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砚最近诸事不顺,心头堵得慌,便溜达到天桥底下,找了个瞧着仙风道骨的老算命摊。幻想言情《桀桀桀,请各位仙子入我功德薄》是大神“换个名好难”的代表作,江砚江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江砚最近诸事不顺,心头堵得慌,便溜达到天桥底下,找了个瞧着仙风道骨的老算命摊。那老头捻着几根稀疏的山羊胡,眯缝着眼,对着江砚的手相和生辰八字掐算了半晌,猛地一拍大腿,唾沫星子差点喷江砚一脸:哎呀!小伙子,不得了啊!老夫看你印堂发亮,紫气东来,此乃鸿运当头之兆!明日清晨,只要你跨出家门,必!撞!大!运!”撞大运?” 江砚眼睛瞬间亮了,连日来的晦气一扫而空,“老先生,您是说……没错!” 老头斩钉截铁,...
那老头捻着几根稀疏的山羊胡,眯缝着眼,对着江砚的手相和生辰八字掐算了半晌,猛地一拍大腿,唾沫星子差点喷江砚一脸:哎呀!
小伙子,不得了啊!
老夫看你印堂发亮,紫气东来,此乃鸿运当头之兆!
明日清晨,只要你跨出家门,必!
撞!
大!
运!”
撞大运?”
江砚眼睛瞬间亮了,连日来的晦气一扫而空,“老先生,您是说……没错!”
老头斩钉截铁,手指头敲得桌子砰砰响,“天降洪福,挡都挡不住!
你就等着走运吧!”
江砚乐得合不拢嘴,千恩万谢地塞了张红票子,脚步轻快地回了家。
这一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大运”长什么样?
是捡到金砖?
是升职加薪?
还是转角遇到**?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江砚就一个鲤鱼打挺起了床。
他仔仔细细洗了个澡,换上了自己最体面的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甚至还喷了点**水。
看着镜子里精神抖擞的自己,他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己经看到金光闪闪的“大运”在向他招手。
“大运,我来了!”
江砚深吸一口气,怀着无比虔诚和期待的心情,推开了自家大门。
就在他左脚刚踏上人行道的瞬间——只听“呜——嗡!”
一声沉闷的咆哮由远及近!
江砚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一辆巨大的、车身喷着醒目**大字——“大运物流”的重型厢式货车,如同脱缰的钢铁巨兽,不知为何失控,正风驰电掣地、首挺挺地、精准无比地朝着他……**撞了过来**!
“**!
我的大运……是它?!”
江砚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算命老头那张笃定的脸,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混合着极度荒谬与惊骇的**。
砰——!!!
一声巨响。
江砚感觉自己像被一列高速火车迎面怼上,整个人腾空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而“幸运”的弧线,然后重重砸落在地,眼前一黑,再也没能起来。
天桥底下,算命老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了揉鼻子,嘀咕道:“啧,又一个‘撞’上大运的,老夫算得可真准呐……”——————意识像是沉在冰冷浑浊的泥沼里,挣扎着上浮。
江砚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一片布满蛛网、漏着几缕惨淡天光的破败穹顶。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酸腐霉味混杂着汗臭、尿臊气,蛮横地钻进鼻腔,熏得他胃袋一阵抽搐。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身下是冰冷硌人的石板,铺着薄薄一层发黑发硬的烂草。
西周影影绰绰,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人,个个瘦骨嶙峋,如同被遗弃的破布口袋。
呼噜声、痛苦的**、压抑的咳嗽,在这狭小破庙的空间里低低回荡,织成一张绝望的网。
他低头看向自己——同样褴褛肮脏、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破布片勉强蔽体,露出的手臂瘦得皮包骨头,沾满污垢。
指尖冰冷,触感真实得可怕。
穿越了?
而且,还是个开局地狱难度的……乞丐?
巨大的荒谬感和求生本能瞬间攫住了江砚的心脏。
他强行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和翻涌的恐慌,将身体往角落里更深的阴影中缩了缩,像一头误入绝境的幼兽,绷紧每一根神经。
静观其变。
这是他在陌生绝境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时间在破庙的腐朽气息中缓慢爬行。
他冷眼旁观着:一个干瘦的老乞丐为半块发霉的饼子和另一个龅牙乞丐撕扯;角落里病恹恹的少年咳得撕心裂肺,无人问津;一个相对壮实的汉子占据了最避风的角落,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其他人……弱肉强食,**而残酷。
江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第二天清晨。
庙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似乎有什么热闹。
几个年轻些的乞丐按捺不住好奇,挤在漏风的门板缝隙处向外张望。
“听说了吗?
昨儿个夜里,城东头李员外家的小儿子,被路过的高人测出了灵根!
是‘戊土’中品呢!”
一个尖细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响起。
“啧,**祖坟冒青烟了!
这下可好,怕是要被哪个仙门收去当弟子了,一步登天啊!”
另一个沙哑的声音接话,语气复杂,有嫉妒,更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敬畏。
“唉,咱这辈子是没指望了,能混口饱饭就不错。
那些飞天遁地的仙人老爷,手指缝里漏点灵石渣子,都够咱们吃一年的……灵石?
想得美!
能有幸远远看一眼仙人驾着法宝飞过,沾点仙气儿,就是咱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挤在门缝边的几个乞丐低声议论着,话语里充满了对那个遥不可及世界的向往与卑微。
角落里,蜷缩着的江砚,身体猛地一僵。
灵根?
仙门?
飞天遁地?
灵石?
这些词汇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刺入他混沌的意识!
修仙世界!
这里竟然是……弱肉强食、凡人如蝼蚁的——修仙世界!
一股比破庙里的寒意更刺骨的冰冷,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双肮脏、瘦弱、属于一个底层乞丐的手,一股巨大的、足以吞噬一切的危机感,伴随着一丝极其渺茫、却又疯狂滋生的野望,在他心底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