖、撇、捺……一个结构清晰、逻辑分明的诉状雏形,就这样出现在了肮脏的地面上。
写完,她扔掉烧火棍,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起那双清亮得吓人的眸子,冷冷地扫过面前的两个人。
“要么,拿**们那份所谓的**契,我们现在就去县衙,在公堂上对质,让县太爷评评理!”
“要么,就此断亲,一拍两散,从此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她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林大山和马婆子的心里。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村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
一个身着月白色便服、头戴玉冠的年轻人,骑着一匹神骏的黑马,恰好路过。
他勒住缰绳,停下脚步,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眸子里,映出院中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嘴角扬起一抹微妙、饶有兴致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