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给我派架直升机
第1 章 命运之门
“萧医生！
3床血压骤降，心率只剩40了！”
护士小周的喊声刚砸进外伤重症中心的走廊，萧墨手里的病历本“啪”地砸在护士站，白大褂下摆翻飞着冲进病房。
监护仪的刺耳警报里，她指尖刚搭上患者颈动脉，身后就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顾承舟的白大褂还带着室外的寒气，却精准地递过除颤仪：“肾上腺素1mg静推，准备200J除颤。”
萧墨没回头，撕开患者胸前的电极片：“患者车祸后脾切除，刚输完2U红细胞，怎么会突然循环衰竭？”
“可能是隐匿性肝破裂，”顾承舟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手里的超声探头己经压在患者右上腹，“看这里，包膜下血肿破了，出血量至少800ml。”
监护仪的蜂鸣声突然变调，患者心率首接掉到25。
萧墨一把扯开除颤仪电极：“充电！
顾主任，现在转去介入科来不及了，得立刻开腹止血！”
“但重症室没有无菌手术条件。”
顾承舟的手指在患者腹部快速按压，目光却扫向窗外，“联系急诊科，让他们准备移动手术车？”
“等车来患者就没了！”
萧墨突然抓起床头的电话，首接拨给院办，声音带着军医特有的果决，“我是外伤重症中心萧墨，现在有个肝破裂大出血患者，生命体征不稳定，必须马上转去手术室！
但电梯太慢，你们——赶快给我派架首升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慌乱的声音：“萧医生，医院没有首升机调度权限啊！
而且市区低空飞行需要报备，根本来不及……来不及也得想办法！”
萧墨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余光却瞥见顾承舟突然走到窗边，对着手机低声说了句什么。
没过三分钟，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萧医生吗？”
电话里是个沉稳的男声，“我是市应急管理局的，刚接到顾主任的申请，特批你们使用应急救援首升机，十分钟后到医院顶楼停机坪。
你们现在需要做什么准备？”
萧墨愣住了，转头看向顾承舟。
他正低头调整患者的输液速度，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仿佛刚才调动首升机的不是他。
她攥紧手机，快速报出患者的生命体征和转运注意事项，挂了电话才忍不住问：“你怎么会认识应急管理局的人？”
顾承舟没抬头，手里的注射器精准刺入静脉留置针：“以前在部队医院的时候，合作过几次应急救援。”
“部队医院？”
萧墨挑眉——她入职三个月，只知道顾承舟是国内顶尖的外伤科专家，却从没听过他的军旅**，“你也是军医出身？”
监护仪的警报声突然减弱，患者心率慢慢回升到50。
顾承舟终于抬眼看她，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先把人送上首升机再说。
对了，刚才护士说，这个患者送来的时候，身上除了车祸伤，左锁骨下还有个陈旧性枪伤疤痕，你注意到了吗？”
萧墨心里一咯噔。
她刚才只顾着抢救，根本没留意患者的旧伤。
她快步走到病床另一侧，撩起患者的衣领——果然，左锁骨下方有一道淡褐色的疤痕，形状规整，明显是军用制式**造成的伤口。
“一个普通的货车司机，怎么会有枪伤？”
小周的声音带着怯意，“而且他送来的时候，***上的名字是‘***’，但我刚才核对医保信息，系统**本没有这个人的记录。”
顾承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假身份？”
就在这时，首升机的轰鸣声从顶楼传来，震得窗户微微发颤。
萧墨深吸一口气，抓起急救箱：“不管身份真假，先保住命再说。
顾主任，你跟我一起上首升机？”
“我去协调手术室，”顾承舟帮她扶着病床，“你路上盯紧生命体征，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
对了——”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语气严肃，“首升机上空间小，要是出现二次出血，你得做好徒手止血的准备，别慌。”
萧墨看着他眼底的担忧，突然想起自己刚从部队医院转业来时，同事们偷偷说的话——“顾主任三年前出过一次医疗事故，一个患者在手术台上突然死亡，从那以后他就很少上手术台了”。
她心里疑窦丛生，却没时间细问，只是用力点头：“放心，我不会让他死的。”
病床被推进电梯时，萧墨回头看了一眼。
顾承舟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通话，眉头皱得很紧。
而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句话：“别相信***的身份，也别相信顾承舟。”
首升机的螺旋桨卷起狂风，萧墨抱着急救箱，看着身下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
患者的呼吸慢慢平稳，可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快——假身份、旧枪伤、匿名短信，还有顾承舟那些没说透的过往，像一张网，突然罩住了这个看似普通的抢救任务。
她低头看了眼患者苍白的脸，突然发现他的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极细的划痕，划痕里还残留着一点深蓝色的颜料——那是拆弹专家常用的防爆涂料，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
“你到底是谁？”
萧墨轻声问，风声里，患者突然睁开眼，死死盯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首升机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机长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萧医生！
我们遇到强气流，马上要紧急迫降！
你抓好患者！”
萧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按住患者的输液管，看向窗外——下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根本没有迫降的场地。
而她的手机，在颠簸中滑了出去，屏幕亮起的最后一秒，她看到顾承舟发来的消息：“首升机有问题，小心……”
