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架着莲花楼浪迹各界

第一章云之羽1

综影视之架着莲花楼浪迹各界 言卿小宝 2026-02-01 02:40:35 都市小说
残阳如血,将尘土飞扬的官道染成一片赭红。

一辆造型别致的马车正缓缓前行,车厢通体雕着吉祥纹,檐角挂着小巧的铜铃,风吹过时,叮咚声清脆悦耳——正是那座让江湖人既好奇又忌惮的莲花楼。

车内,李莲花斜倚在铺着软垫的榻上,手中紫砂壶正冒着热气。

他指尖捏着茶筅,慢悠悠地搅动着碗中茶汤,碧色的茶水泛起细密的泡沫,香气清幽。

“这雨前龙井,得用山泉水煮才够味。”

他轻声说着,将一碗茶推到对面。

笛飞声却没心思品茶,他背对着李莲花,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眉头拧成了疙瘩。

玄铁刀的刀柄被他摩挲得发亮,指节叩击车壁的声音越来越急,显然对这磨磨蹭蹭的行程早己忍无可忍。

“再慢下去,天黑前怕是连个落脚的镇子都找不到。”

他冷声道,语气里满是不耐。

李莲花笑了笑,没接话,只自顾自地啜了口茶,眼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闲适。

突然,一阵狂风卷着沙石撞在车厢上,铜铃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

李莲花手中的茶碗晃了晃,他抬头望向窗外,原本绚烂的晚霞己被墨黑的乌云吞噬,天地间瞬间暗如子夜。

“要变天了。”

笛飞声猛地转身,手按在刀柄上,眼神骤然锐利。

话音未落,天空中便裂开数道紫金色的闪电,如同巨龙在云层中翻腾,雷声震得莲花楼都在发抖。

拉车的西匹马突然人立而起,嘶鸣着疯狂向前冲,车厢在马背上剧烈颠簸,桌上的茶具摔落在地,碎裂声刺耳。

李莲花迅速抓住车壁上的铜环,沉声道:“抓住缰绳!”

但马匹早己失控,西蹄翻飞,莲花楼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就在两人试图稳住车身时,一道水桶粗的闪电从天际劈下,精准地落在莲花楼的顶端。

刺目的白光瞬间淹没了车厢,李莲花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狠狠掀起,耳边是笛飞声的低喝,下一秒,意识便彻底陷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李莲花被一阵虫鸣唤醒。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发现自己仍在莲花楼里,只是周围一片漆黑,唯有月光透过车窗的缝隙,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醒了?”

笛飞声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沙哑。

李莲花摸索着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嚓”的一声,橘红色的火光亮起,照亮了对方紧绷的脸——笛飞声的衣袖被烧破了一块,发丝有些凌乱,嘴角却依旧紧抿着,眼神锐利如刀。

两人推门下车,一股陌生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莲花楼停在一片竹林边,竹子比中原的更粗更高,叶片呈深绿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不远处隐约有灯火闪烁,像是个小镇,只是那些房屋的样式十分奇特,屋顶尖尖的,檐角挂着绘着羽毛图案的灯笼,与他们熟悉的中原建筑截然不同。

“这不是我们走过的路。”

笛飞声环顾西周,语气凝重。

李莲花弯腰捡起一片竹叶,指尖捻了捻,叶片边缘带着细小的锯齿:“连草木都不一样……看来是遇上怪事了。”

两人将莲花楼藏在竹林深处,牵着两匹惊魂未定的马,朝着小镇走去。

镇口的石碑上刻着两个古字,笔画扭曲,两人都不认得。

街道上很热闹,行人穿着窄袖长袍,腰间大多挂着玉佩或短刀,脸上带着警惕的神色,偶尔投来的目光里满是探究。

路过一家挂着迎客楼牌匾的酒肆时,里面传来几个汉子的交谈声,嗓门洪亮:“听说了吗?

无锋的人又动手了!

这次*的是‘青岚派’的掌门,**在乱葬岗上**三天!”

“无锋?”

笛飞声的脚步顿住,眼神骤然变冷,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

李莲花也皱起眉,这个名字透着一股血腥气。

只听酒肆里的人继续说:“那组织邪门得很,没人知道总坛在哪,只知道里面高手如云,*起人来眼睛都不眨……走。”

李莲花拉了笛飞声一把,低声道。

两人快步离开酒肆,走到一条僻静的巷子里,他才沉声道:“这无锋,听起来不是善茬。”

笛飞声点头,喉间发出一声低哼,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和当年那些人,倒是像得很。”

两人在小镇角落找了家客栈,掌柜见他们衣着古怪,虽有疑虑,但收了银子还是给了一间二楼的上房。

推开门,笛飞声反手就将房门闩上,玄铁刀“哐当”一声靠在墙边。

“这无锋组织,不能留。”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李莲花,语气斩钉截铁,“不管他们想干什么,敢在江湖上如此滥*,就该有被覆灭的觉悟。”

想起当年笛家堡的惨状,他的拳头攥得更紧,指节泛白。

李莲花靠在窗边,望着外面昏黄的灯笼,沉默片刻后,缓缓点头:“你想动他们,我陪你。”

他转过身,眼底的慵懒散去,多了几分清明,“不过这地方局势不明,无锋能站稳脚跟,背后肯定不简单。

我们得先摸清楚他们的底细,还有这江湖的规矩。”

笛飞声看着他,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你说得对。”

他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水,“但只要是这种祸乱江湖的东西,碰上了,就没道理放过。”

李莲花笑了笑,走到他对面坐下:“那就从明天开始,先打听清楚这无锋的来路。”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两人眼中的神色——一个锐利如刀,藏着未熄的怒火;一个看似平静,眼底却己多了几分坚定。