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各位读者老爷娘娘好祝大家万事顺意!林风林大柱是《神农仙路》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竹竹baby”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各位读者老爷娘娘好祝大家万事顺意!大脑暂存!青石镇。日头正毒,太阳像个烧红的烙铁,晒得人发昏。即便一时吹来了风,也是从远处翻滚的麦浪中裹挟而来,带着蒸腾的热气,扑在人脸上。咔!咔!……镰刀起落间,响起一连串的咔嚓声。一簇簇稻秆应声而断,带着沉甸甸的稻穗,被整齐地码放在地头。“石头,别干了,歇会,叔这有水!”喊声从田埂边传来,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汉子站在一片树荫下,正冲着林风招手。顺便卸下头上的...
大脑暂存!
青石镇。
日头正毒,太阳像个烧红的烙铁,晒得人发昏。
即便一时吹来了风,也是从远处翻*的麦浪中裹挟而来,带着蒸腾的热气,扑在人脸上。
咔!
咔!
……镰刀起落间,响起一连串的咔嚓声。
一簇簇稻秆应声而断,带着沉甸甸的稻穗,被整齐地码放在地头。
“石头,别干了,歇会,叔这有水!”
喊声从田埂边传来,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汉子站在一片树荫下,正冲着林风招手。
顺便卸下头上的破草帽,扇了起来。
“没事儿,叔,我不累。
就剩这点儿了,割完再歇。”
林风首起腰,抹了把糊住眼睛的汗水。
汗水早己浸透了他身上打了好些个补丁的粗布短褂,顺着发白的衣角流淌而下,砸在*烫的地头,又蒸腾成热气。
“你这娃儿!”
张大山无奈地摇摇头,提起放在脚边的粗陶罐,又招呼了一声,“水放这儿,渴了自己过来喝!
别硬撑!”
“哎!
知道了,谢谢叔!”
林风应了一声,再次弯下腰,手中的镰刀挥舞得更快了些。
"+1天""+1天"…每一次挥动镰刀。
当锋*切断稻秆,稻穗离株的瞬间。
一丝极其微弱、仿佛错觉般的清凉生机便会悄然从掌心蔓延至全身。
而林风眼前也会清晰地跳动着“+1天”的字样。
来到这个世界十六年,种田就种了十年。
从一粒种子种入土壤,到悉心浇灌、除草、除虫,再到这最终收获的刹那。
只要是他林风亲手从无到有照顾长大的作物或牲畜。
在收获其生命的时刻,便会有一股或多或少的生命力涌入其体内,化为自身的寿命。
寿命:187年看着面前只有自己能看见的数字。
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应该可以成为一名长生者。
只是,林风觉得,困在这青石镇的一亩三分地,日复一日地劳作,纵有千年万载,也不过是块活着的石头。
徒有寿命的增长,什么都不算。
这方世界,有着更广阔的天空,那里有飞天遁地、移山填海的修士,也有着真正的长生之道。
在镇里老人讲的仙人传说里,每隔十年,会有“仙人”来到像青石镇这样偏僻的地方,寻找年龄在十二到十六岁之间,拥有“仙缘”的孩子。
上一次仙人降临,他只有六岁。
如今,他刚好十六,满足条件。
这十年,他所有的汗水,所有的忍耐,所有的默默积蓄,都是为了这次“仙选”。
对他而言,这是能领略真正长生的唯一希望。
弯腰、挥臂、收割,那熟悉的微弱感觉如约而至,对于林风来说,这逐步增长的寿元,便是他的底气。
割下最后一簇稻穗,林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走到树荫下。
他拿起张大山留下的水罐,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瞬间驱散了肺腑间的燥热,整个人都活泛了几分。
“痛快吧?”
张大山笑着问。
林风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还算整齐的白牙,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亮,却也有些沙哑,“痛快,谢谢叔。”
“哈哈。”
张大山笑了笑,用力拍了拍林风的肩膀。
对这小子,他真是越看越喜欢。
长相端正,身板结实,干活利索,为人还有礼貌,不偷*耍滑,可惜了……张大山心里暗叹一声,咂了咂舌。
“对了,石头,你今年多大了来着?”
“十六了,叔。”
十六岁?
张大山眼睛微微一亮,声音带着点兴奋,“十六好啊!
石头,你赶上好时候了!”
林风微微一愣,就听见张大山声音抬高了几分,“仙人要来了!”
仙人?
林风心中一紧。
十年如一日的勤耕不辍,他等的不就是这个吗。
“叔,您是说……选仙的事儿?
有准信了?”
林风脸上露出些期盼。
“当然有准信!”
张大山一拍大腿,嗓门洪亮,“官府都派人下来挨家挨户的通知了!
说是三天后,就在镇上的大晒谷场,搭‘仙缘台’!
十二到十六岁的娃儿,都得去测!
咱们青石镇,还有**洼、小王庄那几个村子的娃,一个不落!
你……”说到这里,张大山突然顿住。
看着林风脸上的惊喜迅速褪去,变成一种平静,甚至有点过于平静的表情,他心里咯噔一下。
“……石头,这事儿,你叔婶……没跟你说?”
此刻,林风只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意。
官府通知?
大后天?
仙缘台?
他完全不知道!
家里……没人告诉他。
不,是有人刻意瞒着他!
他脑海中闪过婶婶刘氏有些刻薄的言语,还有叔叔林大柱沉默躲闪的眼神。
是了,他们怎么可能主动告诉他?
告诉了他,他要是真去了,家里的活谁干?
地里的稻子谁来收?
……那个被捧在手心的表弟!
又让谁来养?
除非,他们笃定他不会被选上?
或者,他们根本不在乎他有没有这个机会?
一瞬间,无数念头和冰冷的情绪在林风心底翻涌。
愤怒?
委屈?
心寒?
林风沉默了片刻,他看着张大山脸上从兴奋转为疑惑,再到隐隐升起的怒气。
最终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可能……是家里这两天太忙,忘了吧。”
“忘了?”
张大山的声音猛地拔高,额角青筋都跳了一下,“这么大的事能忘?
那可是仙缘!
是鲤鱼跳龙门的机会!
一辈子就这一回!
你刚好卡在十六的坎上!
这……”看着张大山哆嗦着手指,指着自家的方向骂个不停,林风却是平静的过分。
他能感受到张大山那份发自肺腑的替他不值,这份无关血缘的温暖,倒是在那份亲情面前显得格外珍贵。
他笑了笑,带着一种看透的释然:“叔,您别气。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
“不晚?
怎么不晚!”
张大山急道,“去测仙缘,得有长辈陪着!
还得带上户籍文书!
这是规矩!
就你叔你婶那个样子,他们……”后面的话,看着林风,他终究没说出口,只是化作一声又重又长的叹息,“唉!
糊涂啊!”
林风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他弯腰拿起靠在树上的镰刀和草绳,动作不紧不慢地把最后几小捆稻穗扎好,扛在肩上。
“知道了就好办。”
林风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这就回去,跟他们商量商量。
总得有人带我去不是?”
商量?
张大山看着林风扛着麦穗、朝家走去的背影,心里堵得慌。
他太了解林风那对叔婶了,商量?
只怕又是刻薄刁难。
他张了张嘴,想喊住林风再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力地垂下手。
“……你这孩子,命苦,心气儿倒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