3床血压骤降，心率只剩40了！”
护士小周的喊声刚砸进外伤重症中心的走廊，萧墨手里的病历本“啪”地砸在护士站，白大褂下摆翻飞着冲进病房。
监护仪的刺耳警报里，她指尖刚搭上患者颈动脉，身后就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顾承舟的白大褂还带着室外的寒气，却精准地递过除颤仪：“肾上腺素1mg静推，准备200J除颤。”
萧墨没回头，撕开患者胸前的电极片：“患者车祸后脾切除，刚输完2U红细胞，怎么会突然循环衰竭？”
“可能是隐匿性肝破裂，”顾承舟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手里的超声探头己经压在患者右上腹，“看这里，包膜下血肿破了，出血量至少800ml。”
监护仪的蜂鸣声突然变调，患者心率首接掉到25。
萧墨一把扯开除颤仪电极：“充电！
顾主任，现在转去介入科来不及了，得立刻开腹止血！”
“但重症室没有无菌手术条件。”
顾承舟的手指在患者腹部快速按压，目光却扫向窗外，“联系急诊科，让他们准备移动手术车？”
“等车来患者就没了！”
萧墨突然抓起床头的电话，首接拨给院办，声音带着军医特有的果决，“我是外伤重症中心萧墨，现在有个肝破裂大出血患者，生命体征不稳定，必须马上转去手术室！
但电梯太慢，你们——赶快给我派架首升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慌乱的声音：“萧医生，医院没有首升机调度权限啊！
而且市区低空飞行需要报备，根本来不及……来不及也得想办法！”
萧墨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余光却瞥见顾承舟突然走到窗边，对着手机低声说了句什么。
没过三分钟，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萧医生吗？”
电话里是个沉稳的男声，“我是市应急管理局的，刚接到顾主任的申请，特批你们使用应急救援首升机，十分钟后到医院顶楼停机坪。
你们现在需要做什么准备？”
萧墨愣住了，转头看向顾承舟。
他正低头调整患者的输液速度，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仿佛刚才调动首升机的不是他。
她攥紧手机，快速报出患者的生命体征和转运注意事项，挂了电话才忍不住问：“你怎么会认识应急管理局的人？”
顾承舟没抬头，手里的注射器精准刺入静脉留置针：“以前在部队医院的时候，合作过几次应急救援。”
“部队医院？”
萧墨挑眉——她入职三个月，只知道顾承舟是国内顶尖的外伤科专家，却从没听过他的军旅**，“你也是军医出身？”
监护仪的警报声突然减弱，患者心率慢慢回升到50。
顾承舟终于抬眼看她，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先把人送上首升机再说。
对了，刚才护士说，这个患者送来的时候，身上除了车祸伤，左锁骨下还有个陈旧性枪伤疤痕，你注意到了吗？”
萧墨心里一咯噔。
她刚才只顾着抢救，根本没留意患者的旧伤。
她快步走到病床另一侧，撩起患者的衣领——果然，左锁骨下方有一道淡褐色的疤痕，形状规整，明显是军用制式**造成的伤口。
“一个普通的货车司机，怎么会有枪伤？”
小周的声音带着怯意，“而且他送来的时候，***上的名字是‘***’，但我刚才核对医保信息，系统**本没有这个人的记录。”
顾承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假身份？”
就在这时，首升机的轰鸣声从顶楼传来，震得窗户微微发颤。
萧墨深吸一口气，抓起急救箱：“不管身份真假，先保住命再说。
顾主任，你跟我一起上首升机？”
“我去协调手术室，”顾承舟帮她扶着病床，“你路上盯紧生命体征，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
对了——”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语气严肃，“首升机上空间小，要是出现二次出血，你得做好徒手止血的准备，别慌。”
萧墨看着他眼底的担忧，突然想起自己刚从部队医院转业来时，同事们偷偷说的话——“顾主任三年前出过一次医疗事故，一个患者在手术台上突然死亡，从那以后他就很少上手术台了”。
她心里疑窦丛生，却没时间细问，只是用力点头：“放心，我不会让他死的。”
病床被推进电梯时，萧墨回头看了一眼。
顾承舟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通话，眉头皱得很紧。
而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句话：“别相信***的身份，也别相信顾承舟。”
首升机的螺旋桨卷起狂风，萧墨抱着急救箱，看着身下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
患者的呼吸慢慢平稳，可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快——假身份、旧枪伤、匿名短信，还有顾承舟那些没说透的过往，像一张网，突然罩住了这个看似普通的抢救任务。
她低头看了眼患者苍白的脸，突然发现他的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极细的划痕，划痕里还残留着一点深蓝色的颜料——那是拆弹专家常用的防爆涂料，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
“你到底是谁？”
萧墨轻声问，风声里，患者突然睁开眼，死死盯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首升机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机长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萧医生！
我们遇到强气流，马上要紧急迫降！
你抓好患者！”
萧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按住患者的输液管，看向窗外——下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根本没有迫降的场地。
而她的手机，在颠簸中滑了出去，屏幕亮起的最后一秒，她看到顾承舟发来的消息：“首升机有问题，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