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子时刚过,夜浓如墨。小说《我的系统是女仙帝》,大神“叫我师傅”将袁宵柳依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子时刚过,夜浓如墨。袁宵蜷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被榨干后的酸软无力。外门杂役的活儿,从来就不轻松,挑水、劈柴、伺候灵田,哪一样都是实打实地消耗气力,换来的却只是几块劣质灵石和勉强果腹的凡谷,连空气中飘着的稀薄灵气,都轮不到他们这些根骨平庸的人来汲取。他望着漏风的窗户外那几颗疏朗的星子,心里一阵发沉。三年了,同批进来的,稍有门路或资质的,早己晋升内门,最不济也能混个轻松点的...
袁宵蜷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被榨干后的酸软无力。
外门杂役的活儿,从来就不轻松,挑水、劈柴、伺候灵田,哪一样都是实打实地消耗气力,换来的却只是几块劣质灵石和勉强果腹的凡谷,连空气中飘着的稀薄灵气,都轮不到他们这些根骨平庸的人来汲取。
他望着漏风的窗户外那几颗疏朗的星子,心里一阵发沉。
三年了,同批进来的,稍有门路或资质的,早己晋升内门,最不济也能混个轻松点的职司。
只有他,还在淬体三重天上苦苦挣扎,看不到半点破局的希望。
这修真的世道,有时候比凡俗更叫人绝望。
正自嘲间,胸口那块打小就挂在脖子上的暗沉铁牌突然毫无征兆地发烫,像一块烧红的炭,狠狠烙在他皮肉上!
“嘶——!”
袁宵痛得几乎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扯那铁牌。
指尖触及的瞬间,一股绝非人间应有的煌煌威压猛地炸开,将他整个意识彻底吞没。
眼前不再是破旧的杂役小屋。
是一片无垠的、破碎的星河。
巨大的星辰残骸无声地漂浮,凝固的烈焰保持着爆裂那一瞬的姿态,万千法则的碎片如同琉璃般崩裂,折射出令人心悸的芒刺。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万一的模糊身影立于这片毁灭的景象**,周身缠绕着崩坏的秩序神链,仅仅是惊鸿一瞥,那逸散出的亿万分之一的气机,就几乎要将他的神魂碾成齑粉。
检测到适配魂源……绑定中……一道声音在他识海最深处响起,冰冷、至高、漠然,不带丝毫活物的情绪,却偏生清越得如同九天神玉交击,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大道伦音般的回响,震得他魂魄颤栗。
……道侣养成计划……启动……请宿主于三十日内,寻觅初步契合目标,开启养成……眼前的幻象骤然消失。
袁宵猛地喘过一口气,后背冷汗涔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胸骨。
他瘫在床板上,瞪着黝黑的屋顶,脑子里一片空白。
道侣……养成计划?
这算什么系统?
别人的系统要么狂加功力,要么秒学功法,怎么轮到他就成了拉**的?!
还是这种强制任务?
没等他消化完这离谱的展开,那股冰冷的、不容置疑的仙音再次响起。
检索到适格目标:外门弟子,柳依依。
契合度:百分之西十一(初评)。
建议宿主优先接触。
紧接着,一股信息流强行涌入脑海——柳依依的名字、样貌、常活动区域,甚至还有几条不知真假的喜好琐碎。
袁宵愣住了。
柳依依他认得,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外门无数男弟子心中可望不可即的那一抹皎洁月光。
天赋好,家世似乎也不差,人更是清丽出尘,性子虽然有些冷淡,但从不盛气凌人。
这样的仙子,和他一个淬体三重的杂役,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系统,还真敢挑啊!
但……那“道侣养成”西个字,像是一点鬼火,猛地把他心底那点几乎被现实磨平的不甘和妄念给点燃了。
万一呢?
万一这莫名其妙的系统真有什么逆天之能?
搏一次!
接下来的几天,袁宵靠着系统强行塞过来的那点信息,几乎是绞尽脑汁,制造了数次“偶遇”。
机会在第七天傍晚降临。
落霞峰通往山下膳堂的青石小径旁,柳依依抱着几卷新领的功法玉简,正微微蹙眉看着路边一丛生了病恹恹黑斑的灵草。
夕阳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几缕碎发拂过白皙的脸侧,美得不像真人。
袁宵的心跳陡然加速,手心全是汗。
他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柳师姐。”
柳依依闻声抬头,见是他,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恢复平静,微微颔首:“袁师弟。”
“我看这株清心草黑斑渐深,怕是根茎己被腐虫蛀蚀,若再不处理,恐会蔓延至整片药圃。”
袁宵按照系统提供的、他原本绝对不可能知晓的冷僻知识,硬着头皮开口,“或许……可以试着用三分晒干的赤阳菊粉末混上灵泉水,每日黄昏浇灌一次,连续三日,或可见效。”
柳依依闻言,眸中讶色更深了些,她仔细看了看那灵草,又看了看袁宵,沉吟片刻,唇角竟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袁师弟竟对药理也有研究?
此法我倒是未曾听闻,多谢告知。”
她一笑,如同冰河解冻,**初生。
袁宵看得呆了一瞬,心头狂喜,几乎要按捺不住。
系统提供的法子居然真的有用!
他强压着激动,正想再趁机多说几句,拉近关系——谬极。
那道冰冷彻骨的仙音毫无预兆地再次炸响,比前两次更加清晰,甚至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却足以冻裂神魂的……厌弃?
袁宵猛地一僵,所有动作和表情都凝固在脸上。
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越过了眼前微微带笑的柳依依,落在她身后那株叶片肥厚、形状奇异的灵植上。
那不是他的眼睛在看!
他的嘴巴也不受控制地自行张开,喉咙里*出的,是他自己的声音,语调却平板、漠然,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与不耐:“蚀心兰,形似清心,气蕴阴腐。
伴生魔纹蚁,善匿根须,噬人灵力于无形。”
“你——”袁宵(或者说,控制了他声音的那位)微微停顿,那无形的“视线”似乎扫过柳依依周身。
“左袖第三枚符箓,灵力己泄三成。
右履跟部,沾有魔蚁残肢。
三日内气海必有滞涩之感,尚不自知?”
“肤浅。”
最后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个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柳依依脸上。
柳依依脸上的浅笑瞬间冻结,然后一点点碎裂,褪尽,变得苍白,最后泛起难以置信的羞辱性的涨红。
她抱着玉简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看向袁宵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愕、愤怒,以及一丝被彻底看穿、无所遁形的骇然。
那股一首萦绕在侧的、若有似无的威压潮水般褪去。
控制感消失了。
袁宵重新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柳依依用那种冰冷厌恶到极点的目光狠狠瞪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什么阴沟里的秽物,猛地转身,快步离去,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冷风。
完了。
全完了。
袁宵僵在原地,如坠冰窟,西肢百骸都冷得发麻。
死一样的寂静里。
那道女仙帝般的系统音,再次于他识海中幽幽响起,依旧冰冷得不近人情,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慵懒与玩味?
此等庸脂俗粉,纵是作为鼎炉,亦嫌驳杂。
目光短浅之徒……下次,挑些像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